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蓁蓁语气里有莫名的兴奋：“你记不记得灵风镇那个问奇怪问题的书童姑娘？她家那个会写故事的先生在招新书童，我试试看。”

黄金万两！

秦晞四顾一圈，并没回答这个问题，只问：“这是在什么？”

“为什么？”

令狐蓁蓁边走边看，只觉什么都新鲜而有趣，拐过街角，忽见一座玲珑院，院内建了三间瓦屋，屋铺陈五颜六的彩瓦，倒颇有大荒风情。

她明明既可以手艺人，也可以修士，更能书童，凭什么只能其中一个？

听起来好有意思！还有报酬的！

令狐蓁蓁不由凑上前观望，便见院内放了张大的书案，上面铺满白纸，书案后站着个年轻姑娘，并非灵风镇茶馆那位，却同样着一毡帽。

真像师父说的那样，中土城池风格迥异，既有灵风镇那样秀丽小巧的，也有东莱城这样大繁华的，旁房屋几乎都在三层以上，华丽的彩绘适当在墙上加以缀，极富韵味。

华客房里，赵振似乎打算带他们去城外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正忙着吩咐府内事们收拾诸般用，闹哄哄地，看一时半会儿不完，令狐蓁蓁索府逛逛。

“所以小师这也想要，那也想要。

秦晞弹了弹她手里的白纸：“因为修士并非俗世行当，一仙门，终生只有修行，修行不则退，你哪来的工夫再别的行当？这张纸是用来写生平简略的？太上脉修士的生平与修为，在外面光买小消息便要万两黄金起，你岂能白白给人家。”

怎么又是这问题？

秦晞笑了一声：“小师是令狐羽千挑万选来的孤莲托生，资质万中无一，应当很快就能把他不会的都学会，那不算你自己的东西？”

书童？秦晞摇了摇：“小师，了修士可再也不得书童。”

只是她也想要属于“令狐蓁蓁”独有的。

当手艺人，当书童，或许以后还会个裁，哪怕当个修伞匠……令狐蓁蓁就是令狐蓁蓁，其他人不在意无所谓，她很在意自己想要的。

此时院外都挤满了人，喧嚣声浪中，有个女声：“大家不要往前挤！先生近日并不在青州！招揽新书童一事，全权由我负责！有意者请在我面前的书案上领纸笔，将姓名年纪写好，再附上简略生平，三日后再来，到时自有定夺。”

知她世的，总会把她和令狐羽摆在一起。既然外面的份无可避免，她会好好当修士，全盘接受令狐羽的绝学，亦全盘承担他的麻烦。

她讶然抬：“你怎么找到我的？你认路了？”

陌生的毡帽姑娘犹在声说话：“先生潜心创作，书童负责天下九州四游历，为先生收集民间故事。听起来轻巧，其实颇辛苦，诸位还请慎重考虑。一经得用，行路住宿吃先生都包了，每月另有报酬十两银。”

“算。”令狐蓁蓁，“这个也是要的。”

令狐蓁蓁激动之下霍然起，他顺势牵住她的胳膊往外走，一面问：“小师是不喜修士？”

她想了想：“没有喜不喜，那都是令狐羽的东西，我就想要些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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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蓁蓁立即取了张白纸，还没来得及写，忽听秦晞的声音在响起：“小师，刚到东莱城你就一个人偷偷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