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之前你不是说想要找一份工资一的工作吗？我有个朋友开了间清吧，现在缺人手，你要不要晚上去他那里看看。”

不一会儿，从学校里面跑来一个少女，站在后座车门的位置外，两手规矩放在前面，低着，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就看到一个半老的司机走了下来，从另外一边打开车门。少女连忙绕过去上了车，司机把门一关，然后自己也上了车，直到车离开，容颜才看到了车牌号。

“容颜，你在看什么呢？”贺玲玲的话拉回容颜飘远的思绪，容颜摇了摇。这座学校的学费昂贵，很多有钱人家的弟都在这里读书，其实像她这样的贫困生就算可以申请补助，可是那些补助还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她如果读大学了，家里谁来照顾？自己不能打工，就帮不了家里补贴家用，还要给如今困难的家雪上加霜。

二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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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看着那车牌号尾号的三个九。

“谢了。”容颜还是激她这个朋友的。

容颜很不甘心，但又很无奈。

“我知。”贺玲玲叹了气，“那不然，你能坳过莫阿姨的话吗？她好像跟我爸有联系过几次。”

她自嘲地勾笑，车里车外，两个世界。即使活在同一座城市，呼着同样的空气，但人与人之间，总是不平等的。

她乖巧懂事的弟弟需要很多钱，而他们家没有钱。而造成这个原因的，和自己有这一定的关系。

贺玲玲看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有些于心不忍，“容颜，要不，你就答应了我爸的提议，嫁给我哥……”

对方弹了一下又收回去，了一又伸来，就停在那里不动了。

学校的门停了不少车，容颜看不懂车的好坏，但在最右边的树荫下有一辆黑的车引起了她的注意。从后座的车窗上伸一只手，手里着一了一半的香烟。

容颜甚至有时候自暴自弃地想，她这辈很有可能无限地循环在这枯乏而燥火的生活当中，到大的压力在无形地挤压着自己，令她快透不过气来了。

数字真吉利。

容颜看得指尖有些发麻，忽然到一电直窜心脏，目光正正的移不开视线。照常理说，这么远的距离她是看不清楚那只手的廓，但是，她就是觉得很好看。

“玲玲，这件事你不要再说了。”容颜说，“你知如果我答应了你爸的提议，就等于什么。”

容颜也到疼，但即使莫安华再怎么不喜自己，应该还不至于走到卖女儿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