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地是……

“我失去了东边和西边的一大片领地，而且还是在登基之初，就接连遭受了失败。”亨利二世嗤笑：“我父亲至少还打过几次胜仗，收复了卢森堡等地，可我呢……”

恰好这时的蒙莫朗西公爵也收到了威廉三世跟查理五世在上诺曼底会面的消息，所以自然而然的谋论：“吉斯公爵果然跟西班牙有牵扯，这么看来，我们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亨利二世一想到自己的长女要嫁给死对，而小女儿会被许给了异教徒的儿，就到心脏缩地让他无法呼。

“我本就没钱给女儿们置办嫁妆。”几乎从未间断的战争开销，再加上战败赔偿，足以将法兰西的财政，拖累到能与西班牙称兄弟的地步。

亦或是说，不恩里克二世去世与否，威廉三世都会伺机拿下整个诺曼底，然后在西班牙和法兰西之间，疯狂地挑拨离间。

他认为威廉三世的布局应该早于恩里克二世的去世。

毕竟玛丽长公主当年可是带着二十万英镑的款，嫁了洛林公国。而这些年里，她也在尼德兰贸易中赚了不少钱，更是投资了英格兰的皇家公司，所以洛林公主嫁时，即便是比不上其母的十里红妆，但也不会差到哪

总之，当胡安娜王后将吉斯公爵给西班牙的使者时，亨利二世也收到了比利时的来信，得知了腓力二世“设法”将吉斯公爵救一事。

恐怕在威廉三世听到恩里克二世去世的消息时，就已经联想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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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糟糕的是，为了维护大国的面，亨利二世还不能免去给女儿的嫁妆，因为这会让他一步地名声扫地。

弗朗索瓦王太和查理王分别迎娶蒙莫朗西公爵和奥地利大公之女，而剩下的几个女儿……

不过西尔爵士总有奇妙而又没有依据的猜测。

为了平息有可能爆发的战争，瓦卢瓦的王公主们都走上了联姻的路。

士不知该可怜亨利二世，还是该恐惧于威廉三世的心思缜密。

亨利二世无比颓废地撑着椅，差维持不住自己的情绪：“我真是个失败的国王，同时也是个失败的父亲。”

“法兰西历史上的无地王，瓦卢瓦的无能者。”亨利二世相当消极：“我父亲只是失去了加莱，然后让自己和两个儿都成了西班牙的阶下囚。”

“这被异教徒拉了一把的觉，还真是让人不好受。”亨利二世也只有在与安.德.普瓦捷相时，才能说心里话：“威廉三世是不可能放弃下诺曼底的，而西班牙那边……”

亨利二世一想到接连失去的垦第伯国和普罗旺斯，便到气不打一来：“这下好了，我现在都能想到历史会怎样评价我，以及我的父亲。”

因为嫁去洛林公国的克洛德是在未来婆婆的廷里长大的，所以玛丽长公主并没有求法兰西赔上土地或者上万法郎的现金，这也导致亨利二世动过让儿迎娶洛林公主的念。

有了这么一封信作为证据，再加上吉斯公爵被西班牙人送回的事实，那么亨利二世也不难在这场失利中，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只是……

虽然亨利二世嘴上说着吉斯公爵是叛徒，但是私心里确是彻彻底底地松了气。

“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