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鼻尖，嘴角弯成小小的勾：“你把另一朵送给他——千万别说是我送的啊！”

她顿了顿，不知想起什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之前的豪气漏了个一二净，声音也小了许多：“那个，我买两朵。”

可目光不过随意一瞥，就在茶店前望见一个小小的影，低着脑袋看手机。

但谢清和好像被这个称呼哄得开心……

有个不切实际的念像羽那样浮上心，他莫名多了一些卑怯的祈盼，奢望着……这不是卖女孩的路谎言，对方中那个送的人或许就是她。

“看见那边穿黑上衣的哥哥了吗？”

少年的结轻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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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女孩乖乖，从袋里掏付款码，“这是额外服务，得加钱。”

……不可能吧，江月年分明没有看见他。

行吧行吧，加钱就加钱，算你狠。

因为人量大的缘故，这里的确会经常现兜售朵的小朋友。女孩向她眨眨睛，清澈的黑瞳孔里泛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光：“漂亮，要不要买朵？”

女孩满脸“好好好我都懂”的模样，让她莫名想起当初堂里的那位阿姨，这既视实在有儿惊悚，还没等江月年缓过神，就听见对方脆生生应了句：“那我应该说什么？”

女孩嘿嘿笑：“

“你就说，”她略一愣神，带了迟疑地开，“就说，‘大哥哥工作辛苦了，这朵送给你，要继续加油’。”

江月年：……

他长了张非常讨女孩喜的脸，黑沉沉的睛邃狭长，鼻梁挑、薄苍白，隐隐散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看江月年的反应……

“大哥哥。”

视线所及之是个穿纯黑长袖上衣的少年，因为形挑，在人群里格外扎。

虽然与秦宴同学相隔有一段距离，江月年还是侧过低下脑袋，努力不让他发现自己。

女孩和谢清和一起看她。

他们俩的关系似乎不一般。

接下来的台词并非那句中规中矩的话，小妹妹眉弯弯地笑了笑，尾音神秘兮兮地上扬：“有个给你送了朵，想知是谁吗？”

是江月年。

女孩把玫瑰递给他，如果江月年在场，听见她的下一句话后，大概会直接吐一鲜血——

女孩把一朵递给谢清和，很快便迈着小短啪嗒啪嗒跑向秦宴。少年没料到会有个陌生的小孩朝自己扑过来，在见到她手里的小玫瑰后微微愣住。

这大概率是个什么兜售朵的新型路，秦宴下意识想要拒绝。

江月年再度化昏君，毫不犹豫地应了声：“要。”

她认认真真地低扫码，没看见旁的谢清和眸光微沉，一动不动地望向秦宴所在的方向。

秦宴垂下长睫，声音有些哑：“是谁。”

“她不让我告诉你。”

女生是“漂亮”，男生是“好看的大哥哥”，路，都是路，她才不会上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