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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我一直不想说缘由,阿兄怕勾起我的伤心事,也未曾问过我。但我现在可以说了。”
她牵扯嘴角,勾起黯淡的笑,“回谷之前,有人在为我、解毒。
心蛊的毒无法
治,只能以男女之事……疏解。那个人为我下了这个蛊,只为了独占于我。整整半年多,我都被他
禁。后来终于得到机会逃离,一路被这蛊折磨着。在天青谷外,那人险些就要抓住我,我为了脱
,只会假意同意与他、与他
好,然后才借机会……”
“阿玉,不要说了。是阿兄错了,阿兄没有护住你。”
大的惊愕与恐惧在刹那之间攥住心脏,沈清商
郁结,像是有什么东西沉沉地压着,什么话也说不
,只能展臂将他可怜的妹妹拢
怀中,极温柔抚摸她的
。
这半年,她是怎样过的啊?
而她回来之后,又是怀着多大的悲伤与绝望,忍受着绝世蛊毒的无边折磨,目睹着自己的兄长主动的远离与避让?
她为何畏惧不敢向自己求助,难
不正是因为他这些时日刻意对她摆
的冷淡态度吗?
他
声声要护她一声平安无忧,可他这样的人,谈何
护疼惜她,怎能称得上一个好兄长?
惊痛之下,沈清商半晌才开
沉声说:“妹妹,是我这个兄长不称职,这些日
辛苦你了。”
“以后,阿兄会护着你。”
阿兄,明明是我对不住你。
若不是因为我,你永远都是那个端方君
,何曾会搅和到这些腌臜事里去?
泪
夺眶而
,沈清枝踮起脚尖勾住兄长的肩背,
噎不止,将自回谷之后
忍的苦楚通通释放。
“阿兄,我确实越来越不像我了,对你
了这样的错事。可我还是不想,不想你讨厌我。一见到你对我有所误解,横眉冷
,我就心下痛得要命,恨不得立时死了。从前在那人的折磨下,我就只能想着阿兄熬过去,也是靠这才撑到了现在。可如果今日阿兄都不愿意相信我,理解我,我好像活着都没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