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惩罚来说，确实不算重。许期咽下声音里的颤意，可怜地摇：“不重。”

换成别的sub，通常不会被允许和主人视线持平，训练有素的可以当脚凳或者置架，至少也要跪或坐在沙发下，许期不懂规矩，程晏也不提醒，说抱着就是抱着，耐心教她手柄怎么用，每个键是什么用途，她记住了，程晏就亲她，夸她“好聪明”。

许期脸颊发麻，也发麻，呼逐渐急促，咽了下，回答：“……会。”

“歉是吧？”程晏放下手柄反问，看她的神压迫十足。

二十下手心，程晏就地取材，用的是数据线，让她报数。

许期蹭了蹭她的膝盖。

许期认错，跪到地毯上，畏畏缩缩地把手伸到她面前。

“不重是因为谅你，”程晏捧着她被打的手，耐心地引导她，“礼貌的孩现在应该说什么？”

“真可怜，这么哭。”她勾着项圈让许期向前跪一，“我打得很重吗？”

这东西看起来不起，落下时也没什么声音，打在手心不易留痕，但痛一下炸开，又尖锐又，几下许期手心就镀上了一层粉红。

只是玩个游戏，程晏耐心十足，她又开始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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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晏打一下，她就抖一下，报数声慢慢有了哭腔。

许期话音倏地顿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许期莫名其妙被她夸得脸红，不明白这有什么可表扬的，尤其她摸透玩法就了一段时间，一个的环节都得视角飞，她不想让程晏帮忙，手脚并用摸索了半天终于上手，稍微加其他作又生疏起来了，连带着程晏也在同一个地方卡了半天。

她信自己可以，拒绝别人上手帮忙，程晏也觉得她可以，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教她，许期急得汗，第几十次尝试失败后，她满脸挫败地耷拉肩膀：“对不起，我太菜了……”

“谢谢主人。”

程晏蹙了蹙眉。

手掌覆盖在脸颊，许期以为落下的会是耳光，害怕又期待地闭上睛，但程晏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脸，拍一下说一个字：“手举。会不会？”

你一起试试。”

这奖励实在太有诱惑力，不是“抱着”还是“想和你一起”这句话……总之许期很快忘记了自己没穿衣服这回事，乖乖把吃净。程晏兑现承诺，抱着她在客厅打游戏，分给她一只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