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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既是为了改换他们季家的门楣，何尝不是为了裴锦箬？

“还好，你在博文馆中习学。而博文馆中，自然比旁人多了许多机会。你忘了，博文馆每年一度的年底检验，便有一个规定。”

“是啊！照槐生哥哥这么说，那岂不是没有希望了？”季舒雅也是一样的急，一来，她是真的喜裴锦箬，二来，她也是最明白自己的弟弟，知他是真心。没有人知，他是经过了多少努力，才能重新回到博文馆继续念书，也没有人知，他近来有多么的努力。

可若是他都这么努力了，可最后，却还是赶不及，那么……情何以堪？

叶槐生神端凝，有一缕冷光，却从角悄悄隐没，“那倒也未必。”

只是……季舒玄目光闪了闪，没有料到叶大哥居然这般的锐。

只怕本不会说实话，可是换成了叶槐生……没有人知他们的过去，便也没有人知，他对叶槐生亦兄亦师的情与信赖。

季舒玄回望她，没有应声。

第101章支招

季舒玄从没有如此刻一般，这么恨从前的自己。若是他能够不与父亲怄气，在了博文馆之后，也没有搁置学业，而是一直走着举业之路，是不是……就没有如今这样几近绝望的时刻？

直到走了老远，季舒玄这才猝然停下步，一张面容在昏暗的月光之下，晦暗不明，“数年不见，叶大哥比从前，更是算无遗策了。”

季家弟一愣，而后，皆是不约而同望向了叶槐生。

这话里，或许有些别样的意味，季舒雅目下闪了两闪，“不怎么说，槐生哥哥是不会算计我们的。”

“是以，你若是要想确保万无一失，裴三姑娘，你自己还得多下功夫。”

季舒玄一听，却是急了，“别的闺秀自然与我没有关系。叶大哥，那我怎么办？”这些事情，季舒玄之前未必没有想过，只是，他到底年轻了些，虽然少年老成，却哪里有叶槐生想得远透彻，不过是心存侥幸罢了。

“不过，你也不能全寄希望于此。博文馆中那些贵胄弟，世家勋贵，未必就没有能人，魁首的位置，可只有一个。”

“可是，你不是想要求稳吗？可你想过没有，你已是错过了今年，最快也要明年才能参加乡试，一场场考下来，就算你都是一次就中，等到你过了殿试，士及第时，已是什么时候？那姑娘……我瞧着模样，也已经是十三、四岁了，她家里就等得及，不会给她许婚事吗？当然了，你若不是非她不可，那也没关系，等到你真有了功名，却也不愁没有更好的闺秀嫁与你。”

从叶槐生的小院离开，季家弟二人都是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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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踌躇，便是幽幽苦笑，“我不敢奢想，只是，不努力，却又不甘心。或许……我若有了功名，裴家会松也说不定……”

叶槐生说到此，季舒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双，登时亮了起来。

“走吧！我们快些回去。我方才在槐生哥哥屋里，见着连个炭盆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