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19号，爸。”方雯菲吃力地将方谦从地上拽起，再搀扶着他的手腕：“你是不小心撞到季堇同学了吗？”

季怜也看傻了，她没想到堇就这样当着方谦的面把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用这样暴的方式眠了。

方谦胆战心惊地注视着女儿的背影，生怕前的恶一个不顺心就纵着方雯菲什么自残的恐怖行为。

方谦更是惊得一，再度往地面上一坐，这一次，他竟恭恭敬敬地在恶的面前俯首跪地。

“十……十九……？”

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调节”了目标对象的情绪，但结果终归是他想要的。

“对啊，他是……”

堇下意识皱了皱眉。

“……十……十九。”方谦声音低微地重复了一遍。

在场聚会的学生们，连同方雯菲这个寿星，所有人的脑袋上都被牵上了一丝线，像木偶一样乖乖停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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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般的少女端起壶把手，神木讷地往院落中心而去，将茶壶搁置在了摆放糕的宴桌上，随即挑了个最近的位置座。

方谦没第一时间顺着女儿的搀扶起，而是嗓音战栗着念了这个数字。

只有几只在院落里玩耍的小猫还在若无其事地玩闹。

方谦似是不可置信，指着前的堇对边的女儿再度发质疑。

“求……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我什么都愿意赔！什么都给你！只求你别伤害她，别伤害我家人……”

堇将手中的茶壶递给了方雯菲。

这位德望重的贵族慈善家，正像个错事的小孩一样伏在恶面前，本不敢轻举妄动。

前几日刚过的梦里，他的左耳确实挂着一块印着数字“19”的吊牌。

对方的里蕴着十分刻的恐惧，上一次品这恐惧，还是在那天被他用丝线吊起来的夜枭上。

像是什么烙印在他上的商品序列号，总之并不是一件耳环装饰品。

堇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你刚刚叫我什么？”

“……季……季堇？”

方雯菲解释的话音未落，周围的一瞬忽然归于寂静。

恶没有对于冷的疼痛神经反馈，过不会让他觉不适，正常人这样握壶，掌心早该被一个伤印。

毫不觉有任何违和。

堇一言不发地盯着坐倒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

他的恐惧值已经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