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启也没再说什么，等她挂了电话。

“十八。”

外面没有下雪，但积雪未化，小区里少有行

难是因为这次的语文卷简单，英语、数学和理综他发挥又稳定，所以他反而分更了？

“……”

程淮启实话实说：“不好说。”

吧,”程淮启若有所思地,“主要是登峰造极，退无可退。”

见小姑娘被噎地说不话的样，程淮启低笑：“多少分？”

这化雪的天可比下雪的天还要冷呢。

陆昱兴沉默了半晌，还是同意了，又嘱咐：“那你一会儿自己叫外卖，或者想吃什么告诉我让我带回来也行，我会尽量早回来的。”

程淮启挑眉,语调疑惑：“684也能排第十？”

陆容予瞬间弱了气势，小心翼翼地问：“……那班长大人，您看我这样还能上B大吗？”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程淮启开：“要不要来玩？”

薄薄的一层光轻柔地笼罩着，光秃的树枝周都浮着一层金的光，地面和房上都是一片雪白，离得近还能看见雪化成饱满晶莹的珠，挂在房檐上，将落未落的样。

陆容予望了一窗外。

陆容予飞快地答：“不用了，我外卖，你们好好吃饭，吃久一。”

小姑娘年龄实在太小了，连16岁都没有，换自己是她父母也不乐意自己姑娘那么小就谈恋。

终于是熬到了除夕夜当天。

陆容予摸了摸上茸茸的法兰绒家居服，还是拒绝了。

“嗯。”

家里一下就变得空。

陆昱兴沉着脸，嘴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拿着手机和车钥匙了门。

但上次李书玲说了那样难听的话，陆容予不想再去受气，和陆昱兴提了在家待着。

慢慢长大的陆容予假期每天在家的日其实并不好过。

慢慢来吧，等她长大。

明明两个人之间都没什么话可以讲，而且她能看来他并不闲，也不知这么是为了什么。

她自认和陆昱兴的战还没冷完，但陆昱兴一个大忙人，愣是每天早上给她留好早餐，中午赶回来给她午饭，晚上还回来陪她吃晚饭，一天不落。

所以他就算没耐心也得耐着等。

客厅天板上的晶吊灯闪着璀璨的光，十分刺，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嘉宾和主持人叽叽喳喳地叫着笑着，明

“684。”

陆容予一张小嘴张的大大的，一下被惊得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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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十几？”

这好像还是陆容予第一次一个人过年。

“那这次不是比期中考难度大嘛！”陆容予为自己辩解了一句，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难以置信地问,“你不会还考了七百十几吧？”

陆昱兴和陆昱成的爸爸早已过世，李书玲又和陆昱成住在一起，理来说这年是要去陆昱成家过的，然后大年初一陆昱成陪着赵月回娘家，陆昱兴陪着李书玲回老家E市。

前段时间还算好，起码白天她是自由的，但陆昱兴没过多久也放了年假，要放整整十四天，陆容予每每连房间上厕所都觉得尴尬，要速战速决。

陆容予瘪了瘪嘴，没说话。

这怎么还比上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