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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月顺势被玉凝霜扶住，几乎整个人都把她包裹了起来。

玉凝霜的内心在“想看到他继续痛苦”和“我不能暴心态”的纠结下，还是决定送云间月去疗伤：“师兄，我带你去疗伤，你稍等一下我扶你走。”

玉凝霜还想拉锯一下，她走不快可以用神行符或者缩地成寸。但转念一想，她现在刚开始识字，都还没引气呢，怎么可能会画符和诀。

第2章

玉凝霜也睡不着，她索穿上衣服从床上下来。然后推开门呼一，将噩梦里的浊气全吐了去。她最近一直在同一梦，每一次梦里都是她和曾经的亲亲师兄云间月正在说话，下一秒他就剑死了自己。

玉凝霜了，然后趁着云间月转过去背她的时候，用一脸苦大仇的表情爬了上去。云间月的脚步很稳，虽然他也才十岁，但是作为一个剑修以武是基础。

云间月一儿也没有被戳穿的惊讶，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是，只是一剑可杀不死大乘修。若是普通的引雷阵也伤不了你多少，可若是以我为阵呢？”

云间月接着说：“如果因为这小事耽误了你的度，那才是最不应该的。阿玉是个好孩，对吗？”

“多谢师兄。”玉凝霜从石上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我也应该学会自己去师父那边了，明日开始我就自己去吧。”

云间月的眉轻蹙，似乎很痛苦的样。脸白了一瞬：“似乎是晦气发作……不碍事，我还能走。”

天空中的云层越来越厚，云层中的雷暴越来越剧烈。这样的雷暴似乎只有渡劫的天雷才可以相比，玉凝霜脑里无数的问题只化作了最后一句话：“为什么？”

“啊——”

“嘘，阿玉。”云间月脸上的笑容甚至更加温柔了一些，“这个阵法你挣不开的，别白费力气了。”

“师兄？”玉凝霜不敢相信她被云间月抱着。

只是苦了玉凝霜这寿数快千岁的尊了，她怎么可能记得自己四五岁的时候是怎么和师门的人相的。不过只有一条是必须要贯彻始终。

杀人不过地，这折磨玉凝霜可吃不消。

玉凝霜还没有从“最喜你”这句话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就觉到丹田剧痛，她低下来看到自己和云间月之间有一段雪亮的剑。而剑柄在云间月的手上，他依然抱着玉凝霜的肩膀，舍不得放开。

但目前来说，这件事是不太可能的。玉凝霜日后艳绝天下，媚态横生的脸现在还是个两颊微鼓的包，她一脸苦大仇的样坐在房门的石上。等着前世的仇人，今生的冤孽上门来接她去师父那边上早课。

之不得。看他痛苦，看他不堪，看他愤懑，看他卑微，她靠着这些就能获得无上的满足。

云间月叹了一气：“阿玉，师兄最喜你了。所以……”

玉凝霜瞪大睛：“云间月你！”

一边死自己，一边还把自己抱的死神还情款款。就像是他多她一样，不过玉凝霜怀疑这只是云间月怕她跑了或者是突然反杀他。

仿佛会不到被一枪穿的剧痛，云间月将她抓的死，仿佛不抓着她就要从手里逃走一样：“阿玉兴吗，我和你就要死在一起啦。凡间说生同裘死同寝，我们这样不也好吗？”

云间月见说服不了玉凝霜，也不生气，更不急躁：“那这样吧，我们先去上早课。然后阿玉自己对师父说好吗，你这么懂事，师父一定会同意的。”

大乘期的修不会被这样轻易地伤到，但是玉凝霜从来没有对云间月有过防备。她认得那把剑，那是云间月的本命剑，九霄惊雷。他是纯粹的剑修，一力破万法。但这柄剑却是能够引动九天惊雷的神剑，说来讽刺，冶炼这柄剑的夔角还是她为他找来的。

真是晦气，玉凝霜小脸皱成一团。她不晓得自己是因为什么居然死消之后，一睁居然回到了刚拜师紫霄宗的时候。为了不让人察觉到自己幼童的里了个未来修尊者的魂魄，她还得费劲拉从记忆里将自己当年的记忆翻找来。

玉凝霜本无法挣脱，云间月引动了阵法的时候她已经无法从这里逃离。亏得这里还是她自家的园林，就是让云间月这样来去自如，才造成了她今天的局面。堂堂一个大乘期尊，死的也太过荒唐。

“师兄……你……是不是在这里布下了引雷阵？”

玉凝霜松了一气，才准备目送着云间月离开，就看到他手捂，似乎很痛苦的样。

但梦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他们两个同生共死，同归于尽，天雷动地火之后连人渣都没剩下来。

每天晚上梦中她要被过去的记忆折腾，在同归于尽的梦里醒来；然后白天还要被云间月背来背去地上课，玉凝霜怀疑再这样下去她可能死的比之前还早。

玉凝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有余悸地摸了摸丹田。她总觉得被九霄惊雷贯通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可问题是现在这里一片光洁，别说伤疤了，就是一颗痣都是没有的。

那冤孽在固定的时间就了小院里，冲着她笑一白牙：“阿玉，我带你去上早课。”

“师父不会因为这事情怪你的。”玉凝霜说，“我会走路，不用师兄背我！”

为什么你要杀我却又和我死在一起，难你仅仅是在补偿我，可怜我吗？

——远离她的师兄云间月。

两只角一只了他的九霄惊雷，一只了她的波霹雳。

“师……兄……你……”

但是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雷暴倾泻而下将玉凝霜和云间月笼罩其中。整个青崖山的山被雷暴席卷，瞬间夷为平地。

“你若是杀我，早几年就能下手，现在杀我又是什么理？”玉凝霜心中剧痛，反手自己的波霹雳一枪将云间月了个对穿。“我对你千般好万般，最后只能换来这样的结局吗？云间月，你这人渣！”

背着一个胖团师妹上下课这事情，就像是吃饭一样轻松写意。云间月一脸悠然地想，毕竟师妹比和师妹一样的石轻松多了。最重要的是师妹香香，石又重又，傻都知选师妹

“师兄，你怎么了？”玉凝霜连忙扶着云间月，“是伤势发作了吗？”

未来正魁首弯下腰，一脸忧伤的表情：“阿玉不喜师兄吗，你看从这里到师父那边路途遥远，如果阿玉持自己走，耽误了早课岂不是麻烦了吗？”

但是，“师兄，快走吧。”玉凝霜脸上是满满的眷恋，内心的想法一丝也没有显来。

云间月定定地看着玉凝霜，良久之后他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