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清妍眉微蹙，“我没有。”

栖月把下枕在她的肩膀上，凑在她耳边缓缓，“你把立冬派到哪里去了？我记得自己好像没有说过你可以随意调遣二十四暗卫。”末了又加一句，“有说过么？”

郦清妍脚步一顿，“寻着来时的路，应该不会走错地方。”

“是，是立冬先生自请……”被人行抱着也能面不改的郦清妍此刻一反常态张起来，努力解释。

“自请也不行。”栖月打断她，“你不知我的暗卫只听我的命令，甚至是小曒也未必能使得动他们的么？”

郦清妍想了想，“没有。我想知的殿下也不会告诉我，没有必要浪费力气。”

“你早就站不住了吧，为何一直撑？永安毕竟是孩，没有发现你的不适，你自己就不会说来么？”

远山眉细细长长，显得整张脸非常柔和；上是乌紫为底暗红为边的华裳,后曳地七尺的裙袂上用丝线绣着彩的五尾凤凰；胳膊上绕着纹了祥云纹案的半臂,细细长长的,在背后拖了很长一截。这样的一打扮,大气持重，端庄秀雅，将她衬的越发纤瘦挑,通暗将因为年岁太少而未褪去的轻浮压制的一二净，加上她原本就有的清冷，竟生几分不容忽视的皇家贵气来。

“伸手来。”栖月。

“殿下给我喝的东西，霜降姑娘亲自为我施针，不足以成为我能活蹦的理由么？”

“只此一次，以后再不敢了，殿下宽宏大量，饶恕则个？”郦清妍如坐针毡，栖月的举动与其说是

郦清妍自镇定，“并没有，收买，他们只是，因为殿下对我的重视，所以才来串门，自告奋勇一些事情。”

“啰嗦。”栖月直接拉住了她的手，把人拉自己怀中，两条臂膀一收，怀中弱的人儿便半分也动弹不得了。

“她若是平时上学也这样积极就好了。”栖月无奈慨。

见惯了她平日里的清汤寡，乍一见这般华丽，栖月眸中微黯，“下次别这么穿了。”说完发觉这句话容易产生误会，又加了一句，“一品郡主才可着五尾凤凰，这么穿已违礼制。”

栖月本不理她说的那些教条，事只看自己的心情，“我很好奇一件事，你究竟是怕我，还是不怕。”

“你不好奇么，”栖月靠坐在路边太湖石的一块凸起上，懒懒说，“为什么聆昐你的血，你几乎没命，我喝的比她还多，你却只睡了一觉就恢复如常？”

“哎呀！”永安咋呼了一声，“到安儿学书法的时辰了，不能让师傅久等。二皇兄，你们先聊，安儿先走一步。”说完也不等回答，一溜烟跑了，大小雪带着大堆的人跟上去，徒留两人面面相觑。

郦清妍微笑，“我也告退，殿下您自便。”

“哦，是么？”栖月像个孩一样在她肩蹭来蹭去，“然后你就放心大胆的把人给用了？你的胆可真大。”

“那你几下跑一个给我看看。”话虽如此，却并没有放开她，反而不动声换了个姿势，让怀中之人找不到着力，只能半坐在自己的上，不再像被箍着那般难受。

面已有些苍白的郦清妍抿了抿，“没有问题。”

永安把郦清妍拉低一些，附在她耳边小声解释，“皇兄不是真的在怪安儿给穿错衣裳，而是因为穿着太漂亮了，他怕三哥哥看见了直接抢人。”

永安不说，栖月和郦清妍还真没注意到这。同是乌紫的衣裳，连边的颜也一样，不知是否自同一裁之手，细节如同复制，看着竟像是一对的。

郦清妍也把声音放低，合问，“你怎么知的啊？”

怀中的人浑僵，她是真不知。

“二皇兄是安儿看着长大的，他在想什么安儿难还不知吗？”

“诶！”永安的小板顿时停的笔直，“皇兄有何吩咐？”光在栖月上一停顿，“皇兄也穿的好帅啊！英俊潇洒，风倜傥，玉树临风，沉鱼落雁闭月羞倾国倾……好了好了安儿不说了，皇兄你放安儿下来好不好？”

郦清妍的慢慢僵，“殿下何此言？”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顿了一会儿，等不到对方的回复，“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么？”

这是栖月第一次叫郦清妍的全名，郦清妍三个字从他嘴里说来，仿佛带了一奇异的力，要把名字的主人的魂魄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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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是何意？”被迫趴在栖月怀里的郦清妍并没有表现对方期待的慌和张，只听她冷冰冰地说，“此人来人往，若是被不相的人看见，于殿下声誉不利，还请殿下放手。”

郦清妍噗嗤一声笑来，这个小丫，装大人的时候也太可些了。

栖月一只手架着永安，另一只要看就要落在她上的大掌因为她的求饶而收回。“怎么，你也知怕？以前那宁死不屈的倔脾气哪去了？”

“安儿？”栖月凉凉地唤了一声。

栖月和郦清妍同时黑了脸。

“不想。”郦清妍摇，“知是长公主殿下送的就够了，至于其他的，知太多了不是好事。”

“情侣装。”永安打量两人半晌，得这个结论。

“郦清妍呐，你真是很会收买人心。”栖月就这样搂着她笑起来，带得她的一起轻颤，温的气息全扑在脖颈里。郦清妍觉得栖月似乎很喜这个会的自己脖很的姿势，他的下硌到自己的肩膀，又麻又痛。

郦清妍愣了愣，没有立即听从吩咐，“殿下要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殿下请自重。”

“我的意思是，以你现在的力，还能持到走回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嘿嘿。”从栖月臂弯里溜来，退后两步，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惊讶，“皇兄，你的这衣裳和的很搭呢！”

来前永安信誓旦旦说的跟在后面上就会的郦清妍自己的丫，到现在还半个人影也未见着。没有办法，只能永安准备了什么就穿什么，这又是个极会撒的孩，三两下就把人哄的心，乖乖任她摆。五尾凤凰自然不是她所能穿，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栖月或慕容曒要怪罪，相信永安自己会主动来包。

“你能走的回去？”

栖月叹了气，彻底服了拼命想走的人，“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待一会儿，和我随便聊聊天？”

不想的不字已经到了嘴边，又被郦清妍给咽了回去，走到栖月面前，隔他两三步站着，“殿下想聊什么？”

栖月看她一，不置可否，又问，“不好奇那块石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