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往后的日她要争要抢，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自己儿女。

前些日其实曹王妃被禁足在自己院里，对外称是病了。但是近几日来，沈禄也允许曹妃在府里走动，只不过暗中派了人监视。

打了个酒嗝后，陈绍方又：“况且那个女人好像嫁过人的，之前还没名没分跟过王一阵，这样的女人……”

王爷要起兵夺位，一旦成功，那是需要立后的。冯家论起来只算新贵，但新贵也有新贵的好。曹家如今心腹臣怕是占了半个朝廷，但是王爷造反，打的旗号肯定就是清君侧，反的就是曹家。没理推倒了曹家后，还能再立曹氏女为后，而论起来，她才是王爷发妻，父兄又都是不站队不抱团的清官，就这些论起来，她是稳赢的。

在王府里，女人所谓的，都是来自男人的。王爷女儿，那她就是掌上明珠，王爷若是不了，不过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罢了，沈玉谙这一。

“不算多好，还是不得风。”曹王妃笑容淡淡，也无心多呆下去，只，“且赏着，妹妹先回去了。玉儿，咱们走。”

陈冲也：“我妹妹模样标致，未必不上二王。只是……我素来知二王生冷漠，将来娶了我妹妹，可得百般疼着才好。”

“这样的混账话，你是听谁说的？”曹王妃立即变了脸，面沉得吓人，“往后可不许胡说！”

这些日来，冯侧妃思前想后，这些事情全都好好想过了。她除了儿外，再没有什么靠山，所以，她必须自己争取。

只是……女儿名了要嫁二王，若是回去说了个三王，怕是那丫不买账。

而在坐的其他人，则是各怀心思

酒过三巡，陈绍方却突然醉着说：“燕王殿下，臣记得二王夫人已经去了有三年了，想来二王后院空虚，也该娶一房夫人。臣有一个女儿，如今年恰十六，虽然不说长得如似玉，但是也还不错。若是燕王殿下与二王都觉得妥当的话，臣斗胆，想替小女求门亲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陈绍方忙说：“小女若是能嫁来燕王府，那是她的福气。殿下跟王不嫌弃，那是臣的福气。”

这顿饭是鸿门宴，三家在场的男丁，不会有人看不懂。所以一顿饭吃的，可谓是剑弩张，刀光剑影。

沈玉吓得立闭嘴，忙：“女儿知了。”

沈禄侧朝沈浥望去，沈浥依旧端坐，似是并没有听到这些一般。沈禄：“都督可是喝多了说的酒话？本王记得都督只有一个女，如掌上明珠，又怎么舍得嫁来王府续弦？”

只是……冯侧妃也有顾忌的。曹氏明显不亲曹家，而曹氏的外祖谢家，那也是百年世家，怕就怕谢家最后会成为曹氏的助力。而王爷对曹氏，必然是有情的，到时候前朝后一起给他施加压力的话，王爷未必会选择自己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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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绍方眯看向沈泽，见他虽不如沈浥英武俊拓，但是却也翩翩如玉，心中也觉得还算不错。

其实若能够联姻解决问题的话，倒是不必非要动刀动枪。再说，若是陈家愿意归顺王府，将来起事也是一方助力。

……

冯侧妃刚刚那席话，算是打了曹王妃的脸。本来正妃侧妃井不放河的各过各的，只怕如今……是要真正开始打擂台了。

“都督！”沈淮立即起，打断了陈都督的话，他眉弯着，笑得人畜无害，“都督此言差矣，那姑娘就算再差，那也是二弟心所好。都督若是真有诚意的话，燕王府可不是只有二弟一人，三弟四弟甚至五弟，可都还没有娶妻呢。”

沈禄父的确是忙，没几日便借着个由，在王府摆了酒席，同时宴请徐仲山父跟燕州都督陈绍方父。原担心陈绍方父会得到什么风声不来，沈浥提前已经好了应对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陈家父比徐家父到的还要早。

最好的大夫，怎么能不好。”

沈禄心中快，哈哈大笑起来。

沈禄微怔，倒是没有想到这陈绍方敢来赴宴，原来是早有准备。

“王几个自然都是好的，臣个个都觉得好。”陈绍方又打了酒嗝来，“不过二王不答应的话，那臣还得回去再与夫人商议商议。”

冯侧妃不是喜争抢的，但是她并不愚钝。她不争不抢的，渴望的，恐怕就是心中的那份纯净吧。但是她的男人太让她失望，她用十年的时间认清了这个男人，男人靠不住，儿女又可怜，她必须要立起来。

他一双修直的手缓缓捋着髯，狭长的凤攒着笑意，不住说：“甚好，甚好。”

陈绍方酒壮了胆说：“我知，二王那所谓的未婚妻，不过就是为了应付太后随便找的人。”他已经了决定，而在坐的又都是“自己人”，所以陈绍方没什么不敢说的，“徐家的义女，说到底也不是徐家的亲闺女，哪里得上二王您。我那女儿虽说不算好，但是至少比那个要好。”

陈绍方父反投靠燕王府，自然不会再将女儿嫁给跟曹家有关的人。所以，沈泊他是不考虑的。沈洪不得，且年纪又小，他自然也不会考虑。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三爷沈泽了。

曹王妃也是害怕，但还是安女儿：“别胡说，你父王忙得很。这些日你安安分分呆着，不许胡闹，也别闹你四哥。”

沈玉却私下左右瞧了瞧，然后问：“娘，是不是父王要造反了？是不是要反曹家？”

徐仲山父滴酒未沾，此刻清醒得很，闻声，不由相互望了。对视之后，却都朝坐在对面的沈浥看去，却只见沈浥：“都督怕是来迟了，小王早已有了未婚妻。”

她若是皇后，那么老二就是太。老二坐稳了储君之位，将来三儿五儿还有香儿，就不怕了。

“母亲，父王什么时候能再来看咱们啊。”走远了后，沈玉轻声抱怨，“父王以前不这样的，他都好久没有来芳院了，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母亲跟玉儿了。”

沈淮笑：“父王，儿臣听说陈家小不但如似玉，而且还会骑功夫。不哪位弟弟娶了，都是福气不浅。儿臣在此，先恭贺父王了。”

甜珠未瞧什么端倪来，但是甄氏却觉到了，她忙笑着说：“原该一早去给王妃娘娘请安的，只是这些日王妃也一直病着，所以儿媳便没去。现在瞧娘娘的气，似是好多了。”

沈玉骄纵，却也知分寸，此刻却不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