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于一个女人，无论怎么样都不愿意把她给别人。

原来……她的命，在他里，还是有价值的？

什么？

作为帝王的人，自己的幸福是大于一切的。

前一句话是对小白菜说的，后一句话自然是对余寻瑾说的。

这就是真正的帝王。

当然，他不会把自己明白的事情告诉小白菜的。

啊……是么。

……为什么。

这句话，算是让步了。

那么，只要自己手握权势，权势大到连女皇都无法命令他，不就可以了么？

不得不承认，余寻瑾说的是对的。

“不可能的。”

“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第63章第四颗玻璃糖

……

她看着他的神，像是……陌生人？还是……仇人？

而是……

双方都懂得前提下，就形成了君民同心、盛世繁华的景象。

裴南伽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换个词来形容吧。

不对。

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呢？

双方都在索取，从这个角度来说，本没有贵贱之分。

不少人揣测他觊觎那个皇位，之所以和裴南伽斗智斗勇，也是基于政治原因。

裴南伽的神情瞬间变得沉无比，“你不过是在利用她。如果你有一在乎她，就不会将她给别的男人。你现在这么说，也不过是想要看到我对你无计可施的丑态罢了。可是这个女孩是无辜的。”

他的意思是……

等一下。

嗯？

啊，那是因为百姓他们、百姓拥护他们，他们才能享受到皇权带来的便利啊。

不过是……建立在“利益”的前提之下。

资格，而不是因为你在挑衅皇权。”

裴南伽抓她手。

哪怕是说来的话来的事，在别人看来如此的冷酷无情，哪怕初衷并非如此，哪怕被人误会被人诽谤……他也毫不在乎。

“裴先生，牺牲在皇权之下的无辜之人多如繁星。经由你的双手送回的无辜之人也不少。在你心里，恐怕只有这个女孩是无辜的。但是无论你说什么，‘这个女孩是我的东西’，这一都不会改变。”

他这么说着。

裴南伽眸一眯，究的盯着他看，“不，我不明白。余寻瑾，你此刻的法，难不是在告诉我……你同样沉迷于这个女孩么？”

……

反过来说，平民百姓之所以会皇帝，还不是因为皇帝能给予他们富足的生活和太平的日？

但是，在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和余寻瑾两个人的事。

无论他是黑、是白、还是灰，都与他人无关。

这不是情话。

多数人，其实就是在贯彻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表现来的，在别人看来就是这么个意思么？

“但是我有决定自己生死的资格。你刚才说过了，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都有人会把我的尸拖到你面前。那么，我亲手奉上这条命，你也不介意吧？”

但那个人是女皇，一命令下来，他就不能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打断她。

真的，什么皇权什么政治，包括边坐着的裴南伽，都和整件事无关。

不讲究利益关系的，就是那些被人说成是愚忠的对象。

“乐趣……”余寻瑾低声重复了一遍，缓缓扬起嘴角，“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如今我的乐趣……就是你边这个女人。”

余寻瑾自己都不明白。

但是他真的生气了。

“而且……”余寻瑾再次端起杯，喝了一已经冷却的红茶，“女皇陛下不会允许你沉迷于一个隶少女。在这件事上，我与女皇陛下似乎可以达成共识。”

没有谁对谁错，只是生存的方式不同罢了。

他在说什么？

也就是说，裴南伽如果在小白菜的问题是纠缠不清，这个男人就要去跟女皇打小报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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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句句都是实话。

诅咒。

“……哪怕是死亡。”

小白菜站起，走到余寻瑾跟前，单膝跪地，抬着，注视着他。

余寻瑾的手顿住。

难这个男人还会为了这个女孩，与自己一向看不起的女皇虚与委蛇？

如果有人挡在她通往幸福之门的路上，哪怕是血亲，也能毫不犹豫的斩杀。

余寻瑾看着小白菜。

嘛，他们怎么想就怎么想，连辟谣都没有必要。

外表上看不来。

嗯，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不过是互利互助的关系。

……生气了。

难不是因为自尊心和胜负么？

男计？

嫉妒了。

“就算我不与他为敌，他也不会放弃你。”

……毫不……在乎？

“事到如今，你本没有胜算。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你众多女人其中的一个，只要你忘了我，或者去找下一个……”

——就连死亡

小白菜一时语。

他率而为，甚至在女皇的问题上，也不是真心想要和她对立，只是觉得没必要听她的话，自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

她执起他的衣角，低下，轻轻一吻。

“无暇！”

小白菜与他对视几秒，垂下帘。

“如果你对我来说是这么无足轻重的存在，我会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睡，从此再没有想要抱其他女人的念？”

真是令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结论呢。

“我跟你走。”

只不过，这个男人不讲情义罢了。

“我是属于你的。”

这个骄傲的男人竟然会此下策？

他……

这个男人是讲理的。

她这么说。

什么皇权什么政治，说到底都与她无关。

如果这两个男人本来就是竞争对手的话。

表现得再平易近人，骨里依旧唯我独尊。

是的。

裴南伽说对了，迄今为止，他的人生，说难听不过是自娱自乐。

不能因为她的自私，去拉另一个真正无辜之人下。

两个男人争夺一个女人，会是于什么原因？

多么简单的理。

小白菜看向他，摇了摇，将手从他手中。

民如？

他们的情话……能够当真么？

余寻瑾微微扬起眉，低低的笑了几声。

问题就是接下来，索取到自己想要的之后，是不是懂得回报。

不，并没有什么错。

就算皇室之中有真情在。

“就算姑姑会反对，我也要把你留在边。只要我征求到姑姑的同意，我不信你还能一手遮天。”

“玉无瑕是属于余寻瑾的。无论谁想要夺走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边。”

“不要再说了。我会跟你走。但是整件事都和裴南伽没有关系……”

“裴先生，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虽然所有人都觉得我和女皇是对立的，但是……那位女皇陛下，似乎很中意我这个人。这么说可能有伤情……对于一个女皇来说，你觉得是她自己的私重要，还是侄的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