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那认识的明远大师？”徐氏问。

细细看了一圈，大概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徐氏带了书房，走到中间屋的地塌上坐了下来，示意谢涵坐在了她对面。

“孩，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我知你和尹嬷嬷走得近，想必听说你沈家表的事情了。”

“幸好，泓儿当众向你求娶了，你终究还是了我的儿媳，我也算没白忙一场。可我没想到的是，太后突然要把你沈家表赐婚给我的浵儿。涵儿，你也知，我离开京城多年了，对京城的人事早就陌生了，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这位表的事情，我仿佛听澘儿说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过节。”

“那你父亲临终之际有没有代你什么？”

“以前我也以为是，可上次郡主来说这手法不像是我父亲的手法，旁边还有几幅我父亲的作品，郡主说这幅画准比我父亲。不知王妃以为如何？”谢涵把问题踢了回去。

谢涵自是不信徐氏的这番说辞，正琢磨该怎么回应时，徐氏又开了。

“回王妃，我和沈家表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过节。”

谢涵见此，也命司书司画陪着两个丫鬟在门说话，自己领着徐氏了内间。

徐氏再次摇了摇，“还有呢？”

她没忘了，目前她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又从小跟着乡下的祖母长大，心应该简单些，有好奇之和不懂之会发问也是正常的。

“这景致倒是和王府后园的芦苇有几分相似，这也是你父亲画的？”

谢涵觉到徐氏有满腹的疑团想问，可她到底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转去看了看其他的画作，最后，又走到了书架前。

“不，不认识，但听说过你父亲。对了，你父亲。。。”

“我只记得五岁那年我们一家去大明寺许愿遇到了明远大师，父亲和他下了一局棋，别的我就不记得了，不过我倒是听说我母亲过世后父亲去过几次大明寺为母亲祈福，见没见明远大师我就不清楚了。”

“难怪老人们常说世间事不如意的大抵有十之八九，我实话告诉你吧，第一次见到你，我的确喜上了你，倒也不仅仅是因为你世可怜，而是觉得你小小年纪便有一常人难有的淡定和从容，所以我才会邀请你参加会，才会修改规则送你一个魁，为的就是给你铺一条路，为的是将来有一天你能王府我的儿媳，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里要选才女。”

“尹嬷嬷前两天来看我的确告知此事了。”谢涵没有忽略对方言语中的亲近，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她怕自己不知不觉又中计。

“有，让回谢家。”

？这我可得好好瞧瞧。”说完，徐氏便给边的丫鬟使了个，于是，两个丫鬟便在门立住了。

后面的话徐氏没有说下去。

徐氏扯了扯嘴角，显然没有完全相信谢涵，不过她没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那这幅画你是怎么找到的？”

谢涵。

“瘦西湖边？”徐氏重复了一遍，“你去过？”

徐氏一便看见了挂在北边墙上的这幅芦苇图，谢涵看见她的手微微地握拳，显见得是有几分激动了，不过面上却不显，也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从门的第一幅画看起，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了这幅芦苇图前。

说到这，徐氏苦笑了一下，看着谢涵，似是等谢涵的回应。

因此，谢涵关键时候该了一个说法，听祖母的话也说的过去。

“我父亲的灵柩在大明寺寄放了小半年，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去祭拜他。对了，我父亲法事时我还在大明寺住了一个多月。”

“那你父亲和明远大师来往得多吗？”

“这个就不好说了，一般来说，晚期的作品肯定比早期的成熟些。你知这地方是哪里吗？”徐氏不动声地把话题转换了。

“当然，这是我的人这边的说辞，详情如何我没有亲所见，也不敢妄议。”谢涵补充

见徐氏不相信自己，谢涵装作思索片刻，又：“对了，父亲还说让我一定带大这个遗腹，若是男孩就让他念书，若是女孩就好好教导她，将来为她寻一门好亲事，保她衣无忧。”

谢涵才不信徐氏上门真的是为了打听沈岚的事情，不过她到底还是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人所皆知的事情她也没必要隐瞒。

“六岁，王妃认识我父亲？”谢涵不想跟对方打哑谜了，直接问了来。

中间的屋不大，是一个大地炕，是谢涵和妹们说话的地方，也是她平日刺绣、弹琴、下棋的地方，故而，地炕上摆了琴台、棋台还有一个绣架，当然，墙上也挂了几幅画，不过这些画多半是父亲藏品，不是父亲的作品。

最里面的屋就是一间大书房，中间是一个大书桌，西边靠墙是一个落地大书架，东边靠墙则是一个落地大博古架，一个上面堆满了书，一个上面摆放了都是古董瓶，而南边和北边的墙都开了一个窗，墙上则挂满了字画，这些字画一分是父亲的藏品，一分是他的作品。

谢涵本来是想说听升的话，因为当日父亲的确是这样嘱咐过她的，可转念一想，以徐氏的心，保不齐会打升的主意，如此一来岂不是给升找麻烦？

“你父亲走的时候你多大？”

“知，瘦西湖边。”

“还有，还有就是听，听祖母的话，孝敬祖母。”

事实上她的确也有几分好奇，王妃显然是清楚这幅画是谁的作品，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激动，可她却反过来试探谢涵，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吧？

“从扬州回乡时整理父亲的遗发现的，因为知自己这辈不大可能会回扬州了，来的时候把家里的收藏全都整理了带过来。”这回谢涵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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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听了这话看着谢涵摇了摇，谢涵见此倒是有几分确定这幅画应该是明远大师的作品了，只是谢涵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没有落款，为什么又送给了父亲，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有，徐氏为什么要问父亲的临终遗言？

第五百六十章、芦苇图的渊源

徐氏的目光在这些画上扫了一，见没有她兴趣的便了最里面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