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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衣来伸手饭来张’那地步。”凉也笑着摆摆手，“尝尝吧。”

“以为你十指不沾。”

嫌弃？怎么会呢！

这人走路怎么都没声儿的啊？！

记得有一次，禾音在学女红，银针不小心扎破了指腹，禾音吃痛，“嘶”了一声，血珠渗了上来，丑老妈见着了，过来骂她，“哟，这是哪儿的名门望族，千金小啊，绣个线都能给手扎破啦？”

平日里在夏长司，丑老妈对仆女可谓是斤斤计较，过分严苛，对自己却是落落大方，毫不亏待。

那嘎嘎的声音听着疼，禾音不想听她废话，默默地翻了个白，选择间歇耳聋，屏蔽掉她的废话。

“什么不错？”

其它三司司派人送瓜果心，绫罗绸缎，玉石珠宝等品分发给夏长司的人，发到蔷薇坊大院儿时，丑老妈必是第一个冲上去，左挑右选，左右掂量，吃一定要是最大最可，卖相最好的，衣裳一定要是面料最柔的，颜最鲜艳的，饰品一定要是最能现青靓丽的。

挑细选后，剩下的次些的再分发给下人。

禾音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茶淡饭，甘之如饴。”

。

落座，凉也把手中的碗筷放到她面前——一碗小米粥和一碟青菜。

简简单单，清不油腻。

她是什么德行，大家清楚地很，但都看破不说破。

一边骂着禾音一边夸着自己，“想当年，我可是……”然后是各嘘，各找茬。

凉也还在担心是不是饭菜不合，让禾音犯难了，“是不是饭菜不合味？”

对于下人，她是过分严苛的，尤其针对青活力，面容姣好的姑娘，其中以禾音为突代表。丑老妈要是哪天心情不好就专找禾音的茬，里挑骨，苍蝇上找。

“嗯，不错。”禾音欣地嗯了声，认为自己分析合情合理，逻辑很。

“哦。”禾音依着坐了下来。

“饿了吧，我厨艺不，茶淡饭也不知合不合阿音的胃，阿音将就一下，不要嫌弃。”

“没事，”禾音一惊，思绪渐渐被拉回，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着饭菜颇为吃惊，瞪大了睛问：“你还会饭？”

禾音被罚的时候就是这状态，三更起，五更完，所以才有了“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这一说法。有时一天三顿饭都得不到保证，所以有的吃她就满意了，还挑个什么劲儿？！

凉也见她发呆，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问：“阿音，怎么了？”

凉也冷不丁地冒了一句，给禾音吓了一。

凡间传一句古诗“三更灯火五更，正是男儿读书时”，她却是“三更灯火五更拂晓，正是女儿忙勤劳”。

凉也莞尔一笑，“那就好。”

对于这些蝇小利丑老妈总是很乐意去争夺。

“坐。”凉也看了看旁的木椅说。

“很奇怪？”凉也笑。

“哦。”她是应着，但是看着两碟小菜却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