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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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说了不许她去，虽然她答应了他肯定不去，但是在不服从命令这门课上，她向来成绩优异。

“诶呀……”

“您话说一半可是会急死人的！我保证不给您添！”

对于殷倪这个案，姜亦眠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受。

封北霆没再说什么，拿了手机和钥匙往外走。

然后封北霆就不再说话了。

下午六多，到了该吃晚餐的时间。

“我陪你去。”

姜亦眠看着手机渐渐暗掉的屏幕，珠儿上的光也隐隐消失。

“诶……”姜亦眠拦住他，“你好好在家休息。”

那样年轻鲜活的生命忽然陨落是令人到唏嘘的，可她为商业间谍专门窃取商业机密，站在封北霆朋友的角度来讲，姜亦眠无法可怜她。

梁邱那边似乎还有事要忙，匆匆忙忙的就挂了电话。

“没啥。”

“不会是在手术吧……”

“小眠，你在Colby医生的医院吗？”梁邱那边的背景很吵。

“没在。”

警察打探到的消息只会是对方能让他们打探到的消息，而梁邱想知的却不止那些。

合上笔记本，她把它重新赛回茶几底下的时候，觉得手里沉甸甸的。

“不用。”

驱车前往圣盖博的路上，姜亦眠不忘叮嘱封北霆，“待会儿我去那边的几家酒吧看看，你坐在车里等我就好了。”

见她站在原地没动，他疑惑，“怎么了？”

“您放心、您放心。”

姜亦眠拉住他的手臂想把他拽回来，又担心会扯到他的伤，最后两个人还是一起了家门。

师徒如父女，姜亦眠想，她得帮帮自家那位“老父亲”。

“不用。”

“师父？”

大概也是不想她担心，梁邱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在这边的黑市买了一条消息，说圣盖博那边的红灯区有一个叫黎曼的人，她好像和小惜有过接，我现在赶不回去，所以想让Colby帮我去实一下。”

“圣盖博。”洛杉矶华人的主要聚集地。

么都没写，只在案件后面画了个“伤心”的小表情。

封北霆没问她要去圣盖博嘛，只是了件外准备和她一起去。

不巧，刚门就接到了梁邱的电话。

“师父，怎么了？”有什么事是她无法帮忙，非得找Colby医生解决的？

去那地方，不能麻烦警察。

“你听完也就算了，不许擅自主啊。”

听梁邱是要挂电话，姜亦眠赶制止，“不对！师父您肯定是有事，快告诉我！”

那是生命的重量……

姜亦眠敲响了封北霆家的门。

“我陪你去。”

“抱歉，我有事要去一趟。”

所以，她什么都没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