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池南音。

池南音笑看着他，也拉着他坐好：“小八，你不要忙了，我来是告诉你，过几天我可能就要去别的地方，怕是以后不能常常来看你。但我会让青檀她们顾着你的，你还在长，吃东西不要太拘着，知吗？”

还改叫了他小八，觉得这样称呼着，小孩儿就应该没那么警惕不安了。

池澈握起桌上那卷，低细细地抚平书页的卷翘，沉思了片刻，笃然：“我要见晏国师！”

池南音拍了拍他的肩，正：“英雄不问，你是男汉，最不可自轻自贱，否则你这些书便是白读了，懂吗？”

里面传朗朗读书声，池南音来后，读书声停下。

“你在读书呀？”池南音努力地挽起一个笑脸，看他手里执着一卷破破烂烂的。

池南音知她们是担心自己，但仍被她两吵得脑瓜疼，便脆去走走，没让她两跟着。

她清楚地记得池南音是八月二十九才被父亲送的国师府，现在这是怎

倒是池澈望着池南音明显忧心忡忡的背影，脸上浮现与他年纪极不相符的老成内敛，唤：“阿蛮，她要去哪里？”

池澈脸一变：“怎会如此？”

“不知。”

……

阿蛮回：“国师府。”

池澈清亮的大睛里满是疑惑：“四要去哪儿？”

前两日见过池澈后，她实在担心这孩吃不好睡不好，所以后来又叫青檀送了些吃的用的过来，让池澈和阿蛮能度日。

觉得这事儿不对劲的还有池惜歌。

“不必多礼，我就是过来看看小八。”池南音拦住要下跪行礼的阿蛮，走偏院。

“我陪你去吧？反正他，他也不喜我。”池澈说着声音低下去。

池南音与他又说了几句话，大多是代他要好好吃饭之类的，就先回去了，到底也没去找池惜歌倒苦，她没理拉着别人跟自己一块儿发愁。

“我记住了。”池澈用力地，青涩稚的脸庞上全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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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呢。”

“嗯，快来坐。”池澈忙拉了池南音去，提起袖在剥落了清漆的凳用力地了几下，才请池南音坐下。

等池衡华走远后，躲在屋里听话的两个丫连忙跑来，双双哭成了泪人儿，拉着她们家姑娘的手一个劲儿的垂泪，直唤着姑娘的命怎么这么苦哟？

“没什么，总之你要好好长大呀。”池南音摸了一把他的发，又说，“喜读书是好的，我让人给你再送一些过来，你喜读什么？”

已沦为废棋，不如榨尽最后一作用。

看了看旁边的偏院，她轻叩了一下门扉，阿蛮开门见到是她，立时咧憨厚老实的笑容，喜声问好：“四姑娘来了，阿蛮见过四姑娘。”

“那什么时候回来呀？”

下意识地她就走到了池惜歌院外面，想着还是算了吧，别去烦池惜歌了，这事儿她又能有什么招呢？

池澈兴地飞奔过来向她行礼问好，中全是飞扬着的喜，叫起人来也脆生生的：“四。”

至于晏沉渊，他蹦跶不了几年了，自己此刻忍辱负重，有何不可？

“只要是书都喜。”池澈应了声，但还不放心地问，“四，你是不是要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