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我想跟她。”

“就有。”代明绪扣住沉昭礼的手，“别生气了，生气是在给鬼找余地。”

“万一他就找你呢？”

“江先生突然造访，封某还怕安排不当，误了大事。江先生对会场有任何意见和需求，尽提，封某一定满足。”

“找谁都行，别找我。”

而女人也似乎注意到了江绥宴的目光，不自然地理了理衣服，用扇盖住了脸。

“没有。”

代明绪轻啧一声，“怎么说话呢。”

代明绪了沉昭礼的手心。

“过一会儿有舞的环节，你猜江绥宴会找谁当舞伴。”

“江先生，谊舞环节，您有兴趣和这位小个舞吗？”

江绥宴轻轻晃动手里的酒杯，目光转向二楼。

不知是否是为了迎合宴会主题，江绥宴今天破天荒穿了件白的西装，单排扣，戗驳领，上面是大片的红刺绣纹，长玉立，风姿特秀，在一众黑西装的男人面前格外挑。

“你今天怎么气这么大，是因为看见那谁，想起来不开心的事情了？”

封砚祈端着酒杯过来，后跟了一位金卷发的挑女人。

“封总的心意，我理解。”

楼下，江绥宴一边和周围的人攀谈，一边分神观察宴会厅四周。男人的目光渐次扫过一众带着面的女人，匆匆几，没有收获。

代明绪和沉昭礼坐在二楼角落的一个沙发上，看着一楼发生的一切。

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凑在一起，也聊不些什么。片刻后，有其他人来和江绥宴搭话，封砚祈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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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信呢。”

“不听就把耳朵捂住。”

“没有，正常反应而已。”

沉昭礼微微了气。

“不信也得信。”

阵喧闹声，封砚祈和几个外国男人带着江绥宴往里。

“这就忍不住了？”

“那就，麻烦封总了。”

“江先生想要受一下我国的风土人情，假面舞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很有历史文化气息，封某擅自安排，倒是麻烦江先生拨冗参加了。”

“那你换上女装，替我去。”

楼下，江绥宴观察了周围许久，目光落在二楼的一张长椅上，女人一乌黑的长发，手里还拿着一个致的羽扇，他觉得那人和沉昭礼很像，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