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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好,我叫陆彦生(H)(6/7)

1“你好,我叫陆彦生”(H)

“小意,我们去了,你等会睡醒记得来开门!”

楼下传来舅妈的喊声,凌晨才睡的薛知意翻了个,没有回应。

直到有人的敲一楼大门,薛知意才着睛从床上爬起来下楼去开门。

她睡的正香,已经忘了舅妈门之前嘱咐她今天有人要来拜访。

以为是表弟又没带钥匙,蹿到小门去打开门,探个脑袋到望。

迷迷糊糊的,看到大门站了个人,薛知意蹙了蹙眉,“小弟?你站那嘛。”

站在门的男人手里掐着烟,底一片不耐烦,听到有声音喊,侧开发现小门有个女孩站着睛朝自己走过来。

女孩还打着哈欠,伸手来牵自己往门里走,边走边唠叨,“舅妈和舅舅去了,你下次没带钥匙直接从小门。”

男人就被这小小一个人儿领了门,轻轻的在她后咳了一声。

昏昏睡的薛知意猛然惊醒,回一看后的人哪里是自己小弟,明明是个大的男人,寸红发,一肌看着就渗人。穿着黑的背心,左肩有个扎的纹,红的蛇蜿蜒着缠绕在黑的十字架上,四周还飞了几只蝴蝶。小麦的肤上他夺目的红发,整个人看着十分的凶。

“你好,我叫陆彦生。我是来看房的,不是你弟弟。”男人把自己手回来,在兜里。

薛知意咽了咽,尴尬的朝男人笑了又笑,半晌才讪讪的回答,“不好意思,我睡的有迷糊……”

舅妈临走前代她,五楼的房不能空着,晚会有人来看房,让她帮忙招待一下。

“所以房在哪里?”

“对不起对不起!您跟我来我带您上楼。”

薛知意上还穿着睡衣,意识到前的人并不是自己的亲人,尴尬的想找个地钻去,像只企鹅一样领着男人上了五楼。

五楼有两间房,一间留给了薛知意来小住,另一间则上要让前这个大健硕,一都是裹在单薄衣服里鼓肌的男人租下来住。

男人看了房间很满意,薛知意则站在门接着昏昏睡。

来正要说话,看到半梦半醒的薛知意,她凌的睡衣只扣了三颗扣,领没扣的扣大喇喇敞开,前大片白净的肤。

视线再往下移,能看到因为她没穿内衣而凸来的两……

陆彦生清了清嗓,把烟扔在地上踩灭,底的不耐烦逐渐变成一阵燥。

薛知意听到声响,站直,“看完啦?”

随着她的动作,前的两团都跟着摇晃了一下,男人皱起眉,移开视线。

薛知意看到他皱眉,以为是看房间不满意,或许是对自己的态度不满意,只能挠了挠,“怎么了吗,帅哥?”

“没什么。”男人邃的眸神黯淡,“好的,我晚上来签合同。”

薛知意欣喜的看着前的人,笑的八颗洁白的牙齿,“欸?这样吗,那我去跟舅妈说,迎帅哥住。”

看着她蹦着回房间里,明白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陌生男人前走光了,陆彦生低看了看自己鼓的。

……要命,居然会被一个小女娃勾的起反应。

……

薛知意睡了一个下午,起来吃晚饭的时候舅妈已经和那个新租客签好了合同,他也已经把行李搬去了,估计现在正在收拾房间。

难怪自己睡着的时候隔叮叮当当的……

薛知意嚼着嘴里的饭,思绪却不在饭上面。

“小意,小意?饭菜不合胃吗?”舅舅一边往她碗里夹菜一边喊她。

薛知意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赶把碗里的菜嘴里,“没。”

舅妈笑着打趣她,“小意晚上少打游戏嘛,看你睛下面都熬黑圈了。”

“……好。”薛知意摸了摸自己的周,生的转移话题,“欸,楼上那个新来的帅哥是外地人吗?”

舅妈转转珠,细细的回忆着,“不吧,是本地人,音跟我们一样。”

薛知意因为是被送来贵州磨炼的,虽然小时候在贵州待过,但是后来没怎么回来过,就一直都不太会说方言,所以都和家人用普通话沟通。也能听得懂家人说的方言和偶尔还会有几句夹着乡音的普通话。

可是今天那个人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没有跟自己说方言,而是很标准利的普通话,薛知意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外地人。

“这样啊,我没听到他说贵州话,我以为他也是外地人来着……嗯,他是什么工作的呀?一都是肌……”

“现在在健房教练,很早之前好像是运动员,应该是退役了。”舅妈知薛知意话很密,知的都告诉她。

难怪他看着那么壮实,可比自己那个只会喝白粉的弟弟壮多了。

“小意,等会上去带两个果给人家,顺便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去帮帮忙哈。”舅妈看着薛知意已经吃完了碗里的饭,指了指饭之前她剥好的柚。

然后薛知意就端着柚上楼去帮忙了。

门闭着,薛知意有钥匙,但还是礼貌的敲门,“帅哥?”

也许是隔音不好,里面的人早就听到薛知意蹦着上楼发的声响了。

“怎么了?”

“舅妈让我给你送果。”

门里沉寂了一会,“不用了。”

“那你有什么不懂的你问我,我就在隔。”

薛知意向来不懂什么来回的客气,说不要就不会多打扰人家,开开心心的端着柚回房间准备洗了澡然后接着打游戏。

两间房虽然在同一层,但是之前隔断是一扇玻璃门,拆了改建之后隔音不怎么好,薛知意发的动静隔的男人都可以听到。

他收拾了一下晚饭吃的东西,然后准备把房间打扫了等会下楼扔垃圾。

行动力极的人已经把房间收拾的差不多了,本就有家,他只需要把自己的日用品收拾好就行。

等他打扫完,隔的薛知意已经洗完澡,听声音应该是泡了杯茶,拆了袋零,打开了电脑在叫朋友来打游戏。

陆彦生在想,她还穿着那睡衣?

想到早上她那个完全不知自己勾人的样,陆彦生用收拾家务压下去的邪火又不断的蹿上小腹。

他喝了一桌上的矿泉,涩的咙也只是缓解了一。

“啊!薛南风你打的什么叼!太菜了!”薛知意的哀嚎从隔传来,“放把米在键盘上都打的比你好!下局换我打C,你太菜了,你还是回去抓你的贼去吧。”

也许是她了耳机,听不见游戏的声音,也听不见耳机对面的声音。

不需要工作的小孩儿,真的很悠闲。

陆彦生喝完了瓶里的,瓶一起收拾了拎着垃圾袋门倒垃圾。

薛知意的房间门没关严,陆彦生路过的时候瞄了一。

她没穿那睡衣,而是随意的了件浴袍裹在上,此刻正在努力的打游戏,陆彦生也没有打扰她,拎着垃圾袋下楼。

楼下有个便利店,陆彦生买了些洗漱用品,又买了两包烟,临走的时候看着货架上摆着的零,随手抄起两袋一起结账。

上楼的时候薛知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没关门,陆彦生就敲了敲她的房门。

薛知意摘了耳机,回看了一,“怎么了吗帅哥?”

为了表示自己的礼貌,陆彦生站在门后,把那袋装着零的袋递到门前确定她看得见,“楼下老板送了我两袋零,我健,不吃这些。”

“给我的吗?”薛知意穿上拖鞋跑过来。

“嗯。”

薛知意没有多想,接过袋对他笑了笑,“谢谢帅哥!”

陆彦生看着她连浴袍都不好好穿,留下一句“穿好衣服”转回了自己房间。

天真的大小本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劲,开心的关上门接着打游戏。

陆彦生站在玄关,不断的着自己三叉神经,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对薛知意有冲动。

是自己太久没有过女人了吗。

薛知意也不知有没有成年,脸盘圆圆的很可,睛也随时亮晶晶的,连嘴都粉粉的看起来格外。

不知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粉……陆彦生晃了晃脑袋,把脑里的念甩去。

对着个未成年少女都能发,下半还得起来,真是想给自己来一耳光。

他也才刚回贵州没几年,知贵州虽然不怎么富裕,但是胜在风景不错,空气也很好,特别是像这样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陆彦生很喜。

他并不是什么很纵的人,但是男人都是这样的,哪里有不女人的理。

不过他想,下手之前还是先查清楚别人底细,万一要是睡事那可不太好收场。

租给他房的这两夫妻是他的远房亲戚,底细他倒是都知一些,普普通通的一家人,这栋楼是房东赵叔父亲的遗产,一楼开了餐馆,二楼是他们住的地方,三楼到七楼都是租的,目前只有五楼住了他和七楼住了一对老夫妻。

那女孩叫赵叔舅舅,看样也不会是远房的,琢磨了一下,打算找人帮忙看看。

也没要多久,朋友就把消息发给他了。

赵叔有个,嫁去了圳,丈夫姓薛,生了三个孩,小女儿还在重庆读大学,还有个儿在北京警察。

那么看来隔这个女娃,是那个大女儿。

她家家境富裕,她也刚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母亲就送她回老家来在舅舅家借住一两个月,说是送来受一下乡土人情。

“富二代啊……”陆彦生沉,难怪这女孩这么不拘小节,还看起来就生惯养的。

估计在家里从来不自己动手事。

很快,薛知意就要主动送到他怀抱里了。

陆彦生低看了看自己今早被她牵过的手掌,角勾起一抹弧度。

……

薛知意这几天都是和弟弟妹妹打游戏打到凌晨四,又看小说磨蹭到六才睡着。

陆彦生每天六准时起床晨跑,七钟回家吃早饭洗漱,八钟去健房上班。

下午四,陆彦生下班回家,薛知意才睡醒一会,在一楼帮着赵叔夫妇看着店。

赵叔夫妇格外喜这个外甥,吃完晚饭就让她赶回去休息。

今天跟前几天不同的是,薛知意和她的母亲在打视频电话。

“你还在打游戏?”

“没有呢妈,刚吃完饭,呃我刚运动回来。”

“穿着睡衣你跟我说你运动?”

“那我不是运动完回来洗澡嘛……”

薛知意笑声很幼稚,跟她整个人一样稚气未脱,可的不得了。

“我听你舅妈说,新来了个租房的?”

“是呀。”

“你别怕人吓跑了。”

“妈……你以为我是你啊。我跟人家小帅哥的可好啦,人家还送我零吃呢,你看。”

薛知意把陆彦生这几天送的零拿到镜前晃悠。

“男的?”

“对呀。”

老母亲眉拧成一团。

“你要不搬到三楼去,我之前就住三楼。”

“啊?搬来搬去好麻烦,我不。”

李似然实在担心自家白菜被猪拱了,薛知意又是个没长脑的。

“那你自己注意吧,别老穿这个睡衣去晃,女孩家家的要懂……”

“妈咪呀,你真啰嗦呀。人家小帅哥可好看了呢,而且是退役的运动员,材可好了,全都是看起来的肌。”

“我说了让你注意你就注意。”

“好嘛妈咪,别太担心我嘛。”

无意偷听的陆彦生了自己上的肌。

小东西,的哪里是肌。

薛知意又和老母亲絮叨了几句家常,等老母亲挂了电话就开始打游戏。

真够没心没肺的。

陆彦生都听来她母亲在担心自己这个突然现的陌生男人,她居然一觉都没有。

温室里的小朵……有不摘的理?

薛知意刚结束一局游戏,门被人敲响了。

她今天换了睡裙,不过穿了贴的内衣。

看到门的是陆彦生,薛知意情的打招呼,“彦生哥!”

这几天见过几次薛知意,陆彦生跟她混的很熟了。

“你能来帮我看看那个吗,我不太会用。”陆彦生丝毫不慌的撒谎。

他只穿了一件黑的背心,了一条大衩,也不合,稽的在他健硕的上,连带着胳膊上的纹也有受委屈。

也许是他肤太黑,薛知意看不来他拙劣的演技。

“不能用吗?”也不知为什么,薛知意很乐意靠近陆彦生,跟着他走到他房间里去检查。

她站在椅把陆彦生故意掉的回去,然后笑着回看了一陆彦生。

薛知意笑的很明艳,即便是了一件粉红的印着桃的睡裙,也能看来她的举手投足间的大家闺秀的气质。

陆彦生呼和心一起停滞了一瞬间。

足够漂亮,也足够小。

薛知意如愿的在陆彦生动过手脚的椅上摔在他怀里。

小家伙很轻,摔在他实柔的怀里,愣了一下。

“吗?”

陆彦生沙哑的声音从传来,薛知意呼沉重的抬看着他倒过来的脸。

“嗯?什么?”薛知意不知他在问什么。

陆彦生搂了薛知意的腰,“肌吗?”

“……啊,一,一。”薛知意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的禁锢在他怀里,的贴着他上每一寸肌。

还有……薛知意下意识的缩了缩。

“彦生哥,谢谢你,你可以松,松手了。”

他腰间不知什么东西,的吓人。

“你见过猎人抓到猎就放的吗?”陆彦生反问她,伸手了她圆乎乎的脸。

什么猎人,什么猎……薛知意被他上那阵冷冽的味包裹着,有。

陆彦生一不着急,拉开她的睡裙领往里看了一,“今天穿内衣了?”

薛知意僵在原地,陆彦生看到她白净的脸和耳立刻红了起来。

“……什么……”

“没什么,想让你帮我个忙。”

薛知意暗暗松了气。

这气还没完,他腰间那的东西立刻又贴了上来,“难受的很,我想你。”

“……唔?哈?”薛知意甚至吐不一个完整的音节。

“不懂吗?”

薛知意傻愣愣的摇摇。

“就是……”陆彦生打算一本正经的跟她演下去,“用我的大你的小里。”

怀里的人打了个冷颤,张了张嘴。

陆彦生低声笑了,“没过?”

薛知意咬着殷红的下,如实的了。

陆彦生不信,把她拎起来坐在不远的洗手池上,直接撩起她的睡裙,里面黑的内。

他拉开内,手指在了上着。

薛知意不可思议的看着陆彦生,他手指上有层茧,在上游走着,有些扎人,扎的下半。

看她这幅清纯的长相,陆彦生扒开了两,欣赏着之间的颜。

又粉又净,瓮动着滴着的样看着比她的脸还要清纯。

薛知意被他看的浑爬满疙瘩,颤抖着想把合上,却被他用力往两边压着。

陆彦生嘴角上扬,还真是个儿。

手指落在上捻着,比刚才还的席卷而来,一说不的酸胀在他的动作下一下比一下明显。

“小里是吗?”陆彦生着她渐渐充血而起来的,很满意她的反应。

下藏着的小正在剧烈的收缩着,陆彦生甚至不用摸都知她下面成什么样。

薛知意摇了摇,的咬着下不发一奇怪的声音。

“这么能忍吗?”

听到他说话,薛知意睁开睛看着他,在洗手池边上的手指用力的泛白,“彦生哥……”

男人原本就绷的神经因为薛知意轻轻喊的这声哥更加的涨,手指奖励似的下去压着她的。

“啊——”薛知意猝不及防的喊声。

这觉太奇怪了,明明很害怕,但是又很期待他下一步动作。

陆彦生很懂这事,两手指在上蹭了蹭,很快就往下了正在分的,只去了一。

惊恐涌上心,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言的酸胀。

薛知意像是一只被捕兽夹扑到的鹿,睛瞪的很大,瞳孔微微缩着,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彦生。

手指只去了一个指节,初经人事的小却能剧烈的收缩着附着他的手指。

陆彦生尝试往里,薛知意就怕的往后缩,拼命的想合上双。

“乖,放松。去很舒服的。”

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心里叫喊着不要,但是无比诚实的涌,全都从小里来。

薛知意被吓哭了,睁的溜圆的睛里全是泪,“呜呜……不要……”

陆彦生曲起手指,在转了一圈,生生把从未经历过这事的小撑大,然后猛的往戳,再把撑大。

第一次,小东西张是正常的,放松不了,小又,陆彦生怕自己去被夹,只能慢慢帮她扩张好。

“呜…呜呜,好疼……好疼……不要这样……疼……”她已经哭的满脸都是泪,都是被突然变成这样的陆彦生吓来的。

手指摸到一个光的凸,她就轻轻颤了一下,扩张的酸痛消失,刚刚被着的那的觉再一次充斥着整个下。

陆彦生牙齿了后槽牙,“这么浅啊,那等会小货会多少次呢?”

“啊——啊啊!——”

手指在那凸上,有节奏的狠狠下去,又轻轻抬起来再次下去。

透明的一一的来,的陆彦生满手都是,薛知意受不了喊了两声,喊的又又,然后浑都跟着小痉挛着,的小也更加兴奋的咬着陆彦生的手指。

“吧?”

从来没见过这么的女人,又浅又好,两下就的浪叫着。

“呜啊……不要,不要、那里好……唔——”

没听到想听的话,陆彦生固执的再次了两下,手指也跟着起来。

他手指够,薛知意小又够,两手指就的四飞溅,被浸的小又死死的咬着陆彦生的手指。

“吗?嗯?哥哥玩得你吗小货?”

“停……停下……呜啊啊啊啊!好胀啊——”

“啧,两手指就的你不行了吗?”

薛知意的双无意义的蹬着,任凭自己再怎么挣扎都无法把让自己无所适从的手指挤去,反而把它们夹的更。

“快回答我,哥哥的你吗?”

手指肆无忌惮的在里着,捻着在浅的,薛知意来不及任何的回答,再一次痉挛着。

薛知意不知他想听她说荤话,一个劲的求饶他也不怎么听,还没完全去就已经了两次,陆彦生实在满意的不得了。

一想到这样的从来没人过,陆彦生下就更加的发疼,就只想扒了她的直接去,的她在这里哭着求饶。

薛知意只觉得厕所里的灯格外的晃,哭声并没有让他动恻隐之心,反而让他变本加厉的欺负自己。

下无法忽视,也没有办法阻止的快再一次不请自来,她四肢百骸都又麻又,甚至都在微微发颤。

“快说,小货快说哥哥的你,我就放过你不去。”

他声音很好听,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觉得低哑的声音很刺激耳……

“呜…………彦生哥…………”

真的受不了了,他再不停下来就要死了……

她会活生生的因为他的手指在自己小里着着死掉……

陆彦生很是受用,的动作也放慢了下来,把薛知意伺候到边缘,让她红着眶看着自己,然后离手指。

薛知意颤抖着,呼都有接不上气,他却脱了,把腰间那的像铁一样的东西抵在张着小的上。

陆彦生抓着她泛白的手,在膛和手臂上都划了一圈,“摸到了吗,只有你的时候肌才会的。”

……他偷听别人和妈妈打电话,变态……

“乖乖,哥哥再考你一个问题,”陆彦生知她在想什么,“你的时候还有哪里呢?答来哥哥就不你的小,好不好?”

薛知意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的那里已经了她的小里。

她哽咽着,对陆彦生摇了摇。

“那你就是想哥哥用你的小了?”

薛知意闭上睛,他为什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说这么鲁的话。

她说不……

陆彦生还是忍住了没在这把人了。

太了,陆彦生舍不得在这个地方让她痛。

薛知意被他抱起来,有害怕的贴他。还好他那东西没去……

“我们去哪。”被他抱起来走动,薛知意没什么安全。

厕所和卧室离的很近,一转陆彦生就把她扔在卧室的床上。

“换个地方你。”陆彦生压在薛知意上。

他一碰她,薛知意就觉得他碰过的地方就特别,的她皱着眉,好像不是很喜这觉。

睡裙松垮垮的贴在她上,陆彦生觉得它碍手碍脚,大手一挥就撕扯开扔在地上。

她穿的内衣没什么特,下一刻陆彦生就上手脱掉了。

陆彦生愣了一下。

好一个童颜。

她又圆又白,耸着在陆彦生下晃着,陆彦生手掌够大,单手也握不住,只能握着一团在手里把玩。

他力气很大,动作也很暴,的薛知意很疼,委屈的看着陆彦生。

“真。”陆彦生恶趣味的弹了弹她粉的,“想让我帮你一吗?”

薛知意摇摇。

陆彦生笑的薛知意很不舒服,然后他就俯下住了她刚刚被弹的。

在周围打圈,牙尖轻轻的咬着,另一边的也被他在手里拉扯捻着。

“嗯……嗯……好……唔唔嗯……”

好奇怪,明明他在,她却觉得浑都的要命。

下也合着着大大的。

他咬的声音很大,薛知意也抑制不住自己呜咽的声,手扶着他的,他咬的用力了就用力压他一下。

陆彦生猛的咬了她一,痛的薛知意惊呼,他抬起,那颗上全是他的,刚刚咬的那一留着一个牙印,痕迹久久消散不去。

他还算满意的拍了拍她的,“以后给我怀个孩,让老尝尝你的,嗯?”

薛知意害怕的往后缩,依然摇了摇。

两颗都被他玩的立着,薛知意惊慌失措的绷着脚指。

这男人真的是什么话都说得来…

“躲什么?”陆彦生把宽松的衩连着内一起脱下来,薛知意看都没敢看一就立刻尖叫起来闭着往床下跑。

陆彦生抓着她的脚踝暴的把人拽回来摁在下,拳重重的砸在薛知意脸边上,“不乐意被我?”

本不留一给薛知意反抗的机会,陆彦生连脱都不想跟她脱,直接撕掉了她早就透的内,抬起她的双折叠成一个M型,看着挂着的小。

别说反抗了,薛知意连动都不敢动,只能断断续续的着气,无助的看着陆彦生。

陆彦生着她的下,低下吻住她的小嘴,撬开她咬着的牙齿,勾着她的重重的了两下。

薛知意连呼的权利都被剥夺了,用力的捶着陆彦生宽厚的背。

对他来说就跟挠似的,陆彦生松开她的嘴,两银丝线明晃晃的挂在两人嘴边。

薛知意大大的呼新鲜空气,“呜呜……这是我初吻!”

“初吻?妈的你初夜都上是老的了,还他妈惦记初吻?”陆彦生不明白薛知意是真蠢还是假傻。

陆彦生扶着他的孽,再一次抵在了薛知意的,这么大的抵在小前,足有薛知意手臂这么的直的就想去。

薛知意不停的挥手捶他,这玩意儿要是去了她会死在这里的……

“习惯就好了乖乖。”他意味长的一句话,听的薛知意刚下去的汗立又竖起来。

陆彦生握着她晃的双手举着压在,扶着在挲了两下就去一小截,薛知意痛的惊呼。

小那里又酸又胀,被他行分开就如同刀劈一样疼。

薛知意叫的太心疼,陆彦生也怕她撕裂,拍着她的让她放松。

“呜……好疼……你去……”

小在来的一瞬间就死绞着不放,的陆彦生发麻,活了他妈快三十年,从来没到过这么致的小。

“你放松!”

真他妈憋屈,就该直接去死她!

薛知意摇的像拨浪鼓,陆彦生匍到床翻来一支崭新的,挤了半抹在上,又抹了半在。

这回他不惯着薛知意,任由她叫的再惨,借着就,着气把人死在下重重的往里。

“啊啊啊——好疼——疼——”

亲目睹庞然大小里,薛知意下被填的满满当当,即便是有和还是觉得他破的太暴,疼痛瞬间代替了前戏所有的快。

随着他不顾一切的动作,大量化的混着小来的和血迹滴落在床单上。

混杂的溶在一起,在被捣成白沫,羞耻的粘在薛知意上。

他的耻很,撞在上扎的痛,两个袋也不得全挤里去。

陆彦生被致的裹的舒无比,酣畅淋漓的往着,内的褶皱都被撑平,也被撑的发白。

“这不就把哥哥的全吃下去了吗?”

知薛知意疼,陆彦生很有技巧的着心,碾着用力,退去的每一下都缠绵不已,回去的每一下又都铆住了劲撞在心上。

一一的浇在他的上,温的让陆彦生皱起眉,包不住的又全都从隙往外,一直顺着滴在床单上。

“妈的,老这么都不住你的,小就这么欠?”

“啊啊啊……不、呜啊啊啊——不啊——”

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基因,浑白的要命,此刻被的全白里透着靡的红,跟黑的纯天然的陆彦生一比,她就更白了。

陆彦生恶意在她上留下指印吻痕,她每浪叫一声就用力在她上咬个痕迹。

耳边不断的是陆彦生好听的声音说荤话,薛知意断断续续的让他不要再说了。

“好,我不说,我到你说跟我听。”

陆彦生用力分开她的双,发狠的撞了脆弱的心好几十下,薛知意的到都是透明的,陆彦生还不放过她。

“说,大的你小上天了!”

薛知意发不任何除了浪叫以外的声音,挣扎着艰难的在他手臂上抓了两下愤,手指划过他左肩大片纹的地方,和光的肤不一样,很糙。

“你抓的越用力,我就默认你越。”

“呜……呜……呜啊啊啊……不要……”

禁太久了,陆彦生狠狠的在前面了她百十来下,薛知意嗓都哑了,陆彦生才肯来在外面。

贴合的突然开,留下“啵”的一声以后,大的突然在外面。

薛知意想躲,陆彦生压着她的腰让她受着。

“现在还不能让你揣一个,不然全你里,敢漏一滴来我就再你一次。”

薛知意还只是懵懂的第一次,以后时间还长,反正陆彦生是笃定了要纠缠她一段日,等以后想了再满她的小也不迟。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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