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许暮朝手教训的军官，正列在后面几页，稽查的分建议是鞭打一百，开除军籍，只是等待顾澈的批示而已。

“放回桌上。”他的恢复冷寂神，仿佛那笑，从未存在过。

她很快镇定下来，大大方方却糊糊的：“嗯……对，等价换。对了，夜了。我不打扰大人休息了。”

“编号。”他惜字如金。

可也是这个看起来见风使舵、万事利益为先的女人，却拼了命的来“救”自己；为了兽族，也可以把命给自己。

在这样的清冷的夜里，这样一名俏的少女，以这样柔和的姿态，表达自己的谢意和尊敬，或许足以让任何人，心中一。

“嗯？”

难怪顾澈不让军法惩罚她，他早已悉一切。

“嗯？”许暮朝不明所以。

他这么说，许暮朝只好站在书桌旁，埋重新将资料顺序放好。

兽族不公平队番号，并且都情节轻重，给予肇事者不同分决定。有的是罚薪，有的是降级，甚至有两个枪毙的。

等价换。

顾澈刚刚只是想说，会有侍官来收拾。不过看到她细白的手指看起来很柔的扣在资料上，他淡淡的：“顺序错了。”

正调整着，却听书桌对面的他忽然问：“今晚的作战会议，有什么问题？”

“听到对我军有利的战报，你却似乎不以为然

说“嗯，我的命是元帅的！”不行！万一他要她兑现，继续实验，岂不是郁闷？

说“元帅，能不能取消这个约定？”噢，她见过他秒杀十几名超机械人的手，正面反抗无异找死。要走也要偷偷逃跑！

“您是位伟大的元帅。”许暮朝脸微红，一脸真诚，语气恳切。

等价？！

这是让她走了？许暮朝求之不得，恭敬的把资料放回桌上。却未料房间开的窗，忽然一阵穿堂大风。许暮朝刚把资料放回去，桌上其他几十份资料，同时被风得散，还有几份到地上。

可不知为何，她的姿态，并不让顾澈到愉悦。他想起之前谢鸿笑评她的话“特别能屈能伸的女人”。那么，此刻她的尊崇语气，是否只是她一贯擅长的，客捧呢？

许暮朝这才发现，每份资料都有编号。他贵为元帅，呈上来的文件自然有机要秘书为他整理编号，便于他取审阅。

此刻他提到等价换，让她说什么好呢？

许暮朝心里一咯。若不是前些天错把他当成顾厉，她差忘了，兽族平等的代价，还包括自己。虽然再没人提过，拿她实验的事，可自己的命，还属于他。

“不必废话。”顾澈神更淡了，“等价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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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朝反应过来，资料必定是机密的：“我没看。”

话音刚落，却乎意料的看到，顾澈反而极淡的笑容。也不说让她走，这让许暮朝吃不准他在想什么。

“我来收拾。”许暮朝立刻乖巧的拾掇，很快将资料整齐叠好，放回桌面，却看到顾澈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