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而且，要不是她的光线正好照到翅膀的位置，她都没注意到翅膀里的白骨都了来。

意尘拍着她的后背：“别担心，我本就是个死人了。这些外伤对我没什么影响的。”

“知。”

“你的翅膀……”

刚才还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坍塌声此时都归于寂静。

钟欣的泪不听控制地了下来，想要为他止血，可是这地方太窄了，她本没有办法自如地挪动自己的。

钟欣安：“救援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来的。你再忍忍。”

意尘轻抚她的发：“追妻火葬场嘛，我还是懂的。”

这才意识到他用整个翅膀将他裹住了。

“你受伤了？”

“你还有哪里也受伤了？”

“你怎么这么傻！”

“断了，没关系，也可以再接的。”

倒下的房因为这地裂的宽度，反而没有全塌了下来，正好给两人留了一片狭窄的方寸之地。

但四周暗黑，什么都看不到。

“意尘，你不该来的。”钟欣叹气。

“嗯。”

抱住她的双臂又了：“别怕，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而这心中所有的痛、加速、难受……全都是因为他。

“我说过要和你一起来庆云镇的。”

额，脸，胳膊，翅膀……

钟欣立就把神收了回去。

意尘的语气温柔而又溺：“看着你事，我不到。”

钟欣觉到自己被他的双臂环抱着。

意尘笑了笑，“没事，可以重组。”

钟欣意外了一下：“你怎么会知的？”

“没了。”

明明都是伤痕，怎么会叫没事。

这才看到他的双被塌下来的石压住了，一直都在血。

“是。”意尘坦白：

“所以，当初你故意不搭理原主，也是因为料定了她会这么？”

意尘伸手了她的脸：“别哭，浪费氧气。”

“我都这么对你了，你何必呢？”钟欣的语气了下来，很是无奈。

这个拥抱属于谁。

“意尘？”

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意尘的翅膀。

意尘受到了怀里人的颤抖，明明怕的要死，她却还在安他。

“……”

钟欣上毫发无损，可是，他却伤痕累累。

原来，这不是病。

“你怎么来了？”

钟欣的心又开始绞痛了。

但好在电还满格，她打开电筒扫了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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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欣掏了掏手机，没有信号。

钟欣不相信，拿着手机把他全都照了一遍。

就连脚上似乎也被包裹住。

而翅膀上漉漉的，显然都是血。

刚才那房塌下来的时候，为了保护她，他用自己的血之躯抗下了这一切。

钟欣缓了好一会儿才得以重新睁开睛。

即便是这样，那痛楚也还是在的啊。

“没事。”

意尘的语气平静里带着毋庸置疑地决：“没有什么该不该。我想来，便来了。”

钟欣的声音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意尘，你的……”

“你知不知，钟家……要我杀了你。”

“钟家从未放弃过杀掉僵尸。从一开始我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