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睛回到床边，扑腾一下倒下去，脸颊蹭了蹭被，打算继续睡。

【来吃个早饭吧，我在楼下等你。】

好在这个时候她也不在乎，倒在旁边的杯里咕噜咕噜全喝完，然后再来了一杯。

挂断电话，程月亮转看向外面已经两起来的晨光。

“你，你给他，他，表白了？”顾月说话都是抖的，因为她觉得最后一定是表哥忍不住。

夜漫长，有人辗转难眠，有的人却趴在床上毫无形象睡得正。

原本眯成一条线的睛逐渐瞪圆，也像是变成了雕塑，一动不动。

“我说了什么？”顾君行拉长声调慢悠悠问她。

她现在于一特别混沌的状态，双脚没有落在地上，想找什么来证明。

程月亮：大意了。

要是真的有机会在现实中遇到一个完全符合喜的男人。

但是没差，在她里除了男朋友就是自己两个表哥绝世优秀好男人。

脱下衣服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声哗哗作响，传来了他抑制不住的笑。

手机就在枕边倒扣着，程月亮颤巍巍伸手拿过来。

答。

程月亮努力让自己不要发过于兴奋的声音。

很快，她的证明来了。

“......”顾月原本想说你不是他粉丝吗，后来想了想，她说的喜跟自己说的好像不一样。

“你怎么知？”程月亮大惊失。

程月亮不得不承认，最开始她其实心里还是清楚的。

“嗯嗯嗯。”顾月闭着敷衍。

“啊月亮，你太了。”

“昨天我喝了酒——”

“昨天”程月亮开就停止，“算了算了。”

如果给她一个空旷的地方，程月亮相信自己的声音能是刺破宇宙。

“呵，呵，呵。”

“......”隔着电话都能受顾月的沉默，随后是长长一声叹气，“还是我天真了。”

“我问他你是不是喜我，他说是。”

第一次在顾君行上受到了压力，让她有难以呼。

脑一发，什么都可能。

“你不是说，作为粉丝怎么可以痴心妄想，你怎么突然就——”顾月忍不住问。

“嗯嗯嗯。”顾月语气又恢复最初。

顾君行终究是回了房间，来到了台上。他往程月亮房间看，没有光亮。

“如果我说，顾君行喜我，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我那不是也在你面前天天yy纸片人嘛，这个老公，那个老公。”

“顾月，我现在都不敢肯定我昨天是不是听错了，还是我自己幻想来的。但是我确实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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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程月亮打断顾月的话，让她继续说下去大概要询问过程，“没什么，只是我晚上给他打了个电话。”

大概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顾君行回。

不知她是关了灯，还是已经睡了。

这让她有些局促。

程月亮知自己大胆，但是没想到这么大胆。

喜悦还在心，随之而来的是尴尬。

她只能把自己缩被里卷成一团，压住声音叫。

顾君行动作停了一下，最后转，几步就走到她面前。

天啊，天啊，天啊。

“不是吧。”顾月像是一下醒过来，声音里八卦大过惊讶，“大表哥这么禽兽吗？”

“这不就是试试吗，试一试，嘿嘿嘿。”

救命啊，她现在有方。

程月亮已经起来，双盘坐，语气绝望。

再说程月亮还给自己留了退路，那一杯酒。

就站在台看着那漆黑的方向，顾君行良久才离开。

程月亮看着他笑戏谑的，还有什么

“我不是梦，不是骗你，就是，就是，就是你之前一直在我边胡说......”

她才刚躺下没多久，此刻满是怨气，要不是看到来人是程月亮，她大概开就是祖安语录辱骂。

打开通话记录，看着昨天晚上那一通电话。

只是短暂的犹豫，程月亮还是起洗漱下楼。

她低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她昨天甚至将备忘录设置成了手机屏保，为了防止自己上忘了。

她缓缓转看着床边不远的垃圾桶，还能看见昨天被她随手扔去的瓶，无一不在提醒她真的了。

两杯下独，舒服叹了气。

光照在床，程月亮起将窗帘拉上。

她应该不是幻听吧，

【月亮，我看见你正在输中了。】

程月亮沉默了一下，还以为会听到什么类似于真情告白的倾诉，只听见她说。

“哦。”顾月一下兴致乏乏，“那你神真好，我现在——”

“不是吧妹。”顾月特别无奈，“你最好是说一说。”虽然很想睡觉，但是要是什么都没听到就被打扰了一番，她会觉得自己很吃亏的。

“天啊，你不是喜他吗？”

说去她就后悔了，原本还想假装自己忘了，再想下一步行动。

打了一行字，最终又全删掉。

***

脑海中却突然炸开这一句话，程月亮脑袋从床上抬起来。

“上就好了，等一下。”

第一次是初次见面，在顾家园。

顾君行微信发过来的时候，程月亮吓得手机扔在被里。

喜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不及德范围，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程月亮有些心虚坐在一旁的餐椅上，手指在大理石餐桌上不停。

闻着味像是在熬粥，看着他背影，她又脑一，脱而。

......

“那我给你说，你不要惊讶。”

“是，我很喜你。”

顾月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醒来过，更别提是被电话吵醒。

客厅静悄悄没有人，看来大家都还在休息。厨房那边有动静，走过去看。一个瘦的背影正在忙碌。

程月亮是第二次受到这打量目光。

从拨打电话到开，她都是清醒的。

小心翼翼捡起来，犹豫回什么。

“顾月，我给你说件事。”

【醒了？】

程月亮每次喝酒醒来都是无神望着天板。

怎么就不住自己的嘴呢，程月亮脸上满是懊恼，她好像一直就藏不住心事。

但是这只是开始，不知这个房的隔音。

“他对你了什么？你们了什么？你们——”

“昨天晚上你说的是真的吗？”

呆滞的神缓和好半天才终于有转动，燥，睁着着爬起来想喝。可惜昨天睡前她没有提前烧好，里面的都是前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