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凛沉默了片刻，抬看了一即将飞远的萤火虫，轻声说：“之前与噬对打时，为了激发内潜能，我燃了魂灯......那条蛇也是如此。魂灯顾名思义，以魂魄为代价，燃后，魂魄残缺，再无法回。”

而且这本来就是为了沈圆失去的，他不后悔。

“所以，这辈，就是我的最后一辈。”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

她抬起略显红的双，愤愤地看着许凛，“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能看别的女人也不能跟别的女人说话！每天要乖乖为我准备营养丰富的三餐！我去哪你都要陪着，除了浴室和卫生间！打架的时候不准往前冲，我说什么你就要什么，否则我就把你关葫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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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心里被人挖了个，空落落的。

沈圆皱了眉，心情一下就低落了起来。

——所有为沈圆的事，他都不会后悔。

她转了转，伸手抹了一把脸。

许凛缓缓抚着沈圆的发，嘴角一抹苦涩。

许凛被她的反应逗笑，眉弯弯，轻声说：“但是以后你也不能抛下我，不去哪里。”

他又何尝不想生生世世陪在沈圆边，看着她慢慢成长，受所有喜怒哀乐，嬉笑怒骂。

想什么，许凛继续说：“我下属的领土每年会向我贡，那些以后也都是你的。我吃的不多，衣服不用买，连住的地方也不需要......”

沈圆将泪鼻涕一脑地抹在了许凛的西装上，双手环住他的腰，狠狠地抱了一下。

“别难过，不是还有一辈吗？”

他淡淡地笑了笑，底似有些微遗憾。

沈圆看着他，突然问。

好霸的条款，但许凛甘之如饴。

这难过是无法抑制的，无法置事外，也无法坐视不理。

但是......一想到许凛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她的心就好难过。

许凛定定地看着她，眸里似乎有暗涌动，“待在你边......一辈。”

“那你要什么？”

反正在许凛边，她最自在了。

听到这个转折，沈圆炸了，“但是什么？”

“毕竟，我也只有一辈了。”

“你是个坏！你之前瞒着我许愿的事，差害死我！现在还害我落泪！以为救了我几次，再把全家当给我就能算了吗？不可能的！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当我的隶，为我当！”

然而，失去的拿不回，他自愿燃烧的魂魄，自要承担这个后果。

他的角漾开一抹笑意，缓缓，“好，都听你的。”

见她突然捂住脸，“哇”地一下嚎啕大哭起来，许凛微微叹了一气，犹豫片刻，伸手，将她揽了怀中。

“为什么这么说？”

角一酸，沈圆落下泪来。

......

怎么就哭了呢，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她早就见惯了，有什么好哭的呢？

沈圆哼哼两声，靠近他怀里，低着拨他的手帕。

海风静静地拂，沈圆的哭声渐渐停息。

“但是......”

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再怎么回忆过往的快乐，也无法填补那个缺。

月朗星稀，沈圆和许凛静静地平躺在大的海壳上，随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