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讲？那缘来茶楼为什么被抄？岑县令又为什么好好的放了咱们？这些事桩桩件件不可能没有原由的。”李掌柜拿翻旧账的架势：“还有，你老实说，之前那一千两，你哪儿来的？”

闻言，殷城双眉一动，“提亲？”

路鲸回府后，站在殷城面前言又止，殷城见他如此磨叽，问:“还有何事？”

“呃，厂公，方才送魏姑娘回茶肆，遇见一桩事，不知当不当说。”

……

***

原来李掌柜是这么个想法，并不完全是想她就嫁给齐哲。

“说吧。”

齐哲:“姑娘放心，家父一向开明，只要我喜，他断然不会拒绝。况且，姑娘才貌双全，家父定会喜的。”

齐哲闻言，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心着儿，没把人接走前，一脚也不能。”

“别客气了，坐坐。”李掌柜引魏依然落座。

爹，您可别讲。”

父女二人在门说了一通，随后走茶肆。

魏依然欠，“公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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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每天不说，其实老儿心里什么都知。她和殷城那儿事，他其实早就猜到了。

魏依然苦笑，她倒真没觉得死后的事有多重要。她的想法，死后化作灰烬，散土地作泥，并没什么不好。不过，这想法在这时候，一定会让人觉得她是疯了。

了门一段路，齐哲仍一脸憨态，小书童白了他一，“事已经差不多成了，还装什么装？”

齐哲起拱手，“魏姑娘。”

齐哲说完着急忙慌的走了，临门的时候，因为激动还被门槛儿绊了一跤。幸亏旁边的小书童，他才没摔倒。

“是啊，

“呵呵~”齐哲回，尴尬的笑了笑，“失礼失礼。”

“那个……”

想到各惨死的下场，魏依然不由得脱而，“是凄凉的。”

魏依然勉了，只觉这样的选择好渺茫。

齐哲反正已经带了东西来提亲，便厚着脸:“魏姑娘，在下自知有些唐突，可是，想到不日便要离开京城，就是冒失，也要来试试。呃，想必方才李掌柜已然和姑娘提到在下前来所谓何事，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公还是回家问了再说吧，毕竟我情况特殊。”

“方才有人上门向李掌柜提亲……”

李掌柜以为她说的没名份凄凉，便接着：“是吧。所以呀，趁着厂公还没开，咱们先应上一门亲，他日也好有个推脱的理由啊。”

齐哲见她态度决，只好:那我明日就启程，回陵州禀明父亲，然后再来京城，正式向魏姑娘提亲。

抛开名份的事不说，她反而是担心另一件事。史上的大太监，大都没个善终的，如果跟了这样一个危险人，难保最后死相惨烈。

魏依然迟疑:“公家资雄厚，而我只是个普普通通说书的，睛还看不见，恐怕并不般。我觉得，公还是先回家与令尊商议后，再决定吧。”

见她支吾，李掌柜彻底明白了，“依然，你万万不能糊涂啊。那人是谁？他可是东厂的大太监，莫说他将来对你好与不好，即便是好，你若跟了他，一辈别说孩，就是连个名份都没有啊。死后只能落个无主孤坟一座，你不觉得凄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