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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万静哭得有些不上来气，“妈妈求你了，求你回去吧，这些妈妈这人受着就好，你不可以被玷污，我的女儿是最纯净最贵的芭舞女王，不能被抹一黑，不能……”

【妈：他们在骗妈妈对不对？你还在留在剧院对吗？】

但终究逃不掉要跟母亲解释这一关。

“怎么会没差别！”万静突然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怎么会没有差别！”

她登时有不好意思，脸颊薄红地微微尴尬：“舒老师，其实……那些都不是我让人准备的。”

因为舒晚知，母亲绝对不会同意。

“妈，”舒晚沉了气，平静地说：“我回国了。”

【妈：你不要妄想你跟俞谨年能在一起！这辈你们都不可能的！他们家不会接受你！】

“妈……”舒晚皱眉，“妈你冷静一……”

舒晚也轻勾了下，走过去对她很诚恳地谢：“昨晚的姜汤和冒药，谢谢你了。”

因为她已经把路砍断了。

只不过唯一的好是，母亲现在就算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她放弃了国芭舞剧院的优渥条件，选择回国发展，这件事她并没有和母亲说。

舒晚有疼地叹了气。

“虽然有尴尬，但我觉得还是要向您说

“那可是国芭舞剧院，是世界级的芭舞团！你回来什么？我问你回来什么！”

等舒晚门的时候，已经快要八钟了。

兵荒的一早上。

“你让我怎么冷静！”

“舒晚，你想被人戳着脊梁骨在后面追着你骂是不是？你是不是想听你是杀人犯的女儿这话？还是说你想听别人讽刺你有其父必有其女，说你也是个恩将仇报的白狼！”

在走到前台时，她忽然顿住脚步，又折回来。

今天约了中芭的团长见面谈事，舒晚穿了件咖的大衣，上浅灰的围巾就离开了酒店房间。

【妈：你可是最年轻的芭独舞演员，前途无可限量！】

一夜没睡的万静终于等到了女儿的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

一片安静中，舒晚不不慢：“我拒绝了剧院的丰厚待遇，选择了回国发展。妈，其实没什么差别的，我在哪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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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慌张又想很想从舒晚嘴里听到肯定答复地问：“晚晚，晚晚你告诉你妈妈，你现在在国……”

……

所以她先斩后奏了。

【妈：别傻事孩，乖乖留在国芭舞剧院。】

【妈：女儿，你是妈妈这辈的骄傲，一定要努力地往走，别放弃好的机会。】

昨晚工作的女孩正要下班，看到她后冲她甜甜笑了下。

对面忽然没了声音，沉默下来。

【妈：看到了给我回个电话，不然我就去国找你。】

舒晚用手从前向后顺了下柔的长发，呼了一下，给母亲打了电话过去。

女孩轻微地愣了愣，而后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