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先憋一会儿。”看她还要跪，他拉住了她的胳膊，“不用跪了，走过去就行。”然后扶着走路有些困难的女孩回到客厅。

黄佳予一直没找他，他知自己现在的状态也不能见她，于是还是去找陆亦川去了。

没等对方回复，他就挂断电话，脚下的油门重踩了几下。电话另一端的嘉嘉放下电话，扶着肚向门挪去。前一晚的她一直没放来，刚刚实在受不了，但在释放前给秦渊发了张照片。照片里最明显的是她凸起的腹。

看他脸不好，陆亦川也不再开玩笑。把喝完的瓶扁，坐得离他近了些，拿一烟了一，“怎么了？谁惹你了？”

“二哥……肚好憋……”嘉嘉在帮他脱衣服的时候，声音黏腻地用蹭着他。

“啊？哦……是……”嘉嘉扭快速看了一下秦渊，脸开始逐渐变红。

“呵，我看你就是了。怎么，还没拿下那个学生妹？昨天晚上少泽也在，我听他那个意思，你和学生妹最近在闹别扭？你是不是不行，没让人家？”

振幅变小了，但依然在不停地晃动，不过她可以勉忍住了。

“废话，老昨天一晚上，不净能带回来吗？，随便。你喜的那些也都能合，你去二楼玩吧，我要补觉了。”说完他拍拍起，临走时候把女孩上的衣服撩起来，满的牙印、掌印还有鞭痕很是刺，但也很能激发人的望。“很好，知你早晨一直憋着，送你玩了。钱算我的，够意思吧。”

“没事，就是闹心。”

秦渊冷笑一声，如果不是因为黄佳予今天闹的太凶，他不会对这个女孩心生怜悯，也就不会让人去查她的家。本意是看看她读书差多少钱，让她好好去上学。课余时间陪陪他，疏解一下在黄佳予得不到的满足就行了。结果刚刚手下人发来的信息显示，女孩早就不上学了。

两人并肩坐着，秦渊心里想着其他事，低划着手机，嘉嘉拘谨地坐在他边，肚开始绞痛，幸亏有东西帮她堵着，要不她真要忍不住了。

“二哥……是这些吗？”嘉嘉拿着东西现在他面前，思路被打断，看了女孩手里的东西，就继续翻手机了。随便了几样，嘱咐完外卖员把东西放门后，收起手机走向卫生间。

……勾人的声音让秦渊低骂一声，他把手里的烟了一之后在烟灰缸上，抓住女孩的亲上了她糯的嘴，不需要他过多动作，女孩的嘴就张开了。中的烟全吐到她嘴里，不给她息的机会，找到她的用力起来。当女孩把烟吞下之后，秦渊才满意地抬看着在自己怀里咳嗽的人，她的在声声咳嗽中上下晃悠着。

“他让你来什么？”

“呵，你不说，我也猜的差不多，大哥吧？秦思言不这么龌龊的事。嗯？是不是大哥？”他的脚踢向嘉嘉的肚，突如其来的力度让她疼得捂着肚直不起腰，脸贴到了秦渊的大。

他没再说话，楼梯传来动静，两人回看向客厅的另一侧。只见一个女孩从上面走下来，她上穿着男士衣服，下没穿，一条小小的丁字，在她走路的时候，秘密园时隐时现。

“笨死了，趴好。”秦渊看不下去了，拍拍她的，让她趴到洗手池上。

“谁让你来的？”声音依旧是冰冷的。

“所以他是因为老喜黄佳予，才让你故意说，是为了挣上学的钱？”

“是不是秦晨？！”秦渊厉声问她，同时伸手把她内那颗的开关打开，调到了最大震动幅度。

“屉里有工，自己去洗净。”秦渊指了指那个放满各东西的屉，就不再看她，他拿起手机打开外卖平台。一早晨的折腾早已让他饥辘辘，当刚刚打包的那个心店现在屏幕上的时候，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心里又想到了那个女孩，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他特意把钮放她手边，希望她把自己叫回去，可是快一个小时了，他的手机一动静没有。她为什么就不能一，只要她放下段求一次他，哪怕一次，他可以把她捧到天上，当公主一样。

“二哥……我错了……”嘉嘉跪下他脚边，脸上挂着惊恐的泪，手有些颤抖地抓着他的。

秦渊手指戳了戳，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放松，开始了。”沾满皂泡沫的小心她后面，缓慢注。没有太难为她，看她肚稍稍变大了一些，就停下了。然后将手边一个小号的。

“呵，我走的时候不就让你放来，为什么不放？”秦渊把她搂到怀里，他的胳膊用了些力量，让她的肚贴住自己，手摸向堵着的，往里了。

“跪好等着，半个小时到，肚里的东西不许动。”

红的贴上冰冷的瓷砖，嘉嘉小声了凉气，她自己主动掰开的两团，把挂着的展示在男人面前。

他快速把她里的两个来，瞬间难闻的气味溢满狭窄的空间。“不用再费心讨好我了。明天我让少泽来接你走，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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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突然增加的压力让她受不了，倾斜，彻底倒在他怀中。

“我记得你那天说，你是为了挣上学的钱才来这里？”秦渊把手机放一边，胳膊搭在嘉嘉肩膀上，看着满脸痛苦浑冒虚汗的女孩儿。

“是……大哥当时提到，说你最近对有文化的人兴趣，让我……”对上那双冒着怒火的睛，嘉嘉的声音越来越小，低下去，脸讨好地蹭了蹭秦渊的。

“我可没那么傻，捧着你的金饭碗不香吗？你大哥不会是因为……”

秦渊在找陆亦川的路上，手机接到一条消息，他打开看了一，低声骂了一句，把车调转方向，同时拨通电话。

“。”秦渊把手里的烟盒扔到陆亦川脸上。

“培训的时候学过……”

嘉嘉正在艰难地往里着，她太张，再加上肚里的压力越来越大，每次很快就掉来，撒了一地，她几乎透了，也没成功。

“这里有用过吗？”秦渊把手指放到她的，嘉嘉的瞬间绷，快速摇。

“会自己清洗吗？”

“为什么我查到和你说的不一样？”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一样打在边人的上，抖的更厉害了，这次不是因为内各混合的压力，而是她真的在害怕。

说完他就离开了，门把手转动，嘭的一声，一个袋掉在地上，一盒致的菜撒了一地，还有一个小糕到了走廊中间。秦渊一脚把糕踢走，下电梯向下的钮。

秦渊一烟，扬眉看了下陆亦川上的痕迹，后者也没遮掩，招手让女孩回来。

“去二哥那，好好陪下二哥。”当女孩走近的时候，他和女孩指了指秦渊的方向，女孩瞪了他一，扭着腰一坐在了秦渊上，然后把的靠在他前。

“二哥……”

“啊……嗯……要憋不住了……啊……是……是大哥……”

半个小时后，当他打开房门，看到嘉嘉赤着跪在地上的时候，黄佳予被他暂时抛到了脑后。他没着急，一门先让她伺候自己换衣服。

“这么早找我嘛？”陆亦川光着上半，发有些凌地坐到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大喝起来。昨天晚上狂到凌晨，现在他燥。

秦渊在黄佳予上没释放的望，一下被照片重新勾起来。他明知嘉嘉在争，但她此时的乖和黄佳予的撞，让他不自觉得对她纵容了许多。

够意思吧

“我大哥……”秦渊冷哼一下接着说，“派人到我边。我就说怎么那么合我胃，闹了半天搁这等着我呢。会不会有一天，你也背叛我了？”

“只说让我先留在你边，还没代我什么……真的！真的二哥，我真的没和大哥说过什么！二哥我错了，我也是被的……我爸欠了钱……”

“我……我不敢说……”

“！”秦渊一脚踢开她，穿上衣服离开了。走之前他犹豫了一下，回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孩，又把她拉到厕所里。

“净吗？”秦渊手里着她的，抬问陆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