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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总是该自己自己的，”晴明也不知她这样的格到底是怎么样养成的，虽然是刚见到栖川白歌，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忍不住就陷了和被栖川白歌召唤来的英灵们一样的困惑之中，“您这

栖川白歌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虽然有时候达芬奇也会和她说她这样的的格实在是太让人苦恼也太让人难以自制了，但是真正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还是在现在。

在之前的检之中其实医生和达芬奇也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无奈那个时候只剩下她这么一个御主了，就算发现了问题，只要她还没有死，这件事情还是得她去，他们能够的也就是尽可能多的分担从她里面支的力而已。

“而且能够和大家相遇……真的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栖川白歌说起英灵们的时候，脸上还了一近乎于梦幻的幸福微笑，“我大概这辈最好的运气都用在成为最后一位御主这件事情上了。”

被大家喜着已经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了，所以自己在不在意自己是无关要的事情，把自己的喜分摊给其他人才是她应该的事情。

“您为什么会这么不在乎自己，甚至将自己的存在无限贬低？这可不符合常理……而且您应该也没有这么的原因吧？”

“您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这么想的人类……不，您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有这想法的存在，”专注地倾听着的晴明终于在这个时候重新开了，“不是人还是妖怪，总是对‘自己’有着追求的。哪怕是动，也非常的珍视自己。可是您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生死与否无关要？”

栖川白歌对自己的生死并不在意，在迦勒底之中睁开睛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知自己要什么了。

比你们好上多少，就算是当术师或者师都是最不的那，但是我召唤来的英灵可不止晴明先生一个。虽然有着整个机构为我分担大分英灵所需要的力，但是对我来说，剩下的这一压力还是让我的负荷不住。”

但是真的让她去追寻其中的答案，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才带着不确定的回答：“大概是因为……我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重视，所以我自己对自己的重视……已经无关要了吧？”

一个英灵被分担了大分力之后，对栖川白歌来说还可以轻轻松松的承受，但是当迦勒底之中的英灵十几个几十个被召唤来的时候，她的就逐渐崩溃了。

她总是这么想着的。

透明的蓝眸望着栖川白歌的时候，就像是一片天穹落了草原：“您是被英灵们珍着的人，是被他们看中的，所喜的，愿意为你赴汤蹈火的人，但是得到了这么多重视的您，为什么偏偏却自己不重视自己？”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反正我一早就已经好了这个准备了。”

栖川白歌想了一下之后才说：“我的存在，实在是太无关要了。就像是沙滩上的一粒沙，周围都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也不见得有什么值得被在乎的地方。”

“您就这么不在乎自己吗？”太宰治只是这么问，邃的瞳落在栖川白歌的脸上，最后又落了她的中，在那一片清澈广袤的翠绿之中。他看见了自己，看见了天，看见了整个世界，但是没有看见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