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了慌，顿在那里不知怎么料理才好。这是个分界，前或是后退，会衍生两不一样的结果。究竟是安于京城的悠闲富贵，还是亡命天涯时刻遭人追杀，他没有想好，也不能代她决定人生。

这事，吃亏的不是女人吗？她认错认得倒快，他抬起看她，“此话怎讲？”

她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再瞧自己这衣衫不整的样，脸上立时一片。忙支起把衣襟扣上，也不知怎么安他好。刚才是意情迷了，才糊里糊涂走到这一步。她有些自责，如果自己懂得谅他，就不该贪这片刻愉，勾起他的伤心事来。是自己脑发起的，他勉为其难也要附和，这下可好，得彼此这样尴尬。

和荣安皇后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的验，坤宁摇曳的烛火里，不气氛怎样暧昧煽情，他始终可以心如止。但是面对她，他动用情，所以一切都显得不一样了。

音楼很多时候脑比别人慢半拍，她正沉浸在这风拂柳条的无边缱倦里，他忽然停下动作她才醒过神来。睁一看，他怔怔撑在她上方，青丝低垂，眉尖若蹙，看样是遇上了难题。

悄悄看她，她气吁吁，柔若无骨。未经人事的女孩，哪里受得了这些撩拨！他转而用牙解她领上盘扣，一颗接着一颗，渐渐里面杏的阔边来。她没有制止，他也没有想停下，直到对襟衣大开，锻面的亵衣因她前起势堆拱，他才惊觉事态发展得没了边儿，早就已经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了。

怎讲？她也不知怎讲，就是觉得对他不起。她坐在那里懊恼地揪了揪发，“我想你是没有邪心的，不过想躺会而已，谁知我兽大发，险些玷污了你的清白。”她垂下忏悔，“我错了，万死难辞其咎。怎么能让你消火，你说吧！”

他笑了笑，“怎么能怨你呢！错都在我，明明不能碰，还忍不住兜搭你。”

两个人也古怪，一下从那个圈了这个圈，她还颇有任他发落的意思，就因为他是个太监，最后没能把她怎么样，反倒成了受害者。

她愣愣地看他，他这话不单是冲刚才，更是冲着船上那夜吧！她听来了，到底他还是后悔了，只不过一时情难自禁，今天又离雷池近了半步。她都懂，也能站在他的角度看待问题本。一个位权重的太监，立在皇帝的御案旁可以号令天下，一旦离了脚下那几块金砖，就什么都不是了。女人于他来说，也许仅仅是华袍上无足轻重的缀。若是有一天连袍都腐朽了，这样的缀半价值都没有，反倒成了伤。

她徐徐叹息，心一直揪着，这时却看开了，换了个松快的气：“也许咱们都太寂寞了，需要有个伴儿。”

他把双手嵌她的后背，微微托起来，将她拗个诱人的弧度。亲她的角、亲她的下、亲她j□j在领外的脖颈。这玉温香，恐怕终其一生都挣不来了！

简直没脸见人了，她恨不得挖个地钻去！手忙脚把衣裳归置好，看他一副失神的样，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不敢碰他，挨在榻角摸了摸他曳撒的袍缘，“对不住，是我孟浪了……”

他脸上表情凝重，并不见笑容，垂着：“娘娘说得是，掖之中生活寂寞，臣也有晃神的时候。但是娘娘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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