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说的，御城的事，我考虑了下——”

“冒昧了。”汪清盛略带歉意地，“谢谢你帮我找了份好工作，那次背景调查也非常谢谢。”

“那我就不掺和了，今天晚上八，在之前那家咖啡馆。”秦琴笑笑，“老汪真的是，有时候没闹明白他转不过来什么劲儿。”

找到我,其实他给你打一通电话就行的事。”秦琴浅笑，“是这样，他想请你喝个茶，当面谢谢你。”

汪清盛招手，主动帮袁沅了杯橙，“别喝咖啡了，我女儿总下午喝咖啡，睡不着。”

方镇平却耸肩，毫无畏惧，“怕什么，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老话不是说的很好？”

“跟公司有关？”

“我……”汪清盛似要开，又顿了顿。

袁沅没接话，喝了一汤，“那你继续。”

袁沅，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细致起来也可以细致成这样，同时也对他这态度有所奇怪。

“我后来回去思前想后

袁沅没客气，利索地打开，一饭一汤，素为主，“怎么，有事？”

办公室灯光足，墙面上的风景油画修饰，整间屋看上去不那么冷冰冰，但袁沅的话却是冷冷的，“既然都有人动手脚，那就往里面添柴，让火烧大。”她用勺搅了搅汤，“名单在你手上，你想往里面添谁，不就有谁？”

还是上次的座位，似乎有一冥冥之中的对照。

果然人心难测。

方镇平沉着眸，沉默片刻。他神复杂地看向正在轻松吃饭的女人，计较利弊，许久才：“袁沅，我没想到你比我想得更狠。”

袁沅一只手放在桌下，挲着扶手，一，“好。”既然秦琴都提醒了，这事要当面说，不能电话讲，这一面自然得见。

等方镇平略有所思地走了，袁沅才真正松下心，方镇平这张脸看上去永远心事重重，她没有闹明白，夏克铭怎么会留着方镇平——难这么多年，都看不透一个人？

袁沅顺着这话：“一人有一人的想法，随他想法走。”

方镇平倒是神没动，他看不透袁沅，留心是本能。

袁沅柔和下表情，“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对我说吗？”

“这么忙？要加班？”方镇平将纸袋推到她的面前。

“嗯。”袁沅自然记得。

袁沅吃了几饭，略，推开些，非常不客气地说：“我什么都没啊……”

袁沅目光渐锐意，示意他这是在办公室。

汪清盛睛一亮，才低下声音：“对。其实是上次我们不是在这儿说到了小廖吗？”

袁沅见服务员送饮料过来，不再开，等人走了，才：“是能源项目相关的？”

汪清盛，为难地看向前的玻璃杯。

转到七半，袁沅驱车前往咖啡馆，汪清盛比她来得早，已经等着了。

下班后，袁沅没有立刻走，她准备直接从办公室去见汪清盛，晚饭是陈飞月定的外卖，但外卖员上不来，她左等右等没等到电话本想去去看看，却见方镇平拎着一份外卖走了她的办公室。

“御城的事，我倒是有人可以手脚。”方镇平一字一句地，“只是，反响会有你说的那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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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秦琴，袁沅却还是在想，汪清盛，到底为什么要见她——

“我答应了的，尽我所能而已。”袁沅想到那天从咖啡回去还被庄盾数落了几句，内心其实很复杂。

汪清盛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