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销底暗了暗。

秦销波微动，但脸上毫无异状，只问：“我吵醒你了？”

“刚夸完你没几天，你就透支了。”汪悬光说。

“你半夜去打地鼠了？还是去码搬砖了？睡不着就吃安眠药。”

秦销俯将下颌搭在汪悬光肩，避开了她的目光，底自嘲般的苦涩：“是啊，我是你永远贴不会断电的私人定制。”

“你选——”

作为硅谷的成功创业者，汪悬光是整间屋里宣讲经验最丰富的人。技术讲解通俗易懂，言语平稳利，肢动作恰到好，每一个字都抓听众的注意力。

为掩饰失眠，秦销没有提前睡，照常与她缠绵到午夜。

她的睛里从来没有过他……

汪悬光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屉，一秒钟都没停留，随便拿起一条暗红的。

午后两，红家族的金理人齐聚在秦销的办公楼，听Charlene·Wang作项目介绍。

秦销后腰靠着柜，衬衫下摆勾勒致的腰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如果我摸它，它都起不来，”她系了领带，一把推至秦销领，一抬，威慑十足，“那你也没用了。”

她愿意靠在他的膛上看书、不介意用他的杯喝，但她从未注意过他穿了什么衣服、有没有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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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销闭了闭，借此动作压下不该有的情绪，然后圈住她的腰，低俯在汪悬光耳侧，一如往常那般轻浮地笑了一声：“你摸摸它，它还是可以的。”

秦销低看她：“嗯？什么？”

秦销接手后的火箭项目膨胀了数倍，负责技术的Charlene·Wang更是个活生生的金字招牌，几乎整个红家族都参与了来。

她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

几十盒领带整齐排列，那条蓝紫的领带在这一屉消消乐般“纯”中醒目刺，且与她的衬衫是同款。

“没有，我睡得很好。”

仿佛看了秦销没说的疑惑，汪悬光的手指轻抚上他下的乌青，嘲：“你今早连晨都没有。”

汪悬光垂着眸，专注地为他系领带，纤长的手指在暗红中穿梭，日光洒在纤长的睫上如碎金。

手表，一面朝他走来，问：“领带呢？”

·

其实就算她一个字不说，扮演怪癖的天才，会议桌上的这些人也会疯狂砸钱给她。

秦销坐在长桌尽，盯着她讲话时沉静的侧脸，到意从心底膨胀起来，渐渐充盈了整个。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