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平本看了看这大的汉，心里搐了一下，自镇定一下，冷冷地说：“你是个英雄，我佩服你！只要你待你的同伙，我可以保举你官，金票、女大大的！”

陈寿先从鼻里哼两声冷笑，淡淡地说了句“民不惧死，奈何以死惧之”，就再也不看平本，仰面朝天，朗声背诵：“一个幽灵，**的幽灵，在欧洲游。为了对这个幽灵行神圣的围剿，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的激派和德国的警察，都联合起来了。”

平本听不懂陈寿先背诵的是什么内容，但是从陈寿先那不屑一顾的神和傲的表情中，他读懂了在这个人的心里，自己象一只臭虫一样肮脏、龌龊，令人讨厌、恶心。

平本的心在颤抖，手在颤抖，在颤抖，想举起战刀来直接结束这个贵的生命，但不幸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无法握住战刀了，不得不从咙里嘶哑着喊一声“杀”的命令。

六个日本鬼刺刀齐，血飞溅，陈寿先的脸上现一丝轻蔑的微笑，慢慢闭上，倒在了地上。

这个上午，鬼在南田村制造了南田惨案，打死打伤三百多人，抗日军民的鲜血把这块土地浸得红彤彤的，一如天盛开的鲜红鲜红的山丹丹！

这一天，从平汉线、津浦线、沧石路、京津路开始，日军向冀中腹地一路推，到制造血案，掀起了漫天腥风血雨。

翟晋阶是无极县大村人，今年26岁，正定八师毕业，1931年党，担任过无极县委书记，两次被国民党逮捕狱。“七七”事变后，翟晋阶被释放回家，和省委接上组织关系后，于1937年10月组织起300人的无极县人民抗日自卫军，不久队伍改编为“晋察冀抗日义勇军第二路第五支队”一分。

为了抗日，翟晋阶不但说服父亲献枪、献粮、献钱，还把自己家收地租的田契和贫苦农民的借据全烧掉。他的母亲、弟弟和女儿被汉刘大喜杀死，房屋全被烧毁。

26日早上，原来的安排，翟晋阶是要带着第五支队前往泽，改编为河北抗日人民军第五团一营的。吃过早饭，队伍集合好后，翟晋阶接到情报，沧石路、平汉路的日军都动了，正向无极扑来。

翟晋阶意识到，鬼来者不善，恐怕是大举攻，上命令队向泽县转移，争取与在泽的队会合，清鬼的意图。

队一发，翟晋阶就知自己判断正确，天上不停地有鬼飞机在飞，队本就不敢，看样只能边走边隐蔽，等到晚上才能大踏步行军。翟晋阶命令通讯班立即向安平前，寻找河北抗日游击军和人民自卫军大队，向吕司令、孟司令报告，鬼大规模扫冀中。

下午，队终于赶到了泽县大镇附近。翟晋阶正要派侦查员镇摸情况，就听见镇里传来了枪声。翟晋阶上下令队战斗准备，跑步前，接应突围的同志。

队距离大镇四里地的时候，翟晋阶已经看见泽县党的负责人宋振恒、何昆山、张振安、何福林带着一行人冲了过来，后面跟着一群嗷嗷叫的鬼，边追边击，不停地有同志被打倒在地。

翟晋阶见状，一边大喊“老宋往这里跑”，一边命令队就地展开，向鬼开火，阻击鬼，掩护宋振恒一行转移。

翟晋阶的队没有机枪，步枪也都是从各村收缴的老式步枪，程有限。战士也大都没有经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但就是这样，一个排枪打去，还是很有威势的，追击的鬼上就地卧倒，开始组织火力掩护。

宋振恒跑过来后，大声喊翟晋阶：“快撤，鬼是大队，被咬上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