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犰因/江雨眠:炎炎假ri系列/脐橙/gangjiao/双龙(8/10)

假期第五天,金挽秋乘坐悬浮电车,来到中心城接近下城区的大教堂附近。

在中心城大教堂的对面,有一座和教堂建筑风格类似的大型建筑,同样是雪白的尖屋,墙上有大面积的彩绘玻璃窗。

这是天工集团旗下公司建造的酒店——天一酒店,对标的是帝国著名的诸神系列奢华酒店。

金挽秋本来打算住普通酒店,但是金鲤得知她行程后,就给她订了天一酒店的房。

她自然不会拒绝,开心地夸了哥哥好一会。

金鲤被哄得满心喜,又给她转了笔不菲的零钱。

金挽秋眨眨,接着再夸,就只能得到哥哥的服务了。

“哥哥!不要再了,万一得更大了,我练舞的时候裹得就更难受了。”

金鲤只得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哥哥和妹妹见面次数这么少,就算多会也不会大的。”

“而且哥哥也就这几天才开始妹妹的,它怎么会变大的嘛。”

确实是刚开始,但哥哥最喜摸摸她了,以前是手或者肚,自从过以后,大分时候都在那里。

现在不及时制止他,以后可就阻止不了了。

金挽秋晃晃脑袋,结束回忆。

在天一酒店办理住后,她把行李箱留在酒店房里,兴采烈地去了和朋友们约好的地——帝星历史博馆。

博馆就在教堂附近,这一片区域有不少文化类的旅游景。

今天约好一起门玩的,除了来这里差顺便旅游的犰因以外,还有刚刚开完星网演唱会的江雨眠。

“秋老师!”着罩的青年招手喊。

他另一只手里牵着溜猫绳,穿着黄小背心的长布偶猫在他脚边转来转去。

金挽秋看猫识人,轻松认他是江雨眠,“这么的天,你竟然还带布布门?”

“布布闹着要门,我没有办法,只能带它一起。”江雨眠低看看猫,“毕竟是基因编辑过的猫猫,它还蛮能适应环境的,一对它来说没什么影响。”

两人聊了没一会,穿着标志修生黑袍的犰因就朝他们走过来。

“你们来得还蛮早啊。”

会合后的三人检票馆,在规模庞大的博馆内度过了一天的时间。

下午五多,三人离开博馆。

几人都有吃夜宵的习惯,金挽秋就提议晚饭后去她住的酒店玩游戏,然后夜里一起去吃夜宵。

江雨眠当即说:“那不如我夜宵好了,外面的不净。”

金挽秋:“你一个人三人份的夜宵吗?”

“那我跟他一起夜宵。”犰因说着,瞥了金挽秋,“你居然住天一酒店,前两天不还说自己没钱买《星际大逃杀》的新肤。”

“酒店是我哥哥给我定的啦。”金挽秋笑嘻嘻地说,“而且哥哥刚给了零钱,我已经买了那个肤了。”

三人从悬浮车上下来,走天一酒店,乘坐电梯上楼。

“原来秋老师还会收零钱啊……”

江雨眠脸颊微红,小声:“那个,我也可以给秋老师转零钱的。我平时钱的地方不多,写歌的收基本都存下来了。”

说完,他盖弥彰地补了句:“就是朋友间给的零钱。”

犰因:“……”

哪有这事。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以划分界限。

风细雨这家伙不要太离谱了。

“谢谢细雨,但是不用啦。”金挽秋笑着说,“哥哥给的零钱已经很多了。”

犰因听得一愣,目光隐晦地朝她看了。

不是,重是这个吗?

应该是不接受非亲非故的家伙给的零钱才对吧?

“好吧。”江雨眠遗憾地说。

犰因瞥向这家伙,心里有诧异。

难他就不觉得哪里奇怪吗。

这个时候,电梯叮的一声,缓缓打开门。

犰因收起思绪,抬脚走电梯。

晚餐的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叫客房服务准备好了,江雨眠和犰因直接洗手厨房就能饭。

在他们两人晚餐时,金挽秋时不时去夸两句。

犰因嘴上说着“领导视察工作来了是吧”,起菜来却打起了十二分神。

江雨眠见他这么认真,也更加认真地把控起菜细节,甚至用起了称量。

当金挽秋来的时候,他就把称量藏了起来,假装自己饭技术本就神化。

金挽秋走厨房后,犰因无语地说:“个晚饭而已,你这么认真啥。”

江雨眠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个人还是在乎‘抓住女人的胃’这说法的。”

“我特意在星网上选修了家常菜的课程,这几个月一直都在上课,实在不想在厨艺方面输给你……”

“卧槽。”犰因无言以对,只能礼貌地表达自己的赞叹。

说话间,金挽秋又了厨房。

“哇——细雨,这个甲鱼看起来好好吃啊,我可以先尝一块吗?”

拿着汤勺的犰因在旁边橱柜前站着,他没看向他们两人,只有余光能瞥见江雨眠低着和金挽秋说话。

“可以啊。”江雨眠拿了碗筷夹了块甲鱼去,然后把碗筷递给金挽秋,“会有,秋老师小心一。”

他微红着脸说:“不知这次得怎么样,好像有没把握好调味品的量。”

犰因:“……”

卧槽,这人居然还装起来了。

“呼、呼——”金挽秋凉了块,伸试探地了下。

江雨眠抿盯着她的尖,双微微睁大,耳尖的红向下延伸。

他匆匆扭回,看向锅里煮着的菜,“怎么样,吗?”

“不了。嗯,蛮好吃的!”金挽秋把碗筷放回橱柜上,“细雨饭越来越好吃了诶。”

“应、应该是我在这方面比较有天赋吧,天生贤惠……什么的。”江雨眠有张地飞速看了犰因,担心他会拆台。

犰因嘴角一,嗤笑了声没拆穿他。

“是这样啊,细雨很有贤夫潜质哦。”金挽秋说完,又凑到犰因旁。

“神父你的是什么菜啊,白乎乎的一锅。”

“鲜乌汤。”犰因垂看向她,“要尝尝吗?”

“呃……”金挽秋盯着这锅汤,表情是可见的犹豫。

犰因:“……”

这家伙!什么表情啊!

金挽秋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突然想起有事,先去了,你们加油——呜哇!”

犰因两指勾住她的后衣领,像扯住猫的后脖颈似的。

他面不善地开:“去把碗筷拿来,尝一。”

金挽秋:“……”

金挽秋:“禁止买卖。”

“快去。”犰因恶狠狠地盯着她,细长的厌世中凶光毕现。

这么一个大健壮的男人,在现实里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金挽秋只好垂着脑袋去拿碗筷盛汤喝。

江雨眠蹙着眉:“神父对秋老师这么凶嘛。”

“啧。”犰因懒得和他辩论,他们完全不是一类人。

金挽秋原以为汤的味会很怪,没想到还不错,鲜香甜。

“哇好喝的!神父的手艺也好好哦。”

下一秒,她手里的碗就被犰因拿走了。

金挽秋:“?”

“看来没搞错调料比,好久没过都忘了乌汤怎么了。多谢试毒,喝汤这勉为其难的事就不劳烦秋老师参与了。”

金挽秋:“……”

“神父哥哥——人家错了嘛,刚刚真的是下意识地警惕怪料理而已!”

“草,别这么喊我!”

这回换犰因飞速地瞥了江雨眠。

江雨眠奇怪地看了回去。

犰因顿了下,自如地收回目光。

看来风细雨不是那随意磕CP的人。倒也是,毕竟这家伙本就喜秋老师。

“菜都快完了,等吃饭的时候再喝汤。你去吧。”犰因说。

“好的!”

江雨眠和犰因的菜味都好,金挽秋不知不觉中就多吃了。

之后,三人就在客厅里的大屏幕前打游戏,而布布已经睡着了。

玩到一半的时候,江雨眠去厨房里把烤箱里的烧烤取了来。

金挽秋从冰箱里拿了瓶酒,“你们喝酒嘛?”

江雨眠立摇,“我不喝。”

“我喝一。”犰因给自己倒了半杯,“明天还要去教堂办事,就不喝多了。”

金挽秋喝了酒,开始吃烧烤,“这个生蚝好新鲜啊。”

“确实,不愧是豪华酒店的材。今晚菜用的羊也很。”犰因。

三人吃着烧烤聊着天,没继续玩游戏,而是关了灯,看起最近大的动作电影。

金挽秋刚喝完一杯酒,就觉里的像是有团火,连呼来的气息都是灼的。

她脑袋有醉醺醺的,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了下最近的人肩膀。

“秋老师,怎么了?”江雨眠侧着脸小声。

“我有难受。”金挽秋呵的气熏了清秀青年的耳朵。

江雨眠张地追问:“难受?哪里难受?”

金挽秋把脸埋在他肩上,之后又抬起。

微弱的光线下,她的脸红红的,桃像是蒙了雾似的,“就是难受,一下才能好的那。”

“啊?”

江雨眠脸霎红,接着,他咽了,艰难地说:“秋老师是喝醉了吗,我送你去卧室睡觉吧。”

“不要。”金挽秋把手伸了他的衣领里,猫咪抓般抓着青年的肌。

江雨眠:“……”

他抬起帘,瞄了同样坐在地毯上的黑袍男人,见对方什么都没发现,就红着脸任由少女抓自己。

“嘶,秋老师别揪我。”

“啊不好意思,的,控制不好力度……”

金挽秋摸了会,有不过瘾,就撒:“细雨,面朝着我好不好。”

“这、好……”江雨眠又看了犰因,确认他真的沉浸在快节奏电影里,就起跪立在沙发前。

“可以脱了上衣给我摸嘛。”金挽秋眨着睛问。

这下江雨眠真的有犹豫了。

觉自己要是照了,那画面看上去就是一副很不值钱的样。

关键是还有个犰因在场,要是没有犰因,他稍微犹豫一下也就脱了。

金挽秋见他神犹豫,就又说:“那你可以帮我一吗?我真的难受的。”

江雨眠震惊地睁大了睛,他下意识顺着她的话看向她前,“我、我摸这里不合适吧——”

虽然他确实望烈到重的程度,但哪怕是望最盛胆最大的时候,他也不敢真的这么啊!

多偷偷地想象一下怎样的手法会让秋老师舒服的表情。

金挽秋半抬上,双臂搭在了他的肩上,像是环抱着他的,“细雨——帮我缓解一下嘛。”

江雨眠脸红得像是喝醉了,他以相当有限的力推拒着,“真的不太……”

“好……我要死了!”金挽秋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了,放下双手躺回了沙发上,左右了。

“啊……”

江雨眠稍微有些失落,他用温度稍低些的手背捂了捂脸,接着撑着沙发垫弯腰探:“秋老师,我送你回卧室睡觉好不好?”

“我这么难受怎么睡得着呀。”

金挽秋的声音听上去既气恼又委屈,“我要是能火,现在这里早就成焦炭了!”

江雨眠听得有些心疼,“真的很难受,很需要摸摸吗?”

“是呀。”金挽秋噘着嘴抬看他。

“那、那……”江雨眠似乎看见她里的泪了。

顿时间,某些持就变得不重要了。

“在那之前,先亲我一下好吗?”江雨眠期待地问。

金挽秋睛一亮,“好呀!”

她立伸双手去捧住他的脸。

江雨眠顺着她的力,倾朝她而去。

很快,两人的就碰到了一起。

齿开合间,气息相。

江雨眠不敢看金挽秋的睛,就闭上,用嘴去受她。

的,的,不知会是什么味。

好想伸一下秋老师,可是伸会不会太冒昧了?

在他胡想着的时候,突然觉腰腹一凉。

江雨眠迟疑地微抬起看了自己。

是金挽秋的双手把他的衣服撩了起来,整片腹肌和大半肌。

江雨眠:“……”

他甚至没有勇气去看犰因有没有注意到这边。

就当神父会选择地耳聋瞎好了。

话说,秋老师这个意思,是要他也给她摸摸吧……他可不能在这里给她摸啊。

“秋老师,我们去卧室。”江雨眠小声说。

“别啊,去什么卧室,就在这呗。”环抱着手臂的犰因耷拉着帘,语气平静中透着惊奇,“你俩是床伴?玩得开啊,这还有个大活人呢,就开始又摸又亲的。”

“什么床伴啊!是我突然好难受!”金挽秋不满他打断自己,“再不灭火我都要人自燃了。”

她扯扯江雨眠被卷上去的衣服,“快摸我。”

江雨眠红着耳朵,起去要抱她,“秋老师,我抱你去卧室。”

“草……你们等等,你们既不是床伴也不是情侣,这是要啥?”犰因拦下江雨眠。

“秋老师脑糊涂了,你个自诩纯战士的还能也糊涂了?”

“之前不还说自己能拒绝意识不清醒的秋老师吗?”

“神父——!”金挽秋被心窝里的火烧得难受得厉害,本什么都不想再思考。

她见到犰因几次三番打搅自己灭火,顿时心里因燥而起的恼火压不住了,“你是不是想看我难受死!”

燥火一旦有了宣,又委屈又难受的觉就随之涌。

“呜呜!我好难受……神父你这个坏人……”

犰因:“……”

得,一番好心喂了狗。

不过他也不可能跟个脑不清醒的小笨计较。

犰因决定先把她抱到卧室去,然后再叫酒店医生来看看。

他一弯腰,手刚挨着金挽秋的后背,她人就往沙发里一。

犰因再一抬手,她又是一一躲。

“我特么。”犰因真没想到闹脾气的金挽秋能这么难搞。

“细雨细雨!”金挽秋无可躲了,就开始叫江雨眠,“我们去卧室,把他关在外面就好啦。”

犰因:“……”

“你就这么想跟他?”

金挽秋委屈地说了句:“再不我真的要难受死了,神父你就别拦着我了。”

“啧。”

犰因站起,盯了她一会,突然:“换我摸你也一样吧?”

江雨眠:“……”

江雨眠:“喂!”

他立越过犰因,要抱金挽秋走。

犰因见状,不假思索地抓住了金挽秋的大。

“啊——”

被指尖摁住的位置是的大内侧,即使是隔着裙布料,金挽秋还是忍不住蹙眉扬声叫了声。

犰因和江雨眠两人动作一顿。

江雨眠率先开:“神父,你先回避一下吧。”

“该走的是你,我就是帮她摸一下,换你,可没人知你会到哪一步。”

江雨眠一副无话反驳的模样。

犰因嗤笑了声,直接扯着金挽秋的大往沙发边拽了一截。

“嘶——我看该走的是你!我差先疼死!”金挽秋对犰因的不满到达了峰,“走开!”

“哈?这沙发垫这么,你怎么可能很疼!”犰因先反驳了句,然后放轻声音,“行了,要摸哪跟我说。”

金挽秋噘起嘴,“哼,我不要你摸。细雨——唔!”

“卧槽!”江雨眠愣住了。

穿着黑袍的大男人蹲在沙发边,探了少女的裙摆里,不知在什么。

江雨眠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神父你嘛?!”

犰因从裙下探,着虎牙:“她的大啊,不让我摸那我不就只能了。”

“不是,你就这么去了?”江雨眠惊了,“这可不是什么胳膊手臂肩膀之类的地方啊。”

犰因神一言难尽,他语气微妙:“说得这么详细,该不会是你的作案地吧。”

江雨眠:“……”

原本脑有些迷蒙的金挽秋突然脑灵光起来,她看向莫名沉默的清秀青年,瞪大了睛。

“细雨你!”

“不是,秋老师,我就在小黄鸭里过那一次!”江雨眠焦急地澄清。

金挽秋瞅了他两,放弃在混沌中思考,“算了不啦,快摸摸我!”

“好、好的……”

江雨眠不敢再推拒,他结动着,将双手伸怀中少女的上衣里,隔着内衣抓握了下她的。

“她这内衣是有钢圈的吧。”犰因说,“你得把手伸内衣里摸,不然她不够。”

金挽秋,“隔着这件内衣确实没什么觉。”

犰因顿了下。

这家伙居然还把自己的受给说来了,果然是脑不清楚了吧……

江雨眠还没摸到内衣扣,就见到犰因伸手去解金挽秋的衬衫纽扣。

“这……神父,这不太好吧?”江雨眠看着一颗颗纽扣解开,雪白的肤,忍不住咽了。

犰因斜了他一,“你特么摸都摸了,搁这矜持个啊。秋老师自己都没说什么——”

正说着,他去解开最上面三颗纽扣的手就被抓住了。

“就到这里,不许再往上。”金挽秋松开手。

江雨眠终于解开了内衣扣,他忐忑地把手伸向了怀中人的前。

柔腻的肌肤仿佛附着他的掌心。

他红着耳,手向上推,手指碰到了立着的小巧首。

“秋老师……你的摸起来好舒服啊。那个,这样的手法还可以吗?”

“嗯……可以。”

雪白衬衫下,一双手的廓隐约可见。

犰因看了几秒,心的,也想去摸摸金挽秋的。

他一抬,便看见金挽秋半眯着,享受的可表情。

顿时心更了。

犰因掀起她的裙摆,弯腰去她的大。

极有目的地一路往上。

直到鼻间隐约嗅到了甜丝丝的味。

犰因结动,抿看向近在前的少女心。

不知是不是因为是长裙,所以她没穿安全。

带丝的纯白内中心有一大块。

犰因再次了结,而后叼着少女大的用尖尖的虎牙蹭了蹭。

他把裙直接掀了起来,然后和微睁大的金挽秋对上目光。

“秋老师,你了。”

正沉迷的江雨眠红着脸看过去,“真的吗,我想看看。”

“不许——”金挽秋还没说完,裙摆就被掀到了小腹堆着。

这个时候,犰因才注意到这条白小内完全不是纯真少女那挂的。

腰两侧几乎就是一条丝,前面则是一块相当小巧的心型布料。

说实话,就跟本里那什么魅穿的内一样。

“卧槽,你平时就穿这内?”犰因不可思议。

其实在极端开放与极端保守并存的星际中,日常穿这内的人有很多,但犰因真的想不到金挽秋会穿这内。

哪怕这不是那颜挑逗的类型。

金挽秋脸颊微红,“什么呀!门的时候穿了安全的,后来回酒店我就偷偷脱了,因为很闷嘛……”

江雨眠想起了之前在金挽秋衣帽间里见到的那些用料吝啬的内衣。

他吞了下,羞涩:“我觉得这条内可的,很适合秋老师。”

被夸的金挽秋了兴的笑容,“这是星网一家很有名的内衣工作室的限量款,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

“哈哈,秋老师真厉害。”江雨眠笑着说。

他收回手,让金挽秋躺到沙发上,给她腰背下垫了抱枕,自己则跪坐在一边。

“我给秋老师好不好?”

“好!”金挽秋星星地看着他,“不可以咬,只能哦。”

犰因啧了声,用力分开金挽秋的双,“那我也给你,让你快火。”

金挽秋立时红着耳朵挣扎起来,“不可以!放开我的!”

“都可以,为什么不行?还差这么一吗?早完早完事。”犰因稳稳地制住她的,丝毫没有晃动。

“你要是害羞被看见,那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你这内了之后基本是透明的,我这角度什么都看见了。”

“那个突来的豆似的是吧,下面的应该是小。小下半分张开了一,好像在动……?”

犰因起初有些疑惑,之后他恍然大悟:“你不会是被视也有觉吧。”

“胡说!”金挽秋脸颊绯红地瞪着他,“明明是你说的东西太羞耻!”

“秋老师,要不我来给你小吧。”江雨眠积极自荐。

金挽秋立刻扫了他一,“不需要!”

犰因趁着她被江雨眠引了注意,直接把她内往边上一拧,粉的。

他凑上去用分开小,接着就不停地,过程中,鼻尖时不时蹭到阜中的。

在他刚开始的时候,金挽秋就已经红了脸,小声息。

犰因了会后,就改为把金挽秋的双压在自己肩上,同时两手抓着大外侧往中间挤。

“啊啊……神父你的发扎得……我的,啊,又又疼的……我受不了……呜啊!神父你咬痛我了!”

正埋嗦的江雨眠抬起:“秋老师现实里很弱的,你不能太用力。”

“用得着你说。我已经很克制了,是她稍微有疼就叫唤。”犰因对着自己刚刚咬过的看了看,果然没看见牙印。

他抬起,“我看本里说咬这里会很啊,秋老师,你刚刚到底是还是疼?”

金挽秋两泪地看向他,“有痛,不要咬我嘛,你牙齿锋利的。”

“那得看你表现了。”

犰因用拇指拨了拨发的,金挽秋张着嘴了声。

“啊……”

江雨眠忽然抬起看向她,神情有些黯淡地问:“秋老师,我你的,你是不是没有觉啊……”

“为什么都不的?”

金挽秋拒绝接受这个指控,“本来就不会特别刺激,你已经得我呼加重了。”

“啊,只会呼加重吗?”江雨眠略显失望地低下,用尖勾了下泛着光的。

“唔。”金挽秋脸一红。

“嗯?”江雨眠微睁大,接着又像是弹一样用了下。

金挽秋张开了嘴,尖翘起。

江雨眠看愣了,“哇……”

好的样。

好奇金挽秋被时表情的犰因同样觉得如此。

他看了看沾着江雨眠的两粒,埋下去用力淋淋的小。

“嗯唔——哈……我的……呃啊……不行,不要都得这么快……!”

江雨眠本来听到她喊不,就打算放缓速度了,但他之后听见金挽秋的愈发急促昂,就意识到犰因没有听话。

而且金挽秋着腰,像是快要了。

他轻轻咬着一边,用牙齿磨蹭了下,两手接着握丰盈的。

犰因用用力碾着转了几圈,同时明显觉到抓握着的大在颤抖。

见状,他没有吊着她,继续怼着左右碾压。

很快,一就从翕合着的中涌。

“呃啊——!”

金挽秋蹙着眉,大息着。

犰因盯着她心的红的看了会,才放下她的双,就势坐回了沙发地毯上,从茶几纸盒里纸巾脸。

“秋老师,好了吗?”江雨眠还记得事情的起因,他关切地问。

“呜……不怎么好。”金挽秋把裙放下去,翻趴在沙发上往旁边看。

她瞅了瞅眉温顺的青年,此时他的上衣已经放下去了,前的凸很明显。

“细雨,你了吗?”

“咳咳!”江雨眠红着耳睁大睛和她对视,随后他捂着脸,“因为看到秋老师的样,所以了。”

犰因瞥了江雨眠,“放,你帐篷都支老半天了。”

江雨眠:“……不要在这时候拆我台啊!”

突然,他觉自己袖被拽了下。

他低下,看见金挽秋指着自己的小帐篷眨着睛撒:“我可以玩一玩你的这里吗?”

犰因:“……”

江雨眠:“……”

“这、这也可以玩吗?”江雨眠羞红着脸,满脸忐忑,“秋老师……你想怎么玩?”

“可以让我骑一下嘛?”

江雨眠瞳孔地震。

“卧槽!”犰因震惊地又说了遍卧槽,他觉这情况太不妙了,“秋老师,你今晚什么情况?”

“我不知啊,我就是好难受,还不够,还想要嘛……”金挽秋拖着声音,“细雨哥哥!让我骑一下嘛——”

江雨眠被她喊得差直接脱了,但他还是有常识的,艰难地把持住自己后,他咽了几下:“不行啊,秋老师。想骑我得有安全……”

“你特么,重是这个吗!”犰因无语地看了他,“你是真没底线啊,嘴上说着纯,结果随随便便就让秋老师骑你。”

“因为是秋老师,所以对我随便一也没有什么。”

江雨眠已经被今晚的事刺激得有昏了,“就算秋老师以后还是结婚了,婚后要我当情夫,甚至在情夫里排不上名号,我也愿意。”

犰因:“……”

金挽秋在腕带光脑上捣鼓着什么,没留意他俩的对话。

没一会,她问:“细雨,你要什么尺寸的安全?”

江雨眠:“……”

“这……真的要吗,我有没准备好……”

“我服了,你特么在这矜持个啊。”犰因扭对着投影光屏看了,“骑我得了,买最大号。”

金挽秋:“我是想骑狗狗,不是想上刑。”

江雨眠嘴角微,“……我听到了,原来我是狗狗吗。”

他轻咳一声,红着脸:“选中号就好,我、我去冲个澡吧。”

说完,他匆忙跑浴室。

金挽秋正要下单,犰因就从她侧探来,恻恻地说:“秋小,我给你的,你却去骑风细雨?”

“礼尚往来懂不懂?”

金挽秋:“……”

金挽秋:“神父,你也不想被破吧。”

“行,不买我的,我就你的嘴。”犰因也不跟她磨叽,手指直接就要往她嘴里。

“不行!”金挽秋瞪着他,“你快走啦,我不要和你玩这个,你型太吓人了!”

“嗤。”犰因抬看着她,“刚刚享受的时候,就不觉得我型大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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