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伸手挽住小米的胳膊，觉她的在微微颤抖，狠狠加了把劲，笑着对程主任说：“主任，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您好好休养，早日凯旋啊！”

小米和清雅一人提着果篮，一人捧着鲜，去了医院。果然，程主任认识的人很多，来探病的到现在还是一拨一拨的，好在她们去时，先前来的也走得差不多了。小米和清雅赶上前问候。程主任就闹，耐不住寂寞，见了小米她们得咧开嘴，笑：“你们两位女终于现了啊。我还琢磨着，是不是嫌我老了，不待见我老人家啊？”

杜清雅闻声回，就见一群大夫簇拥着慕思源走了来。这姓慕的，近看更是人模狗样的，好吧，她承认，以她阅男人无数的睛，即使很挑剔地看，这也是个极品，材秀，剑眉朗目，目光沉，非常备勾引无知少女的先决条件。

程主任呵呵一笑，骂句：“小丫就会贫嘴。”又对小米说：“小米，你冒好了？要不好来跟我当病友得了，咱们也好对难兄难弟。”

杜清雅握了握小米的手，拉她闪到一边，给大夫们让床前的

清雅瞄了小米一，脸有些苍白，神还是有掩不住的凄楚，她恨不得冲上去堵住程主任的嘴。刚想打断他的话，突然听他冲着她们后叫了声：“哎哟，说曹曹到。”上抬手情地打招呼：“慕院长，刚才还在跟我们杂志社的小姑娘说你呢。”

米失笑，拍了拍清雅的肩膀，“嗯，没关系，到时我帮你。”

小米站直，虽然背对着门，但是仍然觉到有锐利的视线停在她的背上，让她不自觉地绷，寒倒竖，心加快。

“主任，冒好像是外科，跟骨科没啥关系吧，我就是来了，也住不到一起。”小米也笑嘻嘻回他。

“好的好的，老大，你要罩我啊。”杜清雅夸张地叫，没注意到小米微微僵掉的神。老大，这个称呼，多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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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我老程这次运气真不错，你们猜谁给我的手术？就是大名鼎鼎的骨科专家，A市军院的慕思源，那可是青年才俊，晓得不？医术那是没话说，难得的是一不大牌，工作严肃认真，人还和气，就我这个小小的椎间盘突的手术，人家慕专家愣是飞来两趟，完手术还要亲自来复查……”程主任自讲得沫横飞，全然没注意到小米和清雅脸已经僵掉了。

程主任忙着招呼慕思源一行，随意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小丫早不耐烦了。”

他停在门，视线直直对着驼鸟状的小米，面表情丝毫未变，只是眸越加。杜清雅再次在心底低叹，唉，小米碰上这人，没有粉碎骨已是万幸，如何还能期待她防守反击？

小米甩甩，甩掉心底不期而来的疼痛，拽着清雅的手，说：“程主任发起飙来，我可罩不了你，与其被他追杀，还不如乖乖去受死，走吧，买礼去，今天周末，咱早去，省得人多了吵得慌。”

杜清雅和他是玩笑惯了的，当下笑嘻嘻地说：“哪能呢主任，主要是怕您太受迎，我们来了挤不上前，所以特意等大家都来得差不多了才来，这不是可以说会儿话嘛。”

程主任接过话儿，就开始讲述他这次手术住院的前前后后，估计讲得遍数太多，都演绎成样评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