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女友的问题，唐靖终于开始幸灾乐祸：“哎哟，这真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哈，你俩内消化，拯救了其他妹，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这香灰已经很多年了，隐隐还有一桃香，接着玲珑又薅了俩人一人一撮发，用香烧掉，再重新上香，一副炫耀的模样：“你这个桃煞起效太慢了，当年那人应该没告诉你，回收再利用的香灰虽然不是一次，但效果会递减吧？不然饶萱早就受控了。我外公生前夸我是天纵奇才，说我极有天赋，我就给你稍稍改良了一下，见效特别快。”

本上的生日换算成八字，玲珑从厨房拿了把菜刀来，毫不客气地把老贾小贾放了血，两人的血糅合在一起，浸了那张写着两人生辰八字的字条，然后再度埋香灰中。

“……幸好那两个废不需要同情。”

玲珑轻轻踹他：“快去帮我把他俩的份证找来，本也行，我要知他们的生年月。”

说着还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得意洋洋的，“不用谢我，你们父俩以后相亲相一辈多好呀，虽然男人不能生孩，但关上灯前后都一样嘛。”

“你知吗？万有灵。”

唐靖忍不住激动起来，隐约觉这将是个大工程，颠颠地去翻箱倒柜了，三分钟后，手持本冲来：“找到了找到了！”

那得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肖长庆跟庞双月都没死呢，他成天研究这些东西玩儿，虽然很多时候他都是心想事成的，但搞得里胡哨一比较有排面，当年他还设计了好多施法手势跟动作，力求优雅观仙气飘飘，那样才有人范儿。

“是我据外公的笔记研究来玩的。”玲珑笑眯眯，“以前在别人上试过，效果极好。”

“不仅仅是人类，其他生活得久了也会生灵，有些老房见证了人类的悲离合，生老病死，会生短暂的灵，这些灵宛如初生稚童，没有灵智，会随着房坍塌分崩离析，但是在它们存在的时候，会承载曾经住在这里的亡灵的记忆。”

唐靖被他说万有灵时认真的模样吓了一，打认识开始这少年就脱任得很，这一句话却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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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解。”玲珑慢条斯理地把那张字条从香灰里挖来又燃，灰烬一落在桌面，小贾见希望消失，哭得无比凄惨，泪血混作一团，更丑了。“这位好父亲不是担心自己儿找不到媳妇吗？不好去祸害好姑娘，他自己上不就行了嘛！”

唐靖：？？？

说着，他走近老贾，用老贾的血在墙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来：“这是要什么，你能解吗？”

“咱们该走了。”玲珑拍了下唐靖，对老贾甜甜一笑，“虽然那个女人的死活与我无关，可我太讨厌你了，我想她即便有灵魂应该也不会想要回来，我也知你这样的人从来一条走到黑，所以我决定再额外送你一份礼。”

唐靖脸都变了：“不解？那不行！”

“解？为什么要解？”

唐靖的嘴张成一个大的O型，半晌倒一气：“外公说得对！弟弟真是天纵奇才！批！夫服你了！”

唐靖琢磨了半天也没看明白，等两人去了，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习习，他才问：“刚才那符号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