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帮忙。”

*

太荒唐了，他怎么会老想起这些。

“怎么了？”

白悠翘起，一只脚在桌底下开始坏事。她一只鞋脱了，上只剩了白小袜，脚伸向沈予珩的，脚尖碰到他的脚踝，从下往上，仿佛能数清他上所有的脉络。像条捉不住的溜小蛇，缠住了猎，不一吞下，慢慢裹住它从而让它窒息而死。

看来她之前的表演还真让他信了，哪天她不模特了，改行当演员也不是不行。

“......”

他快速拾起地上的盒，作势要起来，慌之下起时撞到了桌，他假装无事。

沈予珩如遭雷击，和意识上都受到了白悠带给他的冲击，他呼一滞，不由地攥了手中的筷，眸心微颤。

“你的微信。”白悠把手机放在他面前，让他输微信号。

白悠安静了，沈予珩这才抬看她一，以为她生气了。略显无措地歉：“抱歉。”

前的饭已经索然无味，他嚼蜡般吞下，余光却违背意志地投向对面的女孩。

在堂这个人来人往随时能被发现的地方，白悠却一不害怕，反而更兴奋。她喜看沈予珩此刻的表情，意外，羞耻，惊讶还有怒意。

白悠抬眸看着他，漉漉的眸，可怜兮兮的咬着，好像她才是那个被威胁的人。

他也不知自己在烦躁什么，对自己？对她？

完了，写着写着上萧一了（小珩妈也你）

沈予珩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有病了。

沈予珩怎么可能那么听话，拒绝的话还没说，白悠先发制人，“唉，我只是想向你请教学习上的问题，网上问不到你的话，要不我以后去你家找你吧？我会很乖的，不会打扰叔叔阿姨休息的。”

唉，他一向情绪稳定，这几天是被鬼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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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珩已经忍到了极限，他的大手往下捉住在他威严之地作的小脚，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沈予珩这时候不知，那是期待猎网的笑容。

白悠逗够了他，听话地把脚收下去，她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前提是，不看桌下的话。

白悠的脚伸到了最上方，她只是轻轻放上去蹭了两下，就受到那一大坨鼓鼓，带着的温度，有抬苏醒的迹象。

他将那包装的卡龙重新推到她面前，但是力气太大了，那盒直接在桌上行落到地上。

沈予珩无奈，他败给她了，现在他觉得白悠比家里那只只知撒的傻猫厉害多了。

沈予珩要疯了，活了十几年，第一次慌了神。

“沈予珩，我不想陪你一起装失忆了，好无聊哦。”白悠一语破，撕开两人看似平静的表面。

沈予珩放下筷低去捡，那盒离白悠脚边很近，视线转移到那，他在桌下石化般，僵住了几秒。

白悠穿的短裙，和他梦里的样式一模一样，她双微微张开，以他的视角看见了少女裙底的一片，她没有穿安全，黑的丝内包裹着最神圣的禁地，在梦里，她曾经用那里在他上驰骋......

沈予珩刚夹起一筷饭，脑里轰地一声，这几天不断筑起的城墙一下倒塌。

他一时语，良好的家教让他不知如何开。

“别闹！”他潜意识又端好学生的样，训斥她这个“坏孩”。

“我？”白悠反问，面冷静自若，仿佛他俩什么都没，只是正常一起吃饭。

“那也要谢谢你呀！”白悠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自己的，可好吃了呢～”她漾起笑，里总是亮晶晶的。

“你......”

猫：沈予珩！你这个见忘猫的铲屎官！

白悠笑笑。

“我不吃甜的。”他心烦意地回复。

白悠的声音令他骤然清醒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