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

就懵懵地掏了掏耳朵，满满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皇玛嬷。

随后，是贵妃那沙哑到不成的声音：“有劳姑姑了！”

直至太皇太后榻前，把自己的小胳膊搭在她的上，一脸的壮士断腕：“那，那这样的话，乌库妈妈您快过吧！把病病都过到福福上来，您就不用遭罪啦！”

不能，亦不敢，让大清的荣光因为而折！”

太皇太后就看着向来妆容致的钮祜禄氏脂粉未施，睛得桃儿一般。声音也嘶哑得厉害，看着瑚图灵阿的神中充满了担忧与不舍。

连声嘱咐：“好福福别过来，你人小火力弱，别让乌库妈妈把病气过给你就不好了。”

看着刚一被的太皇太后都圈泛红了，康熙还能怎么着呢？

就在太皇太后这满满叹的时候，瑚图灵阿迈着小碎步向她走来：“乌库妈妈，您怎么还病病了呀？是不是跟福福一样，晚上没有好好盖被？喏，福福跟额娘一起炖了银耳雪梨羹哦！您多吃儿，很快病病救好啦！”

这才刚行完，就听守门的苏麻喇姑扬声：“老给贵妃娘娘请安，给福瑞公主请安。娘娘吉祥，公主吉祥！”

“为一朝天，你所需要考量、顾忌的地方太多太多。皇玛嬷怕啊，怕我这两一闭，就再也没有个人能约束、规劝与你。久而久之的，你再……”

这般满目惶急担忧的小模样，就让太皇太后轻易想起了先帝小时候。

“可以么？”小公主眨，腾腾腾又往前跑了好几步。

只能委委屈屈跪下，如她老人家说的那样，认认真真地发了个誓。

上要孝敬姑爸爸清宁孝端文皇后，下要尊敬关雎宸妃。还得随时面对来自于麟趾贵妃、衍庆淑妃的明枪暗箭。五妃中敬陪末座的她，再是机智也没少受委屈。

果然，殿门开后，母女俩来。

若玄烨一意孤行，她们母女就算再怎么也无事无补。还不如这样主动而来，搏一搏她这个乌库妈妈的同情心。

“否则我便长生不死，也再无快乐可言。将来九泉之下，亦无颜面对新觉罗氏列祖列宗……”

一个不查，被她走到了近前的太皇太后赶拿帕捂了嘴，也忙往后靠了靠。

但也清楚地知，她其实毫无选择。

“非是哀家冷漠，实在是……”

那会儿太·宗还在，她还只是永福庄妃。

所幸格格们都聪慧贴心，儿孝顺懂事。

隔着殿门，太皇太后都能听到瑚图灵阿快的小音：“吉祥，苏麻姑姑也吉祥吖！福福跟额娘给乌库妈妈炖了银耳雪梨羹，止咳化痰很有用的哟。姑姑能通禀一下，让我送给乌库妈妈么？”

到底皇权之下。

“玄烨啊，你若还认哀家这个皇玛嬷，就在此间立个誓言与我。以后不何时何地何事，都不许你以任何手段迫于福瑞公主瑚图灵阿。若有违背，便叫你生受雷击之苦，死不容于新觉罗氏历代先祖！”

跟瑚图灵阿差不多大小，远不知娶亲

好像她当年虽万千不舍，却也还要把三个女儿一个接一个嫁去蒙古一样。

太皇太后有些愠怒于钮祜禄氏为额娘，却没有好生护着自己的女儿，反而亲自送她来涉险。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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