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多。”

“成这样。”

只觉得嗓暗涩，手指去的地方却淋漓多，他越是想将里面到净为止，越是勾起她的渴求，着腰小幅度地迎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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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又熟悉的碰，让她仰起脸发一声带着的呼。

白砚发现自己竟然无从揣测。

而现在却顺着她内钻去，即使尽力克制，藏不住的戾气依旧来，在内重重地剐蹭，恨不得将不存在的男人的全刮来才肯罢休。

明知不该问，血里动的恨意却无发。

她的吐息近在脖颈，温，撩人得要命。

她乖巧的回答让他动作稍微放轻了一些，弯起指节，艰难探索着窒甬，未经人事的女孩像一把转不开的锁，如果不用暴的手段，绝对无法破门而。

是在迟钝思考怎么回答，还是单纯的想被更侵犯。

“嗯。”

“……之、之后”

短促的两声意味不明的。

短暂陷情的媚态，贴着他的撒的惯，即使在白砚最不受控的梦境，也不会现这样迷的幻觉。

反应过来，已经下，不自觉跪倒在白砚的怀里。

多么熟悉的手，曾经挽起她的发，翻开睡前为她读的童话书，牵着她走游乐场。

“是想看男人的想的吗？”

住哥哥的手指的禁忌，他失去冷静、与平常截然相反的凶戾的侵略，以及指尖突然在重重碾过去的快，所有的一切七八糟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神志。

听见自己的声音，平淡地质问，“是给我发信息前，还是之后？”

即使如此，白砚仍没有放过她，只是像曾经过无数次那样，熟稔地调整了抱着妹妹的姿势，让她的更加完整地陷男人的怀抱中。

“啊…啊……”

他似乎相信了她的答案，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分说从裙边上去，修长的手指叩问少女里最隐晦难言的秘密。

就算是血脉相连一手养大的妹妹，也有他全然未知的一面，这个认知让他心情缓缓沉下去，某无由来的愤怒夹杂着陌生的兴奋涌上来。

他很快放弃，重新伸直手指，刮着温着的，像是要亲手捋平其中每一不平整，细致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