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女声，同样的提问让林妘恍惚。酒好像扭曲了时间和空间，初遇夏柏姮的时候，她也是这么问的。泪倏地落下，本不受控。她喃喃自语，一再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林妘？”余轶试探地问前的女孩，虽然她基本确定她就是林妘。但万一世界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以防万一，还是再次确认一下。

“嗯……你认识我？”林妘后知后觉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林妘……你是不是难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女孩抖动的频率已经不想正常健康的情况，她扶着女孩坐到沙发上。

当然，见忘友的余轶是没时间回消息的，她仔细地观察女孩的脸，确定没有异常后问林妘：“我送你回去吧……你家在哪里？”

现实和回忆要把她拉扯成碎片。

从余轶不声不响地起，到走到一个陌生的女孩旁边，再到她们相拥。这些都让她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了起来。

余轶愣愣的回抱。

“就你一个人吗，你朋友呢？”余轶扶着女孩的腰看了看旁，除了她们两个没有别人。

两个女孩保持着同样的姿势静默了十几秒。

她挣扎着从凳下来，手指攥桌沿，想要看清楚前认识她的人是谁。却没想到酒的副作用太大，以至于麻痹了她的平衡。她往前倒去，还好面前的女人接住了她。不然要摔个鼻青脸。

余轶扶着林妘的腰，皱了皱眉，怎么醉得这么厉害？耳侧是熟悉的声音：“嗯……这个熟悉的味。你是……是余轶？”

她呼，平复着不受控制的躯。后知后觉地知到左手的温，是另一个人的手。她顺着手看过去，黄的灯光打在余轶的面庞上，清清晰晰地提醒着林妘，她站在现在。

余轶望着女孩朦胧悲伤的神，这是发生了什么烦心事……一个人晚上到酒馆里买醉。心中微微的异样让余轶忍不住抱了女孩的侧腰，呼一气，但是也不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像是验证一般，她把旁的女孩抱了个满怀。实打实的让她到安全。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

“……”余轶不语，两个人的炮友关系，这个“上的快乐”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她的耳难得红了，脑里不合时宜地闪过女孩曼妙的和息。但是，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无言的、严合丝的拥抱传递着彼此的温和心。如果说一颗心的动是生命征，那么两颗心的动就是生命和生命的遇见，她者的存在见证此此时此刻，活在当下。

舍友……炮友……酒馆？

“我没有。”林妘倔地反驳。醉了……哪里醉了？真女人从来不会喝醉酒。

余轶起来到林妘旁。

“啊？”余轶本就摸不清脑，女孩又是哭又是抱的，现在又说她是仙女。

脸侧拂过别人的发丝，凛冽的柑橘香将她再一次从回忆的漩涡中拉。不对……现在已经距离那个时候很久了。过去了……都过去了。对……她今天刚刚和夏柏姮说清楚的。

好累，好累。

影笼罩着林妘，她看着白墙上莫名其妙现的第二个影。用迟钝的脑想了想，好一会儿才想明白……第二个影……第二个人，有人在她后。

她撑着酒桌边缘，侧往后看。啊，是有一个女人站在她后。嗯……？她好像也没叫服务员单吧，难是她酒的时候没付钱吗？

已经说清楚了啊……心里的石落下。

21.你好像仙女

联想到余轶离开前说的“炮友”，蓝栀怡长大嘴，那个女孩不会就是余轶说的“炮友”吧？她打开手机，开和余轶的聊天框发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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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蓝栀怡目瞪呆，偷偷地拿着手机拍照。

她撑着余轶的肩膀借力，终于起正对着余轶。林妘撩开女人脸侧的发，呆呆地看着那张脸。半响说了一句：“不对啊……现在放假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酒……我要喝酒。”林妘颤抖着，神上熟悉的痛苦让她下意识想要寻求酒。

心震动的频率，是你也是我。

她把地址报给余轶。

“林妘？林妘？”余轶手足无措地叫着前的女孩。

“嗯。”林妘懒懒地应了一声。余轶上的味让她莫名安心，可能是因为和她相的时候就只有和望的快乐吧。内心疮痍的疲倦让她不过气。

这个女孩是谁？

神迷茫的林妘在这个问题上卡住了。

思绪又陷了那段记忆里的至暗时刻，她懦弱地缩在壳里，逃避全世界。

“你……没事吧？”余轶打破沉默，小心翼翼地问。

“你好像仙女……”林妘把心里想的说了来。

距离近，女孩上重的酒气更甚。余轶无奈地看着前脸酡红的人：“林妘，你喝醉了。”

啧，怎么来买醉还要碰到熟人啊……

“就是……靠近你就会变得快乐，上的快乐。”林妘闷闷地回，大脑运转的速度很慢，脆放弃了语言组织，怎么能简单直白地表达来就怎么说。

林妘评估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困倦确实让她想回到床上睡觉。她回了句：“好。谢谢你，有机会我请你吃饭……我家就在这栋楼。”

林妘到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呼终于由急转缓，激动与杂的情绪也终于平复。她突然发现，余轶上有一神奇的磁场，好像靠近她就能快乐。

灯光刺，林妘眯着，努力分辨现在是什么情况。

相的记忆随着那熟悉的柑橘味让林妘迅速联想起了这么一号人。余轶，她的舍友。咦……她的舍友不是应该在宿舍吗？不对，现在应该放假了啊……？

为什么这么亲昵地和余轶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