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必害羞，左贤王都和我们说过了，我打听得清清楚楚的，很快整个王都晓得先生是个无女不的风人，一个哪够啊，五个才可够！”

“当真这般锋利？”

……

成钰：“……”

“二公见谅，兰登苏邪的人把手甚严，消息传晚了，单于并不在王内，如今的王是个陷阱。”

喊杀声从拂晓至天暮，季蒙先站在城，看着那些悍不畏死的匈一次次攻，一次次倒在崤关的城墙之下，待象征着兰登苏邪的大旗再一次垂丧气地离去，他才缓缓转回到城楼内。

“单于何在？”

“那是自然，不信先生可试一试——”

秃亲卫长的声音在第二个“试”字说后戛然而止，捂着脖踉跄着倒退两步，因咙在一瞬间被割断，连声音也发不，便瞪着睛徐徐落在地。

此时的崤关，正弥漫着一片血腥。

“喝啊——！”“杀！”“换□□手！”

“如何？我昨日一见这姑娘之勇悍，就觉得对我的胃，晚上回去怎么都睡不着，还请先生成全了我，等左贤王带着冀川侯的人一回来，我立将五个人送给先生。”

成钰抬手遮了遮烛火，让整个帐篷的光每隔一息便闪一次，第三次时拂灭了帐内的烛火，不一会儿，帐外有一队穿着匈贵族服饰的人来到帐外，见了成钰后秃亲卫长的尸，竟不刀，而是唤人将那秃亲卫长的尸拖走理了。

“的确削铁如泥。”成钰言罢，将那黄金匕首随手丢到秃亲卫长上，对着一脸诧异的季沧亭，“到时辰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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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这匈铁骑也并没有传闻中那般凶悍嘛！”初到崤关的铁睿数日内参与了

“不需要，我并不是有了消息才放鸽笼，而是每日午时准时放归一只信鸽到崤关报信，季侯看到有信鸽未如期而至，便知我们所到之必然有事。”

“你说这个？”那秃亲卫上带了不止一把兵，又素来觉得越人都是些手无缚之力的弱者，便取下腰间的黄金匕首递给他，“区区一把割的匕首，先生喜可以拿着玩儿。”

季沧亭在里面听傻了，偷偷摸摸看了一成钰的背影，本能地读几个字——兰登苏邪你今年必死。

”

黄金匕的刀镶满了细碎的宝石，尖微弯，是匈贵族平日里随携带，用作切割的件，成钰缓缓将之，漫不经心地问：“这般品质的匕首，只用作？”

那其中有一个为首的匈贵族对着成钰微微颔首行礼。

秃亲卫长一脸骄傲：“这是我王里的大铸剑师的新铁，削铁如泥，砍起人来更是一刀一个，你们越地自然是没有这样的好东西。”

季沧亭少见他生这么大的气，一时间不知作何评价，只得：“这里是匈王，杀了他必然打草惊蛇，下一步是不是该放鸽去崤关示警？”

“单于被兰登苏邪说动，以整个王为饵等待季侯上钩，而他本人就在后面雪山上的昆仑神庙里等着季侯自投罗网。”

成钰面无表情地盯了他片刻，不怒反笑，：“好啊，不过在下不喜别人家的姑娘，将军要换的话，我见将军腰间的黄金匕很是喜人，在越地也极为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