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你别不信，你男人不缺女人追的，前几天你不上班都有年轻小妹跟我打听呢。”

刚勘察完现场的温沚赫被戳中了心虚的：“上就吃。”

方晚笑了笑：“已经再考虑了，不过我们才往没多久，还不着急。”

是个小地方的事情，十八岁的女孩，没考上大学在一家酒吧打零工，被两个男人看上了，给她酒扯去了酒店，在床上挣扎的时候错手把人给杀了，尸藏在了酒店的床底下。

开第一句就这么问她。

“别！”温沚赫看了周围同事，压低声音，“明天你好好待在家里，暂时不要来。”

方晚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暗示：“他来珠城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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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吗？”

大概再过一个月或者两个月，过了新年，她就会国了。

“我会尽力的。”

可是两人又知有些事不可能。

方晚笑了笑，外面的雨已经小了一些：“温警官，现在都已经两了，我怎么可能还没吃完饭，是不是你还没吃？”

枯木逢，他如此期盼。

他这么说，方晚就知他有的忙，她沉声说：“好好吃饭，注意休息，明天我休息，去给你送饭。”

第二天打扫房间的阿姨也不会特地去扫床底下，也就一直没人知，女孩的父母离异各自结婚，谁也没找她，直到尸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这还不着急？”女人急了，“像你男人那样的可不好找，你现在还漂亮，再过几年就谢了，到时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趁他现在还喜你，早吧这个男人哄到手才行。”

“好，到时候给你炖排骨吃。”

“今天晚上回来吗？”

快要下班的时候，温沚赫给她打了电话。

“可能回不来，这边发生了一场命案。”

其实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嗯……”

“方晚，你都快三十了吧？还不结婚吗？”同事是个年过三十的女人，中专混日毕业，没什么文化，像这个世界无数迷茫的人那样完成了结婚生的任务，然后为了照顾孩，贴补家用就来超市打工。

方晚敷衍地应下，看着保温杯里的饭，那是温沚赫聚餐上带回来给她的，他说这几天没空，嘱咐她好好吃饭。

“我知了。”

两人各自沉默，又谁也没有提要挂电话，仿佛只是听着对方的呼声也是好的。

方晚已经不想羊送虎了。

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受意志控制的事情，它没有理，有的时候甚至没有德。

“是。”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不可能一辈躲着藏着，见父母那是必走的程，但温家要是知温华的未婚妻与温沚赫暗度陈仓，那场面……

“你别太张。”温沚赫转移话题，“我上次听同事说又亲戚家里宰了一猪，我托他给我留些新鲜和排骨，到时候会送到保安室，你记得拿。”

饭，方晚给回去晚饭买菜的人扫完就到了空窗期，她拿保温杯，坐在那儿一一地吃，偶尔跟对面的同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