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疯了，他也就由着自己的了。

在楚蘅最后的年岁里，他夺得了帝位，可多年猜忌，让他情绪非常不稳定，他知自己病了，可他不愿接受任何治疗，原因很简单，他不相信任何人。

“真的是睡迷糊了？可是又什么地方不舒服？”苏糖和颜悦，像极了沉迷的昏君，“朕让人宣太医。”

帝王的气势，即便黛国这位女君没什么实权，可自小锦衣玉，当年又是极为受的公主，在这样的环境下，她的气场非寻常人可以假扮。

当年在黛国，楚蘅可从未见过这位女君待他如此的和颜悦，果然，是他疯了。

楚蘅当公当了十多年，说这个称呼他最熟悉不过了，可同时，这个称呼也是他最讨厌的。

苏糖愣住了，怎么这年重生还那么多路？还魂魄不稳，这他娘的又不是仙侠世界！

那么，又绕回第一个问题了。

这小太监竟然唤他公。

楚蘅从前不信太医，往后也不信，可人总会病，所以这些年来，他苦读医术，不说疑难杂症，普通疾病他完全可以自医。

“卧槽，狗，不对劲啊！这个笑……这个笑容绝对不是现在的楚蘅会来的啊！”

“详细。”

因为这个称呼是伴随着他整个幼年时期，那个脆弱、不堪一击，九死一生的童年，是他这辈最黑暗的来源。

系统，“现在的楚蘅算是前世一缕散魂吧，他虽然回到过去，可在魂魄不够壮的前提下，他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因此，现在的他才是最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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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此时，殿外的大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了。

掌，妄图将他手给拉开。

自然，这举动都是徒劳，不过他也注意到了一件事。

苏糖嘴角一扯，可不是最危险，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可他记得自己是楚皇啊！那个万人之上，拥有无边权利的楚皇，突然形势扭转，成了一个靠上位的楚公，这不是要翻天。

苏糖带着人，见他发呆，还满脸温柔地在他前挥了挥手，“这是怎么了？”

“睡了一觉，有些睡迷糊了。”他这一笑，带着痞气，有些吊儿郎当的散漫。

系统，“莫慌，我排查了下，的确是重生的楚蘅，不过他魂魄不稳，很快就会陷沉睡。”

苏糖扯完嘴角又开始疼了，得，为了避免被外人发现，她还要收拾这个烂摊！

到了后来，他难以睡，情况越发严重，有时候即便艰难睡了，也是噩梦缠，久而久之，他都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了。

这一定是在梦。

他这一笑，苏糖都傻了。

世界没疯，是他终于疯了。

也因此，即便觉得前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疯境，他也下意识

而现在，面对苏糖的笑容，楚蘅几乎肯定了。

刺的光照来，得他不由眯起了，再细看，来者竟是那位早已亡故的黛国亡国之君。

他一把将手中的小太监挥开，不过是个无关要的小太监，就算是疯了，他也依旧是楚皇。

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他勾起，冰凉的中不再有任何情，前的小太监，在他看来，就是一尸。

若说小太监是有人假扮的，那么前这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