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打起来，慕雲淮也不会吃亏。

“不需要知。”不等白寂寒说完，顾倾城已经打断他的话：“你如何知那是

“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你听好了，不你到底什么目的，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认识你，记忆里从来都没有你这个人！”

“多说无益。”顾倾城嘴角扯一抹笑：“白四爷，前尘旧事俱往矣，你……好自为之吧。”

她转，仰起发白的小脸看向慕雲淮。

说完，顾倾城也不等慕雲淮有反应，又转看向白寂寒，打算速战速决。

顾倾城毫不客气地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若真对我情，当初就不会与顾家勾结将我行嫁北地，你若真心为我好，就不会在婚礼当天让人送那份礼。”

知她叫小鱼，知她心里的念想又怎样？

之前的心疼呢？

其实早在顾倾城胡开枪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他带笑的嗓音继续：“你不想知我为何知你叫小鱼，知你……”

难不成，真以为用这个吊着她，她就能和他走？

“小……”白寂寒改，“顾小。”

“谁给你的勇气这样认为？”

什么谪仙，分明就是芝麻馅的，心机着呢。

“你也别再这一往情的模样，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来挑拨离间。我嫁北地，是白家一手促成。我若真与你有旧，你当初为何不阻拦？”

抓住他手，把枪“啪”的放在他掌心。

顾倾城冷笑了声，与对待慕雲淮的态度截然不同。

“白四爷是吧？”

他不该迫她。

她一双泪盈盈的眸看着慕雲淮，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要杀他你自己杀去，你总不会只有这一把枪。他是江州的，咱们是凤州，江州与凤州本就对立，为大义，为时局，为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因为我！”

意识到这，顾倾城心里有不是滋味。

说完，顾倾城目光没有半分停留，她转走向慕雲淮，“你要杀他就快些，我饿了，完事回去吃饭。”

“小鱼，你在怨我……”白寂寒说。

可到底有外人在呢，还是不怀好意的，即使再气愤，她也不能这会儿和慕雲淮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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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更想把枪直接呼在他脸上，看能不能呼醒他。

见他沉默地看着自己，漆黑如墨的底恍如海，顾倾城心里有没底，想了想，脆抬步往外走，他们三个留下，怎么样怎么样吧。

得手臂都麻木，她低看着手中的枪，又勾了下手指，确定里面彻底没有弹，才松了气，酸麻的手臂缓缓垂落。

顾倾城现在已经冷静下来。

顾倾城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不由嗤笑了声。

是，她想知他为什么会知这一切，可不知原因又能怎样？

一个占有烈的莫名其妙，一个心怀鬼胎，一个……隔岸观火？

慕雲淮动了动，没有声。

“什么愿我长乐无忧，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对我造成困扰。”

对于这个白四爷，心里没有半好。

“我手疼。”顾倾城鼓了鼓腮帮。

心里又气又委屈。

说到底，还是慕雲淮不相信她，也不相信他自己。

开枪这么累的事情，竟然还让她！

顾倾城角噙着泪。