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哎哟，殷厂公就算不说，下官也不至糊涂的连是谁在背后帮我也不知啊。若不是殷厂公背后提携，下官莫说是暂工，恐怕此刻，与沈圭的下场无异啦。”

“厂公，您要是喜这画，便带回去吧。”

“好。”

***

殷城的目光离开假琴后，落在墙上的书画上，虽然琴是假的，不过墙上的这些书画，还确实有几幅真迹，可以观赏。

于贺平:“这幅画是我偶然在一个街画摊儿上看见的，觉得好看，就买了回来。”

了书房，殷城:“时候不早，本座还有事，改日再于侍郎赏画吧。”

于贺平怔了一下，当即躬，“是是，厂公所言极是。”

于贺平本以为殷城会欣然接受，却不想碰了一鼻灰，略显尴尬，“呃，又不是什么名贵画作，厂公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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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拍的，真叫人起一疙瘩。

殷城却已经习惯了这些逢迎之词，淡然:“于大人日后选琴，还是谨慎为好，此琴乃由新木所制，并非古琴。”

“哦？”殷城打量于贺平。

而看画中女的五官，肤白皙，五官清秀，唯有睛略显茫然。

呵。

果然……

于贺平:“哎呀，厂公不愧是当代音律名家，您随手一拨，便有山之音，真叫人神往。”

想借鉴赏之机，送古琴给我？

说罢，殷城也不回的走了，于贺平一雾。

于贺平跟在殷城后，“下官其实也不懂书画，就是觉得好看，便买回来。也不是否是名家真迹，真怕污了厂公的。”

殷城应邀来到于贺平的府邸，于贺平引路，带他来到书房。

“他明明就很喜那幅画嘛，为何不要呢？……”晚上睡觉，于贺平辗转难眠，“难我说错了什么？”

殷城背了双手，神淡然，“这次工贪污一案，牵扯最多的，是都清吏司上下一人等。咱家只是秉公办事，替陛下分忧，不会偏袒任何人。于大人本并未牵涉其中，自然也不会在名册当中，不是吗？”

书房不算大，可里边的摆设却不少，书架上摆满了书，整墙上挂着几幅书画。

“书画本并无价值分别，自己喜就好。”说话间，殷城注意到挂在墙角的一幅画，画上是雨天的京城街，当中一绿衣女，手撑纸伞，在雨中驻足。

殷城不语，转朝书房外走，“君不夺人所好，于大人还是自己留着吧。”

没错，画中女正是魏依然。

过了几日，

他上前随手在琴弦上拨一下，悠扬的声音在这不大的空间中，扬起古韵之声。

“啊？！”于贺平故作气愤，“这该死的骗，我真是大意了！”

说着，他窥视殷城，又看看那画中的魏依然，嘴角一抹窃喜。

殷城:“那么，于大人还有其他事吗？”

于贺平珠微动，“对了，下官前日无意中得到一架古琴，价格不菲。可是，近日有人说那古琴是假的。下官素闻厂公乃是古琴的鉴赏行家，故而特来，想请厂公过府一看，看看它到底是真是假。”

“这个是……？”

想了半天，“不行，这画，我还得给他送过去。”

殷城屋，在书房中匆匆扫过，随后看到屋当中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