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看”

“老哥，怎么了？可是有事儿？”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老实说，这柴火还真是可以要，他们总是要烧小泥炉的，粮也不缺。而这一粮说不得就能就人急呢。果然那人听了脸上了几分憨厚的笑来，兴坏了，忙往岸边又走了几步，将上的那一捆柴火往河边石上放，乐呵呵的说到：

“那情好，这里有一大捆，城里能卖十文，你八文给米就成，对了，我上还有半篓常见的草药，估计能有十来文的价，你收不收？要是收，也便宜些，照十文

那人也看清了老肖，一脸的不好意思，挠着说到：

“呀，不是客船啊，我还以为是遇上载人的客船了，想用柴火什么的换米呢。”

老肖摇橹的手缓了好些，睛也不住的往，两岸的山上瞄，明明除了树，除了秋日落叶的缤纷，什么都看不到，可他还是不住的想去看，在河中，在船上，用这个角度去看那不的山，让这山似乎也带上了几分耸立，带上了几分巍峨。

“船家，哪儿来的？可要柴火？”

近了才发现，这估计也是个山民，衣裳一层层的倒是不少，可这补丁，这款式，看着就随意的很，脸也不怎么好看，远远看着人也有些瘦，骨架倒是不小，估计也是打猎的人家。

不过今儿又要打脸了，刚说完没人，河对岸的山间走了一个樵夫来，远远的看到了这船还挥了挥手。老肖下意识的就将船往那边靠了些，大声问：

他觉得，也许那些人和自己如今的觉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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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当爹的，老肖回神的功夫更快些，四下看了看地形，回朝着儿喊了一声。免得这小一路看不到人影心慌，对于儿，老肖那是一万个小心在意的。

“这边去，估计就是陆家兄弟说的山的地盘了，咱们大概还要过去好一会儿才能看到人烟。”

呀，亲，你这生意得够宽的，连着过往的船只都不放过？老肖都乐了，赶的往岸边又使了使劲，等着近了些，小心的不让自己的船靠岸，以防是遇上了坏人，随即又大声的开始搭话。

“老哥，怎么连船里的柴火生意也要了？”

河明明不窄，山明明不算，可那寂静之中，在两边青山倒退中缓缓的驶过，有一穿越时空隧的既视。哈啦啦的，山间隐约的鸟啼，还有白云苍狗一般的天空，大自然用自己的方式描绘怎么样一副天堂般的景啊！他好像又看到了早年自家山里的清晨，好像看到了第一次走大山，回望家乡时的迷蒙。

许久许久，肖海涛只挤了这么一句话来说，他已经不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家那奇奇怪怪的激动心情了。

听他这么说，老肖顺带又多看了几，这会儿已经能看清楚人脸了，这一看就知，估计也是家里粮不多的那，因为那脸看着就有些发黄，应该是好些日没吃过饱饭的缘故。心里忍不住有些发，笑着说：

“爹，这儿真好看。”

“老哥是山民吧，贵姓啊？我也是山民，上游对面那边过来的，这不是正想去下游城里换过冬的粮呢。你要是急着要，我这里零碎的大概还有两升米，是准备一路熬粥的，要不先换给你，反正去了城里总能买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