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坐在后座上，都不想抬：“杀了还是剐了？我看你比他适合这差事。”

殷启铭过的事儿多了，凡是和钱相关，用什么把戏都瞒不过他的睛。但殷家不比其他家族，没什么实业，所以很顾及外界形象。

差的大概是怎么合法包装一下。

江湛沉着脸没说话。

江湛好似不经意：“这事儿从前你也过。”

这也是他和卢雨薇离婚的最大原因，要不是盯着卢家那桩生意，谁没得娶这位大小回去受气。但卢燊老谋算，轻易不肯把账目给他。外人看来这一家人坐着数钱，其实他连边也没挨着。

“真帮不了我就不找你了，”江湛继续和他周旋，这人于算计，但并非没有缺，“过段时间有笔款来，给别人我不放心。”

下了桌叶铭扬破大骂董家这孙心太黑。

“我知你是手，也不轻易参与这些事，但既然敢主动娶了卢雨薇，也绝非善类。而你那前岳父，从来没把你当自己人吧。”

轻易亏这帮人。

“老大，要不让周彦华绑了他？”

饭桌上俩人谈资借贷的事儿，她不敢擅自嘴，细细听下来，不觉江湛厉害，虽不像殷启铭一样谈吐都是专业术语，但他似乎比殷启铭还懂一些钱该怎么周转。

要么说巧呢，董家也在这时候要贷款资，摆明了就是冲着他来的，银行那边实在不敢得罪董家，才来着他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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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桌上她才知那人是谁，卢雨薇的前夫，殷启铭。

叶铭扬闭了嘴，他哪里得了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不过他们竟然沦落到为这钱发愁，真是没想到。

卢雨薇死后卢燊的生意据说也不太顺，他明里暗里都知，有时想起更觉得是他们

“董家，”江湛轻轻念这个名字，随即不屑地笑了，“是该空儿来收拾他了。”

临月前段时间和江湛提过想去一家证券公司实习，没想到几天后江湛告诉她要和这家公司的东见面，问她去不去。

但他一个字也没说。

殷启铭警惕起来。

她怪自己大意，竟然从未留心过这些。以江家在黑山的地位，认识这些人都是必然，只可惜自己从前太单纯。

“你这数目实在不小，就是我也不见得能办好，下倒是银行那边你才该多注意。”他继续打着太极，更想探听究竟。

而这殷启铭也是个金手，否则也难怪卢燊敢把女儿嫁给他了。

她欣然答应。

“要不从董家骏那儿下手？这小天天跟在我边打听。”

江湛没接话，睛盯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副行长好酒，他当即让叶铭扬带着人过去，自己也亲自作陪。

只是话渐渐有些不对，她好像听见江湛最近公司周转困难的信息。她猛地想起这段时间她时不时见他一个人在客厅烟，即使晚上洗漱沐浴之后也难掩一刺鼻的味。

“阿湛，我不瞒你，我这儿也不是银行，帮不了你。”

殷启铭大概清楚他最近的状况，一时想不到他能从哪儿突然一笔钱来。

叶铭扬也知此时选择不多，但江湛自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