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原本在车上犯困，一听有礼，兴奋得瞌睡虫全跑掉了，一蹦一地牵着姜知序的手电梯上楼。

隋灿不搭理他，睛地盯着姜知序的脸，似乎仍有些不可置信，一副你再说一遍我立把你打死的老妈心模样。

“我和于维星打算离婚了。”姜知序刻意坐远了些。

姜知序一怔，下一秒立刻轻笑起来，自嘲：“这里的隔音有够差的，当初我买这公寓的时候，打的广告还是隔音效果好，连老鼠打的声音都听不到，开发商的谋。”

小话痨一屋，脱了小球鞋，啪嗒啪嗒拖着姜知序特意给他买的熊崽拖鞋跑客厅，毫不客气地扒拉半开的行李箱掏着里面的礼。

待门打开，姜知序握着手机立在门，她抬望过去，这次没有再委婉，直接问：“你和小于之间到底现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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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的小朋友投来一抹疑惑的目光，小声地提醒：“妈妈，你嘴漏了。”

姜知序把小朋友抱到毯上，把给他漂洋过海带回来的乐拆开任由他玩。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隋灿一险些来：“你说什么？”

隋灿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把另一杯递给儿，她咕噜咕噜喝了几，“说吧，我准备好了。”

隋灿坐在另一边，靠在沙发上刷着姜知序微博底下的评论，傍晚发的那条微博下有各人，除了她买的一拨夸夸军，还有一拨是姜知序的真实粉丝，从她开始一直陪在她左右的老粉，剩下一拨是引起腥风血雨的安悦粉，不是姜知序，就是姜知序的粉丝，可谓是一个小型的修罗场。

隋灿工作这些年，这情况早已见惯不惯，为公众人，尤其是光鲜艳丽的女明星，没有不被骂的，往好的方面说，被骂说明就还有度和话题，无人问津那是糊到极致。

随后她又到厨房给客厅的一大一小倒两杯，刚放下玻璃杯，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家里打来的电话。

隋灿始终

姜知序对上她似乎没什么情绪的神，默默地叹气，转先把中岛台上的两杯递过来，“先喝个压压惊。”

片刻的时间，小话痨嘚啵嘚地往外蹦一箩筐的话，差儿把他妈烦死。

姜知序这趟在国外，别的没买多少，倒是给小朋友买了一堆礼，从鞋到零，大大小小装满一箱，毕竟小朋友刚生第一看见的就是她这个妈。

隋灿看了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的儿，放下手机询问：“不打算聊聊？”

序说有礼要给隋典小朋友，她一个人还拿不下来，所以叫了小朋友跟她上楼拿礼。

方才房间里传来姜知序的声音，像是在争吵什么，姜知序似乎说了句她和于维星分了……再联想晚上吃饭的一幕，隋灿的脑壳隐隐有些发疼。

姜知序好心地给她扯了几张纸巾递过来，转又和小朋友说：“自个儿玩着，你妈妈嘴没漏。”

她隐约听见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是吵架的声音，她越听越皱起了眉，脸也越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