……

乾元那般令人生厌。

小书着还有些疼痛的后颈说，才看见权奕也在这里，连忙跪下行礼：“见过襄王殿下。”

“殿下，人应该是已经跑了。”银鬼记得那乞丐轻功甚至胜过殿下，当时近在咫尺都没能抓住他，现在肯定已经跑远了。

“小书！”

一黑影从床下窜，转之间，许佑归差要踏门槛……砰！权奕一脚踹在许佑归的背上，许佑归往前打了个踉跄，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家公姓封，他门办事了，等公回来了你可要当面谢公。”

“不，他没走。”

银鬼倒退几步，封稚启不受影响，看见的是倒在桌上的小书。

馥郁的莲香气浸泡着这里的每一寸空气，但是除了小书，这里在再没其他人了。

封稚启从未错，自然也从来没有给任何一个乾元用过这药，只是医术上看到过，还不曾见过到底有怎样的后果。

昨夜凭着那一缕的气息就能追上，如果只是刚走的话……

一丝香橼的清气，是滴糖浆的清泉。这样混合着彼此丹息的气息，让权奕的脸上，甚至浮现了久违的意。

权奕走到窗边，屋里魂牵梦萦的香气简直令他无法思考，从窗向外望去，也只能看到倒影着月光的池，平如镜。

“他人呢？”

“那个人说要开窗透透气，我一回他就把我击了。”

这两个人一门，许佑归就认来这是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两个贼人。另一个人是襄王？是权衡那个亲弟弟吗？

跑！

“姓封？京城没听说过这样的姓氏。”

脖上的凉意让许佑归不敢轻举妄动，天杀的，他本以为自己跑得掉，怎么天底下还会这样巧的事情？

这气息如此清晰，让曾经被权奕视为珍宝的回忆也清晰了起来。只是，他记不清那人的样了。

……

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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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息外会让人更虚弱，他跑不了多远。

而他府上的药，都是药极佳的。

直到他推开厢房的门，对于权奕和银鬼来说，就像是打开了一座闸，烈的丹息从屋里涌，即使本并不让人生厌，可耐不住它实在过于霸，一时让人几乎闻不到其他气息。

“你跑不掉了。”

许佑归摔在银鬼面前，一柄长剑抵在许佑归颈侧，像是一把铡刀。

封稚启掐了一下他的人中，小书就醒来过来。只是被人从后击，没受什么伤。

这是，睡莲的味。

某人本来堪堪松下一气，随着这句话，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我不知他是乾元，给他开的药里，有参姜。”封稚启突然说。虚风寒，寻常庸众喂参姜没什么问题，但如果是乾元坤泽，会使丹息外，用量过多可能还会刺激甘霖期。

他已经死了六年，可这似曾相识的睡莲香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