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是故意的。”

莫安华又不说话了。坐了大概一个小时，容颜站起来：“我去打饭上来。”

陈越收起手机，转回去面对大家，一改刚才通话的轻淡，恢复雷厉风行，“继续。”

好的，起码她和陈越之间还有话可说。

陈越这边，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陈越坐在主位，本来还在站着报告的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坐还是继续站着。

容颜站起来呼一气，用受伤的左手遮住刺的光，忽然松了气，笑了起来。

容颜真的不知还要说些什么，总觉心被堵得慌，看着外面的太光，睛一酸，脆蹲在地上发愣算了，半天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莫安华嗯了一下，容颜离开病房，靠在外面的墙上叹了气，她和莫安华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如今这无话可说的地步了，这觉让她到一窒息，这不是她想要的，恐怕也不是莫安华想要的。但她没办法开，就像自己无法改变母亲对自己的态度一样。

陈越抬手示意，员工才得以松了一气，安静地坐下。只看到大老板一转，背对着大家，声音虽然已经淡，却不冷。

容颜说，“我知。”

陈越刚想说不累，转而又换了个说法，“是有累。”

她到底想跟陈越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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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鼻一酸，连声音都哽住了。

容颜突然有害怕，她和陈越呢？自己无法想象假如有一天自己和陈越的关系如果也走到了一无法挽回的地步时，她会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容颜心里的郁闷仿佛没那么堵了，轻轻地嗯了一下，哑声说了个好字，两人默默地结束了这莫名其妙的通话。

大家完全不敢怠慢，也不敢好奇和大老板通话的是谁。

容颜呼一下，拨通了陈越的手机，铃声响起不久，对方接听了，语气听起来起伏不大，“喂。”

容颜冷静了一下，陈越离开之前要自己好好想想，“工作……累吗？”

莫安华总是这样，从小到大，打了骂，骂了又会嘘寒问几句，周而复始，疲惫不堪。

“容颜。”陈越的声音听起来淡一些。

容颜原本想要脱而的话又戛然而止，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不知该说些什么，自己那么着急给他打电话，等对方真的接通后又说不了，“我……”

陈越轻，“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