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凭心而论，顾铄的能力委实不错，比顾錾的也不是一半，因此，朱泓也不想枉小人，他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北边的稳定更重要。

“这不一样，其一，顾世是顾家人，你沈家的孙女已经嫁王府，自然是王府的人；其二，顾世有军功为自己抵罪，敢问你沈家的孙女有什么？”燕王质问。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了。

“是啊，可是我不敢，我不敢撞父皇，我不敢拂逆父皇，因为我怕父皇会对我失望，于是，我娶了夏氏，可我到底还是不忍你一个人伴着青灯古佛过日，我又去求父皇同意了你门，后来，我又想，如果我当年脆放弃了你，一心一意地跟着夏氏，是不是又会有另外一个结果？再不济，如果我当年不妾灭妻，不忽略夏氏和泓儿，是不是今天又是另外一个结局。。。”说着说着，朱枍的圈红了。

没办法，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愿意顾錾去替顾铄的位置，只是这难度太大了。

“回皇上，臣这半天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说实在的，臣至今也没有明白，徐氏到底是怎么到这一切的，居然不声不响创下了这么大的一份家业，也不声不响收买了这么多人，臣自问臣一个大男人都未必能到。当然了，臣说这一切的目的不是为了推卸责任，而是自问臣对自己边的女人到底了解多少，自问这一切到底是从何时开始错的？我们夫妻两个又是从哪里开始分心的呢？”

“皇上，既然顾世可以网开一面，那么老臣的孙女是不是也可以手下留情？她一个女之辈，虽嫁过去一年了，可他们连孩都不想让她生，可见他们跟老臣的孙女也绝不是一条心，他们也防备着老臣的孙女呢。”沈琛开了。

朱栩看向了半天没有说话的朱枍，“皇兄可还有什么需要申辩的？”

徐氏听了这话泪如雨下，，只是她嘴里还着那拂帚，本开不了说话。

在顾家吃的苦委实不少，顾家长辈的行径也着实令人发指的，就这样，朱泓还要为顾家说话，这是为什么？

“沈家的孙女有沈家，沈家世代的功勋难还不能保我们沈家的一个弱女吗？”沈琛毫不示弱地怼了回去。

“皇上，一码归一码，我不喜顾家的那些女人，也不喜顾家的那些长辈，但顾铄不一样，他为人还算正直，心思也算正派，虽说有迂腐和自傲，但能力还是不错的。”

主要是他对沈家很是不满，雁门关一役就是沈家人打的，要不是因为雁门关丢了，代州能丢吗？燕州能丢吗？他至于像丧家之犬那样仓皇逃吗？至于到现在有家不能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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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何，先把徐氏这个女人收拾了，日后腾手来他肯定能再找到机会把顾家的这些女人收拾了，他才不会让这些欺负过谢涵的人好过呢。

说到这，朱枍顿了一下，看着徐氏问：“如果当年我能像泓儿似的站来说今生非你不娶，今天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结果？”

“都给朕闭嘴。”朱栩喝住了这两人。

顿了一下，朱枍一气，又：“回皇上，说来说去，臣发现自己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