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了天板，迫自己从她的逻辑里走来，然后重新对上她的视线。

“我竟然得这么彻底！还有胳膊，你看都被砸红了！”她一副失去灵魂的模样，痛心疾首地说，“这多奇怪啊！”

视线扫过她冻得有发白的嘴，轻微颤抖的，太宰这才反应过来，光是关空调并不能解决本问题。他心情复杂地拉开了内室的大门，亮灯，示意她跟过来。

她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被雨洗刷过的雪青眸弯了一个委屈的弧度。

——可这并不能成为她会错意的理由。

太宰：……

所以没有什么异能者，她就是在说雨和冰雹是吧？

“哦。”她呆呆地，半个走浴室后又扭过问：“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啊。”

“林檎，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是已经没有必要了吗？

门外，吩咐下准备衣服后，太宰放下电话，坐回了桌前。

太宰：……

这一次她的来访，是最后的告别吗？

“……我会准备好的。”

等浴室的大门被关闭，一直搞不清楚状态的林檎终于意识到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林檎惊得后退了一步，怀疑人生地说：“是、是这样吗？”

座钟的钟摆依旧咔哒咔哒，可作为它和弦的空调嗡鸣却被隐隐约约的声所取代。心一时间千万绪，说不清不明。却在看到那株已经有枯萎之势的仙后，重新冷了下去。

她的反问过于理所当然，甚至让太宰产生了一自己的问题毫无意义的错觉。

“去洗个澡吧，别冒了。”

呵，看

“我可是有远程攻击绝对无效的能力的，连枪林弹雨都不会受一伤！可是你看——”

书桌上，那份被墨迹污染的文件还显地占据了最中央的位置。沉默地看了它几秒，太宰皱着眉将它成一团，反手丢了垃圾篓里。

降，肯定也是远程攻击啊。”

“大概，因为雨和冰雹不是攻击吧。”

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他顿了下，刚准备换个更加直白的说法。而就在这时——

太宰无语了半晌，她的思路一如既往得让他一言难尽。

“那个，可以再给我一条巾吗？”

之前每一次过来见他，她都会带一束来。而这一次来，她没有。

林檎打了个嚏。

她刚想谢，一滴顺着额角了底。抬手一抹，淋淋的一片，于是她再次尝试向太宰求助。

太宰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

今天的太宰先生一次都没有笑过。

她甩了甩，顿时四溅。还抬起胳膊，向他展示上面仍旧还残留着的些许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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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就是这样啊。】

“啊？我不能跟你说这个吗？”

“太宰先生，空调好冷……”

“阿嚏！”

他没有接话，他发现自己完全把握不了她到底是个什么思路。沉默地看了她半晌，最终还是放弃般地走到墙边，关掉了万年16°的中央空调。

下一页纸上，却写着更加糟心的内容。在他们一家独大的横滨，竟然有别的势力想要在地下市场上分一杯羹，还敢把申请书大喇喇地送到他的办公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